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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做一只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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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角游戏里,你要成为自己的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2-02-26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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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2-02-27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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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7: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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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高很可爱,但是写多就会累和乱。
      -
      许亦年
      一切都是后知后觉。许亦年总是后知后觉。
      落下纸条,刚才写下的一字一句都能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透明的空气化作悬浮的背景板,自动屏蔽四周,北大西洋暖流、摩尔曼斯克港口,这种地理名词他从没这样牢固地记住过,精准的经纬度,横纵相间,组成一张细密的网,再将许亦年牢牢粘住,像是蜘蛛魔窟,那谁又会是蜘蛛领主。
      强迫自己不再脑补下去,等待回信的时间格外难熬,一分一秒都好像以年为单位,他趴在桌上,脸上是不知觉的恹恹,和某种未知的期待,竖起的耳尖莫名有点烫。他伸手去捏,但这种温度像是传速极快的流感,从指腹的细茧、泛红的耳廓开始无限延展,再回神时,许亦年的整个耳垂都是红且欲坠,像熟透的果,内流着甜腻的汁。
      只是一道地理常识题而已。
      但刚才有意的揶揄又是隐隐破土的种芽。她知道吗,借由自己的提问,她又会怎么想。明明是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姜夏会觉得肉麻吗,会骂我吗。
      肯定会的吧。许亦年在地理图册上又画起了蘑菇云,不是分散的一朵一朵,而是堆凑的一团,连绵的一片,线条都是乱糟糟。
      这次没有背后的一点戳动,许亦年再次从那块稳健的停机坪上拿起纸团,这次的展开很难,纸团的褶在他的眼下一寸寸地开放,姜夏规整如印刷体的字斜斜停靠眼底,一艘终于靠岸的帆,撩动颠簸的却是他心里的海。
      直接搜寻他抛出的第二个问句的答案,没有许亦年听来的那句含义,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姜夏,还是那个姜夏。
      “笨蛋的是你才对!”打起精神,他再次奋笔疾书,“放课去吃烧烤啦,笨蛋。”再添两道流泪的宽面条。
      掷向身后,这场无厘头的闹剧堪堪结束,但许亦年却觉得空落落的,拜地理课所赐,他心里的拼图也无故丢缺了一块。他埋头,细细回忆着姜夏刚才的神情,眉毛、眼睛、因惊讶而微张的嘴。眼睛、眼睛,最生动的一双眼,还是空缺在许亦年未完成的画纸上。
      要不要告诉她。再想起姜夏丢来的第一张纸条,第二句话时,许亦年又纠着脸,卡壳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2-02-27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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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一下。伪装者看完11j了,达咩明台和程锦云,那段我强撑着看完的,一边看一边想吐槽,但是后半段明家姐弟的气氛又很好,虽然明台开始搞事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22-02-27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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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一下。
          -
          湛江
          在上床前,他磕了两片镇定剂。
          上床,顾名思义,指的是双向行为,动词,不是名词。往往由触碰开始,肌肤的相抵,重合,依附,身体如沉船一样覆上,有人做海依托,有人只身飘摇。湛江的名姓都是化不开的三水,所以他从不是随波的浮萍,就算人传韦达湛家如今是大厦倾颓,昨日的猫作今日的鼠,明天就或是碎的齑粉,一扬手,便如同淹没在星海中微渺的一粟,这些话,无论是假模假样的关切、持臂坐观的冷眼,真心实意的讥讽,湛江都一笑了之。蝼蚁一样、同在一场猫鼠游戏的人,今时的砧板鱼肉,谁都难定,而湛江,则只看当下。
          而当下,只有宁鱼。
          滑脱的一尾鱼,随他的深入受力,瘦削的背脊,带动振翅的蝶骨,就着月光起伏,流动的、辗转的光莹润泽,似最原始的生物,赤诚而无一丝防备地纳入他的眼底。两片药物失效,他心里有熟络的狂热在发作,从贴合的跳动处传播,到撕咬的嘴,交握的手,他将这份躁动原封不动地渡给宁鱼。既然不能平息,那就一起沦陷。
          湛江喜欢“一起”这个词,也喜欢从宁鱼口中说出来的“我们”,两个平平无奇的用语,总能比那些甜言蜜语的爱来爱去,更容易地讨他喜欢。于是,宁鱼不负他的所望、所想,在连连的喘息和间断的抽泣中,宁鱼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全面周到,回馈的效果也跟着翻倍,之后的每一句,无论是长句还是短句,宁鱼都尽量带着那两个词。
          “学长。”湛江叫,湛江只是在重复地,机械地叫,正如他身下,只是在重复地,机械地插。蜜果的汁水迸溅,清冽的竹和他的甜腻违和,却又紧密相融着,尽管交缠过千万次,他总也闻不够。闻不够竹子味,闻不够染上他之后的竹子味,“学长。”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那刻起,你就已经属于我了。”
          细碎的吻缠绵后颈,他伸出舌头舔舐,留下一圈又一圈湿漉漉的印记,像是在占据领土时不能缺失的仪式感,他让信息素标记信号,再用虎牙咬破凸出的腺体,将气味完整灌入。与此同时,他的炙热早已抵达宁鱼身体深处的生殖腔,根部成结,僵持不下,他用舌清理,吃尽宁鱼眼睛里的雨珠,再掠夺,抢占他口腔里每一寸呼吸的空气,身下没犹豫地挺入,将浓精慷慨灌溉。
          “学长。宁鱼。别这样看我,总会有这一天的,我只是在加快进程。”手指抚摩过宁鱼脸上濡湿的发,和咬出的血,在月光下,宁鱼一双玻璃般脆弱的眼,亮得发烫,“你说了我们,就不要骗我。”
          “我们就只是我们。你永远都是我的,湛家怎么样,是大厦,还是要倾颓。”
          “你也只会是我的小鱼。”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22-02-28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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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江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 好奇妙
