(接上)
“这种东西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拿出来?!”亚瑟看完信,似乎忘记了港已经回到了王耀家的事实,朝他吼了一句。
港刚想开口,王耀却首先替他发话了:“亚瑟你在干什么阿鲁!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不然他干吗还拿给你们看阿鲁!”
港默默地点头。
“咳咳,总之,”像是要帮忙掩饰亚瑟刚才的失态,弗朗西斯说,“还是先按信上说的,去礼拜堂看看吧?”
天色暗了下来,乌云遮住了整片天空。大海不再蔚蓝,而是变得灰蒙蒙的。
大雨滂沱。不论再怎么小心地撑着伞,还是会被淋湿。
在半路上,大家看到了礼拜堂门上用暗红色颜料画着的东西---那颜色,就跟血一样。
礼拜堂的门是锁着的。不过也因此,前往礼拜堂的众人得以伫立在礼拜堂前,看清了门上的字。
「这扇门,只要不发生奇迹,就不会打开。
你,只要不发生奇迹,就不会被祝福。」
“…什么呀,这字是。”伊莉莎白最先说了出来。
“本田,你知道些什么吗?”瓦修看向本田菊。
“不,”菊一脸无奈的表情,“买下这座岛之后,我们完全没有动过礼拜堂。据一个以前在这里工作的老佣人说,好像是和那个黄金埋藏地点有什么关系,不过她也没能解出那个谜。”
阿尔弗雷德一脸不耐烦:“这句话怎么了啊。比较可疑的是那个涂鸦吧。”
“…那涂鸦…”亚瑟站在房檐外,用颤抖的声音开口了,“太阳之七魔法阵…”他手里的伞掉到了地上,完全不顾噼哩啪啦地砸到他身上的雨水。
港走到他身边,为他撑伞:“怎么?”
“‘主解开了我的枷锁。我向您献上感谢的活祭,我将高呼主的圣名’…”
“啊?这是什么阿鲁?亚瑟你解释清楚点阿鲁!”
“我…我不知道…希望我是错的…”亚瑟一副痛苦的表情,用手把头发弄得一团糟,“出现这个魔法阵的时候,搞不好会死人啊…”
本田菊带着任勇洙从大屋佣人室把钥匙拿来之后,最着急的亚瑟一把夺过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然后“呼”地叹了口气:“还好,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是怎么回事?”爱德华指向礼拜堂尽头的桌子,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放了六个巨大的餐盘,上面盖着闪闪发光的银色盖子。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莱维斯已经走了过去,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盖子掀了起来。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