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大夏天的,林淮野的手却冰得厉害,我抓着他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探进他的衣服,摸上他的胃。
果不其然,手下的触感又冷又硬,还时不时感觉到明显的抽动。
林淮野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头往我怀里蹭了蹭,有气无力的开口
“小宝帮我揉揉……嘶……昨晚疼得没有睡着……呃……腰也难受……”
我心疼地理了理他蹭乱的头发,然后专心致志地帮他揉着胃。
“睡吧睡吧。”
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林淮野的背,将人哄睡着了。
然后他也没再问起我许欢的事,我也忘记了这一茬。
学校的offer下来了,我们去了剑桥,他学建筑,我学艺术史。
不得不说,林淮野真的很好,他们学院的课程很多,但是只要是我说的,他都会陪我去。
三个月,我们几乎把英格兰中南部都跑了个遍。
我们去喝了科茨沃尔德干杜松子酒,明知道会胃疼,但是林淮野还是陪我一起喝了,他说
“我希望时时刻刻都能和小宝感同身受。”
这是我最爱他的时刻。
十一月底,英国的圣诞节气氛已经很浓厚了,今天是伦敦摄政街的点灯仪式,我和林淮野走在摄政街上,和周围的人群一起期待着。
天使灯在头顶点亮,人群发出欢呼,街边的商店纷纷开门,门铃叮当作响。在这样的氛围下,林淮野牵起我的手,附身在我耳边说
“小宝,我们在一起吧。”
那一刻,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我和他。
在林淮野的事情上,我向来是勇敢的,我反握住他冰凉的手,踮起脚吻住他的嘴唇。
他也很配合,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我闻着林淮野身上好闻的橘子香味,以为我们真的会永远在一起。
我是一个擅长制造浪漫的人,林淮野也十分捧我的场,我们在一起后的每一天,我都开心得像是住在云端上。
可惜好景不长。
大二这年,许欢来英国了,她学校离我们开车只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我没太在意,毕竟她没车。
突然有一天,我和林淮野正准备出门上课,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见许欢哭着站在门外,又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真烦。
许欢说,她住的那一片治安不好,昨天晚上窗户还被人砸破了,她不敢再住下去了,问在找到新房子前能不能借住在我们这儿。
当然不行了!我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身后林淮野的声音
“可以,你找到房子再搬走。”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浑身血液倒流,甚至想破口大骂,但是我忍住了,我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和林淮野一起去学校。
上课时,我会想起之前和林淮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突然觉得他的喜欢和温柔真廉价,廉价到连许欢都可以分一点。
我不会再喜欢林淮野了。
下课后我没有等他,直接回了公寓,在许欢得逞的笑容下,我清空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必需品,然后把剩下的和自己有关的所有物品堆在一起,叫来搬家公司全部拖走扔掉。
有钱就是好,不用担心没地方住。我刻意找了一个离林淮野最远的社区,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告诉所有的共友,我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