            (此处再次感谢妗妗,恨水,我的朋友们,祝福通通收到,大家一起万事大吉,健康成长!)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22-03-01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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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里很爱的就是《约翰尼的记忆》《归栖者》和《新玫瑰旅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22-03-01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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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找到电子书,导入的那刻,超开心。(就是这么没出息。)
                不妨碍我说,微信读书,很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22-03-01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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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7:3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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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也蛮喜欢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22-03-0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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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想到科尔托,泰尼和科尔托,战争的产物,残破的牵累者,奄奄一息,像被丢弃的洋娃娃,活着总要有信仰支撑。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22-03-02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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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全息》始于这篇《约翰尼的记忆》,在此前只读过作者的《神经漫游者》,但读《神经漫游者》的感觉记不太清了,初读会有些枯燥,各种陌生的名词,物理名词,读都读不顺的金属配件,其实观感很晦涩,但看进去之后,作者的笔触又非常吸引人。
                      威廉吉布森厉害的在于他的构想,他的天马行空,对赛博世界一笔一笔的搭建,工程浩大,且任务艰难,但他就是做到了,并且做的十分出色。他是赛博朋克的孕育者,应该可以这样说。但在读完《全息》,真的会感慨他的文笔,他打磨的词句,可能翻译有出入,可能翻译依靠的是作者的笔力,但只有原作足够出色,翻译才能锦上添花。
                      所以读完以及读的过程中,真的会千百遍感慨,他好会写。会写男人和女人,会写那种萍水相逢,赤条条的欲望和感情,即见失意者,陷入者,挣扎者,欲望者,才会深深沉潜进那份颓靡和冰冷的黏腻,那个他行走自如,如履平地的赛博宇宙。
                      (虽然读过两本了,不得不说,对赛博的了解还是很浅薄,会继续读相关的,以前是因为半任务式的背景戏,现在更多的是兴趣和好奇。)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22-03-02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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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和江写兄弟戏,就是校园兄弟情,总感觉很基……上次的纪循因和闻斯远,这次的刘思源和封洄……
                        江说我腐眼看人基,但很忍不住想和他贴贴……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22-03-0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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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pi进行时。
                          -
                          许晨瑞
                          绒绒的雪砸的密,直到跟着闵莉走上山,走进那处山洞,许晨瑞才沉下心,抖擞着头发,伸掌拍了拍肩上,和裤脚的雪。住进白云村的这多些天,村子被他的脚翻了个遍,这次是他第一次上山,在机缘的推动下,教他也来翻一翻这山。白云村不止有信猫仙的,也有信山神的,无疑,眼前的女人是后者的信徒。许晨瑞在听过闵莉的名号后,又从他住的那家拜猫仙的村户口中,听过另一边的山神。口吻不曾变。
                          许晨瑞没信仰。来白云村之前没有,来白云村之后也不会。
                          不过他相信气运,和每个人该有的命数。
                          岩石被白雪经年覆盖,披挂的外衣总是纯然,间或有油松的绿,和灌丛的青,纵使阒无人迹,面呈一派古朴的森然和阴恻,许晨瑞想,拜过了猫仙,总得要见见山神。去往一趟祭祀庙,遭遇一趟外力唯物论所难解释的怪异现象,他遇事的底线被延展、放宽。
                          “像是武侠小说里世外高人的桃源。”
                          尽管简陋,但是如她所说,干净。闵莉的手脚麻利,有层层的棉衣花絮来阻,但她行动间还是像风。红的火,黑的石,木头不少,上面都结着黏滑的网,像是从树干里分泌出来的脂,是时间的鬼斧神工,也是人力的抚摩雕刻。他怀里被推个罐,结实、冰凉,许晨瑞垂眼,拣起一根晒干瘪的辣子,他要了一把剪子,铁锈得沉,刀口钝但还能用,他将辣子一段一段地剪开进罐,依言打磨起来。磨掉红嫩的皮,露出鲜红的籽,许晨瑞低头看了会儿就不再去看,费眼,熬得眼涩,手上不停,他做事一向有头有尾。
                          闵莉提开步,就好似再难停下,看她走来走去,忙忙碌碌,眼前一直有影,像虫蛾扑闪振翅的剪影,连结成一片模糊稀松的黑,直到又一株亮眼的红,将他解救出来,“等会吃,现在闻着都是辣子味,怕沾到吃的上,果子窜味儿。你要怎么做,要吃那只——”
                          “鸟?”吞了死字,他琢磨着从哪处开口,“祭祀大典是不是快了?也不知道这雪会不会影响庆典。”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22-03-0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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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看到……好帅……孟洋 一定得写!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2-03-0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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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7: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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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听克莱尔叫弗兰克为弗兰西斯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2-03-0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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