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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做一只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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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板死心塌地打工……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2-02-22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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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为彼此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22-02-22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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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8: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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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江今天e,但是我……太开心了!
      (感谢小v,下定决心写E。)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22-02-2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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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完两个,还有三个。
        -
        亚伯拉罕
        手里的警用型12号霰弹枪,口径18.5毫米,简易的单管,射程近,从巷口的头到尾,行过一半,就能一击致命,更别提现下的咫尺。金属管的枪口紧贴着结实的肉墙,他似乎能感受到抵住的内里,有血液流动的潺潺,一如汇入下水道的雨丝。
        亚伯拉罕第一次拿起武器时,手里用的并不是热兵器,而是一把单薄的匕首,那是他从五金店顺来的,花了三个一百的合金硬币。当打手不很用枪,用枪也很少见血,何况他更习惯于近身肉搏,一拳一掌,都能落得实。而用枪的场合一般是在击垮对手,是在奄奄一息、死不松口时,他会从赌桌下抽出短枪,抵着人的太阳穴,开一场关于死亡的玩笑。但真正属于亚伯拉罕的第一把枪,是从打着维护秩序的名头,清洗海尔赫姆的一名治安官手里得来的,亚伯拉罕也是在一个相同的雨天,用匕首捅进动脉,用酸涩变质的雨水,冲洗着流落到这座城市的罪恶。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银手之路,崔逍风是第一个垫脚石。
        伞悬于头顶,像铺满的黑云,他分给崔半扇,一侧的肩膀因此被水洇湿,可能的应激反应都在亚伯拉罕的意料之中,他本也不想草草了结,总是太过便宜。移开抵在扳机上的手指,他用力管住冰凉的器身,一边握着伞柄的手按动开关,合拢伞面。两管长枪,一实一虚,伞尖打磨锋利,内含他改良过的那柄匕首,每天打磨,也不曾生锈。亚伯拉罕未动,挥手将莹莹的伞尖横在崔的脖颈动脉处,就算在沉沉,又黑魆魆的天幕之下,他闭着眼也能找准,“我却认为这两个词都很和洽。”
        “但你比你父亲有认知。”
        雨水浸身,他和崔澜城看上去全无不同,眼前可视的光极弱,雨水的酸涩似要冲散开无处不在的微尘,和城市的腥。血也是腥的,崔的血,他父亲的血,以及世界树的血,都是难通天堂的,所以,亚伯拉罕自认为有责任来清洗。
        “你父亲也曾这样挣扎过,但,结果显而易见。不是么?”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22-02-23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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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有意思的这个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22-02-2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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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栖者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22-02-2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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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它撼动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22-02-2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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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去看追女一百法。
                -
                刘思源
                【排练室】12.1 18:10
                坐下时,缕情的呼吸再次近距离地擦过他的耳,滚烫的耳尖,带动耳垂都坠坠,于是想到刚才,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刚才,那是比现在还要近的咫尺间,好像下一秒就会吻过。刘思源面上不动声色,熟悉的蝴蝶又再次聚拢在各处器官,是胃里,还是喉咙,总之心脏砰砰,跳动得急速且有力。和缕情在一起的时间里,它总是砰砰。
                温软的手指滑出掌,黑色的裙摆蹁跹开,蝴蝶也跟着跑开,他收回指,拇指和食指相贴,他不由得抚摩,幻想那处不属于他的热度还在,但是期望落空。于是刘思源眼底晦涩一分,他不知觉、不自知,嘴边却在笑,由衷地夸赞说:“很好看,你穿礼服一直都很好看。”
                思索,又填补,“穿其他的也好看。”
