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某地,谁愿意和我一起?众人哗然,议论纷纷。不愿意的我不勉强,愿意的人请举手。有两只手举了起来:一只是她粉丝的,另一只是他的,那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七点在大门口集合。
她粉丝离开了,他凑了过来。有什么事吗?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次的报酬能不能……你想要多少?他羞涩地竖起两根手指。两万?没问题。啊,我只是……谢谢,你真是慷慨。
第二天,三人走到岔路口,他问:走左边还是右边?我想走左边。左边有某某虫的!你害怕吗?他尴尬地笑笑。粉丝表示不怕,他轻哼一声:可你没带全身护甲。需要全身护甲吗?对啊,如果没有全身护甲,虫子会钻进你的耳朵里、鼻子里……粉丝一把捂住他的嘴。
她表示粉丝和他走右边好了,她一个人走左边就行。没走多久,他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你怎么过来了?你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东西太辛苦了。说实话。他叹了口气:你万一有点什么事,我的报酬不就……走吧。齐了吗?还少一个。来了。她正要上前迎战,却被他拉住手臂。
怎么了?他举起一个小小的盾牌,声音颤抖:十三倍!怪兽轰然倒下,他则俯身吐出一口鲜血。她确认过怪兽的确已经死了之后,回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药丸。这、这太贵重了……我命令你把药丸吃下去!……遵命。
其实他本来不应该受伤的,“加倍奉还”的图鉴已经开全了,他喊出的倍数是正确的。可他非要测试一下她对他的好感度,幸好现在她把他当朋友,所以他只受了一倍伤害。
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肯不肯告诉我。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攒那么多钱是要干什么?买某某宝物。送女朋友啊。他笑笑不说话。喏,你的报酬。谢谢。
当晚,她发现他在一个人喝闷酒。怎么了?没买到吗?不需要买了。难道你们分手了?嗯。为什么?她不爱我了。他猛地灌下一口酒,然后呛到了。她刚帮他拍背顺好气,她弟弟来了。
她弟弟要和她说什么,看到了他,欲言又止。不妨碍你们了。他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她拉住。有话直说,某某又不是外人。她弟弟羞愧地表示欠了一大笔钱,利滚利成了三十万,明天是最后期限,不还清要被剁手。
她查了一下,发现她现在只有十万。二十万?我有啊。不过我不借给你。谁让你这个麻烦精以前总是打扰我俩约会来着。她弟弟要揍他,被她阻止。她柔声道:借给我可以吗?可以啊。她弟弟问:你要多少利息?就凭我和你姐姐的关系,怎么可能收利息。你和我姐姐什么关系?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啊。
说完这句话,他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个关系的确不是假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只不过以前她俩还有其他关系——情侣关系。她干爹说她是命定的救世之人,不可沾染情爱,他之前不信,她们结婚当晚她无缘无故就香消玉殒了。
她干爹告诉他一个复活仪式,她会复活代价是失去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他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举行了那个仪式。她果然复活了,也果然不记得他了,所以他只能离开她。
偶尔他会做一些预知梦,关于她未来会遇到的不好的事情。通常是她被各种方式暗算而受伤,他会一一帮她避免。最近的一个预知梦是她为了帮她弟弟还债,去了一个危险地方,坠下悬崖。由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只能努力攒钱备用。
他醒过来的时候,她和她弟弟都不在这里了,想必是去谈还债的事了。他头疼得厉害,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埋怨他自己:演戏而已,喝那么多干嘛。等等,他刚才好像梦到了她有危险……
他赶到的时候,十几支箭正射向她和她弟弟。他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替她挡箭,然后发现她们姐弟俩其实是在保护罩里。对啊,来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不加防备?这支箭居然穿透了他的背甲,甚至穿过他的肩膀,在保护罩钻出一个洞,差一点就弄破保护罩了。锋利就算了,怎么还有毒?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他醒过来的时候,肩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谢谢你。她一边道谢一边递过来一张卡。我不是为了钱才救你的!但是这话不能说,他只能默默把卡接过来。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那我先说吧。我查到一些东西……是关于她和他之间的所有事。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又不爱我了。我那次用“加倍奉还”的时候测过,你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我看过了,那个“加倍奉还”被做了手脚。要解决那个怪兽应该是十四倍。那,其实……她点点头。
他虽然欣喜若狂,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先问她拯救世界的事怎么办。她问他愿不愿意陪她殉情,他答应了。她干爹从传送门里冲出来,求她不要冲动。她让她干爹把新婚夜的事情解释清楚,她干爹无奈地依言行事。原来不沾染情爱什么的,是她干爹编出来的,她当时也没死,只是被下了假死药。她跟她干爹说,拯救世界可以,但是她干爹不能再棒打鸳鸯,她干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