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有些忙,恐怕一周只能来一次。”
杨毅斌盯着宁晓月看了一会,思忖片刻:“我每月支付你一万五的康复费用。”
宁晓月惊呼:“这太多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
“你听我说。”杨毅斌不慌不忙:“毅晨和别人不同。你除了给他做康复,也兼任心理医师,如果有时间,推他去花园转转,在小区里走走。他需要接触世界,接触社会。”
宁晓月觉得杨毅斌的话还算中肯,他确实封闭自己太久了,需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拜托了。”杨毅斌把车子减速,慢慢停下来,点了一支烟。
“我很惭愧。”他吐了烟圈继续说:“没有好好照顾毅晨。工作什么都不是借口,他是我亲生弟弟。”
杨毅斌此时像个孩子,那是一种很少出现在大人身上的神情。很执着,很纯粹:“毅晨需要有个朋友,这些年他都孤孤单单一个人。晓月,拜托你。”
“毅斌,我会尽力的。”宁晓月此时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想好好陪伴杨毅晨,让他和其他人一样生活,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