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
“别,别走。”他只能用被子把头盖住,独自伤心欲绝。
直到深夜,杨毅晨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久久心痛挥之不去。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仿佛人生再一次失去光明。
强烈的振动传来,他疼得不住呻吟,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手臂上的肌肉都可以感觉到抽搐。
“晓月,嗯。”他满头大汗:“哥。”
杨毅晨的床是护理床,并不很宽,痉挛的抽搐把他的双腿拉扯到床外。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来不及,整个人摔到地上。
“哥,哥。”他茫然求救,他努力爬起来摸索呼叫器,然而由于位置过高,他坐在地上够不到。
他摸着自己喉咙感受发音,他尽量叫大声一点。但是没有人来,直到他精疲力竭,趴在地上,任由冰凉潮湿的地气往身体里钻。
疲惫,伤心,疼痛,无助,再一次将他吞没。他的嗓子像有火在烧,干裂又灼热。
他撑着最后的力气摸索到轮椅,却没有办法爬上去,腿还在抖着,他最终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