                怪口舌的笨拙,只能自己暗自懊悔,眼睛看她披上外套,没来得及阻止,但想着内里有层棉料贴身,总是多层防护,所以他先缄口,直到缕情又问,他恍然一下,手快脑一步,从口袋里摸出系着红绳的贝壳,这次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腕,两端一比,正巧合适。系好只需要两秒,但他没将细腕丢开,向外的指尖碰到红绳尾部,那颗圆润的玉珠,刘思源没丢开,“打磨好了,我又去庙里求了个红绳,把串了起来。”
                “一直想给你。”他想起刚才一瞬的脱掌,莫名停顿了下,“现在物归原主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22-02-25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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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8: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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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之前看到流浪猫就有点意动,但今天才写的激情产物。
                  -
                  刘思源
                  【排练室】12.5 17:40
                  一天的课排的满,刘思源当初挤进来的成绩在嘉定,只能排到中游,自小的沟壑不可谓不大,再加上堆在肩膀处的期望,和少年膨满的自尊心,都一同驱使着他向前。向前,还不能抬头,畅想和仰望都太过奢侈,难得捕捉到一缕光,他都已经倍感珍惜,就算取得的成果甚微,但刘思源现在只能埋首,向前。
                  正逢艺术节,点名是全校全员参与,还好班里商定的其一节目只是集体诗朗诵,能让他浑水摸鱼,得过且过。为了不耽误课业,他平时只挤出午休和班级规定的排练时间,尽力不脱队、不掉队。一周一次的晚间班级活动时间,其他班大概都跟他们一样,把得来不易的休息贡献给了排练,因为不劳累,不枯燥,所以每人的情绪还算高涨。除了刘思源。
                  放空大脑,他机械地跟读,到他的一部分,他就张口,让这分出的、自我的细流汇入集体的大海,随之涌动、淹没,再回归寂静。
                  最后只是寂静而已。
                  练习结束,索性还留有自由活动时间,他没想太多,今天的计划还没完成,刘思源内里的强迫症兀自伸爪攀挠,搅动得神思混沌。跟班长说过一声,他拉门返回。
                  有冷风劈面过,下了几天的雪在得空喘息,白天不热,傍晚的温度还在骤降,他从暖气包裹的室内出来,一瞬间的不适应,反应在身体上,让刘思源打了个激灵,但也稍稍清明一些。正当提开的步被一声猫叫影响,他晃眼四周,就着大楼撑开的壁灯,看到个熟悉的人,“封洄?”他问。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22-02-2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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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怕把他写痞。
                    -
                    许亦年
                    老师边踱步,边讲北大西洋暖流、摩尔曼斯克港口,什么流,冷不冷,暖不暖,港又是哪个港,一长串的名字,脱离中国地图,他只觉得两眼一抹黑,脑袋也混沌。那姜夏能听懂么。许亦年暗自叨咕着,正巧一低头,亏的他有听话翻开书页的好习惯,在课本的第27页,崭新无痕的地图版块,摩尔曼斯克被点上鲜红的一个圆,他正要丢开视线,将纸条向后传给姜夏时,教室里却无端地躁动起来。
                    一堆不靠文化科取胜,在各自的领域里分割战场的人,一扫平日里的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反而都兴奋地交口接话,而此际,许亦年的同桌漫画书也不看了,端着脸像是在等他开口问,于是他一脸纠结,碍于好奇,他还是屈尊问了原因。
                    “北大西洋暖流和摩尔曼斯克港有句情话,摩尔曼斯克因受北大西洋暖流的影响而成为天然不冻港,因此它们的含义就是。”
                    “因为你的到来,我的世界成了不冻港。”
                    许亦年莫名起了寒颤,他果断地瞥过头,还没多加思索,背后又传来那阵熟悉感,和姜夏兵荒马乱般的话,他快速地回了下头,看准水笔的方位,一弯腰地捡起。
                    趁着教室里还没完全平复的躁动,他再次转身,回头,手里捏着回复的纸条,上面压着根水笔,“笨手笨脚,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除了烧烤和游戏,还能剩点什么。”下巴短暂地抵在桌面,他第一次用时如此短,但异常认真地去看姜夏,似乎试图要将姜夏毛躁的活力一笔一笔地镌刻到眼底。
                    她知道吗?什么暖流,和什么港的。
                    许亦年撕下一张纸,边缘整的齐,一点也不毛躁,他提笔又写下,“北大西洋暖流,和摩尔曼斯克港口,你知道么,好、学、生。”一副欠扁的口吻,一并飘到姜夏的桌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22-02-25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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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
                      -
                      许晨瑞
                      自又一日的放晴过,接着就是连绵的阴,和下不完的雪,老天再没给张好脸,许晨瑞的心里也蒙着雾、受着阴。和师姐的祭祀庙探险,由猎枪朝天的一声“蹦”暂时告结,但出了鬼打墙,他这几天却一直没真正从各式的幻境里出来。闭眼,做梦,都是折身而立的铜像,和绿莹莹的双眼,更别提那爿其貌不扬的小屋,和对开的木门。他顶着黑眼圈已经两日,回来后,老师对他俩的狼狈未发一语,只嘱咐好好休息。
                      休息,许晨瑞嚼着两字,总怕着不知觉地再次深入梦魇。
                      而不断的、深切的,总是白雪。
                      打早他就从床褥里爬出来,昨晚他能睡着,但觉浅,且入梦的时间短,这次意外地没梦到庙屋,也没见到盘桓在他心头的猫仙像,只有前天晚那段行程的后半部分,从来回地在同一间小屋打转,再听到那声震耳的枪声,反反复复,一直在脑海里轮番放映,直到他吐着浊气,被透过窗纸,白晕晕的天色照醒。
                      许晨瑞缓着步子,一脚一脚踩得虚,却落得实,他虚浮的状态持续的久,所以异常渴望实地的感觉。就算是大白天,来往在村里小道间的人也不多,祭祀事重,且事忙,大家的脸上都是这些写着的,闵莉是他饶了一大圈后,炖的天色由浅白到乳白,再到刺亮时,碰到的第四个人。
