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来写的谢了,其实很注水,但目前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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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风渐渐有些燥,渐垂的太阳在调转光线、变换角度的时候并没忘记要发挥余热,塑胶跑道连同绿茵地织连起的热浪呈波动的透明色,在谢了的抬臂、仰首,以及脚步的摆动间穿梭徜徉,层层流动的、细密的网将他套牢钳固,于是汗水的滋生、显露也就有迹可循,从额头起,细腻的水珠游走在太阳穴,又从轮廓分明、棱角清晰的五官滑落,谢了抬手蹭了蹭遮覆在鼻梁和眼皮下的水珠,视线一偏,就着折来的光亮,眼神自然地,捕获到经橘黄阳光下,亲手雕刻干净的剪影。
“行。”
上下嘴唇的再次翕动、贴合,谢了只吐出一个音,短暂地盯过对方五秒,他对于抖动的颤音和加重喘息的回馈,就仅限于此。谢了知道左柚主意大,不好干涉,他浸得半湿的掌心松开又握,自己调整着呼吸,再一次地提起脚步。一圈、又一圈,迈开的脚步由轻变重,速度却没怎么变化,他计算着里程数和接下来的训练量,及时停了下来,箍在头上的发带已经湿透,他解下,单手折了几圈,随意系在手腕上,从跑道上下来,他的一呼一吸都充斥着晒焦的塑料,和铁锈般的腥味,汗液在肆意地分泌,滋长,谢了提起放在草地上的水,稍微一顿,又另拿了瓶新的。
左柚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谢了一扬手,挥动示意,又担心她没注意,在她离谢了还有几步时,他几步上前,将人从跑道上拉到旁边,“呼气,调整呼吸,慢走几步。”他陪在人身边,绕着操场内侧划拨的白线在走,“怎么要练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