                      许晨瑞知道她叫闵莉,行事看起来不忌,同白云村终年的雪一样,深且沉,同行的小说家闻斯越在饭间提过一嘴,听起来很是感激她。而借住的村民却用古怪又带刺的语气说,那个闵莉,又疯又痴的就叫闵莉。
                      “你好。”递来的手不好推拒,他短暂交握,传来的温度很暖,“还没,刚转了一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借着杆儿顺坡上,他第一次在白云村遇见主动交谈的人,经历过鬼打墙一事,许晨瑞觉得相较而言,从村民身上出发,也许会更容易一些。
                      “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22-02-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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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写了六段戏,晕,应该是最近写的最多的一天,写校园感觉很顺手,然而被我一直搁置的星际以及小鬼,很对不起眠眠,明天努力,努力。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22-02-2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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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由蜕变振翅,飞往自由彼岸的是蝴蝶,但摇摇欲坠,脆弱而美丽的,也是蝴蝶。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2-02-26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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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会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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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思源
                            【排练室】12.1 18:13
                            “缕情,我很认真,一直都很认真。”
                            话说的坦然,甚至包藏着几分挫败感和自我怀疑,紧扣手腕的指有些迟钝,事实上,一种莫名的钝感像是未经准备,就草草爆发的流感,从身体内部开始运作,可能是某处器官,或是某根神经,他很难探寻到出处,思绪也乱作一团。
                            于是开口也被噎住,刘思源的眼神就顿在缕情身上,所以没错过她拨动贝壳的手,没错过她的一低首和一抬头,投过来的目光很复杂,随着她的挑眉、再压下,继而恢复如常,笑意盈盈,可堪完美的笑。
                            缕情一直是完美的,从他们初见的那刻起,她就是这副完美的神情,完美的姿态。当时刘思源还感慨道,是游戏中的主角,生活里的中心。
                            但他从不是光圈里挺身而立的一位,而是奋力追着光,追着光束奔跑、汲取的那个。
                            “在冬令营看海的那次,我和你说,对你讲过的话,都是认真的。这次也一样。”
                            “下次,下下次,结果都不会变。”
                            波及回忆,他的眼前似乎又被那块橘子味的落日海盈满,所以低头的又是他,只小指被勾住,就轻易被安抚,连带交缠的目光,他想,不被眷顾的小孩,总要有点别的优点,比如,被击垮后会主动站起的毅力。
                            “图书馆,球场,家里,三点一线。遇见你前是这样。”流感的钝力还在发酵,但他已经稍稍平复下来,“看你的安排,随叫随到。”
                            对我公平点吧,缕情,刘思源想叹气,又不肯叹气,他情绪的起伏只受缕情的牵引,缕情的一皱眉,一丢手,反感,或是狡黠如孩子一样的闹剧,引出的效果可谓地动山摇,撼动的是他以为坚如磐石,实质上不堪一击的内心。
                            “我要走了,一会儿还有晚自习,要去补补作业。”
                            这一只傲然的猫,会是他的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2-02-26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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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8: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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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很认真和老婆聊了一下缕情和小源,感觉以后会很挫折,现在就已经显露出来了,我说,“小源真的会被缕情的漫不经心伤害到。”他不是个很有自信的人,一次次的自信都是缕情摧毁,再重塑,冬令营以后,真的会进入到一个感情情绪都受缕情支配的地步,他也在挣扎,在甜蜜和痛苦中往返,但缕情的人设,其实又是一个很没安全感,很游戏人间的设定,所以家庭的鸿沟,环境的不同,真的很考验他俩的感情。
                              所以年少的情感,一定是炽烈,义无反顾的,老婆发来一段话,说很像小源黑化,有一定程度上会是,但我相信小源在认清差距,真正长大后,他不会因为见过太阳,而后悔遇见太阳,反而,他会感谢太阳。
                              写小源的时候很怕没有少年气,因为我从高中阶段过渡了过去,一些选择都会是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但青年人,往往很青涩,我以前也做了相当多的蠢事,才得来一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的人。小源又是赤诚的,很少写be,很少去浸入一个人来发展他,所以写着写着有些瞬间会很e,会觉得前路无望,但不可以,他,以及他们,都有着值得期待,再灿烂不过的未来。
                              也许会留遗憾,但更希望交由他们来选择。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22-02-26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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