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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贺文专柜+云骸文集(不定期发新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今天天气真好。。
云雾缭绕。
风雨交加。
晴天霹雳。。。
一楼恭弥大人生日快乐哟。


1楼2010-05-02 09:28回复
    首先来整理一下在云骸吧发过的1869文~
    然后是恭弥大人的生日贺文。
    看过旧文的可以跳过哦。


    2楼2010-05-02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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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2: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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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凤梨树袋熊~
      无水版啦```错字请54。。


      4楼2010-05-02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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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恭先生,泽田纲吉和六道骸在接待室等您。还有,这是关于树袋熊的一些生活习性的资料......”
        恭弥瞥了一眼草壁呈上来的资料夹,思索片刻后从他身旁绕过默许了他的准备。十年来一直在调查六道骸的各项资料,这已成为他们的习惯,所以草壁才会找来树袋熊的资料吧。真是滑稽。
        但是,更可笑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一幕吧——那个邪魅的六道骸此时正安分地偎在那草食动物怀里,草食动物还轻拍着他的背哄他?!他们是来扰乱风纪的吧!
        拉开门不久,浮萍拐就已经先于理智而行动了。恭弥愠怒地跑上去想敲他们几拐打消心里莫名的烦躁,却又在离目标不到一公分处突然停止。骸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肌理透明得像个瓷娃娃,略有瘀青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阿纲的外衣,呼吸也有些急促。
        “怎么,他要轮回了么?”恭弥冷漠地问着,凌厉的眼神瞪得阿纲有些不知所措。阿纲慌乱地说道:“是身体起了排斥反应,夏......夏马尔医生说过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的......而且云雀前辈走后骸连巧克力也不吃了......”
        恭弥放下了拐子走到房间另一边背对他们坐下,打开了电脑,一面又问道:“有什么事么。”
        “啊,那个,我要去出任务了。骸变成这样,但他的任务不能搁置......所以,云雀前辈能不能先照顾骸......”
        手指灵活地在风纪财团情报搜索站中键入了“夏马尔”三个字,又在阿纲的言语停滞时点击了“确定”。恭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又不是他的谁。”
        “大家......不是同伴吗?”阿纲的语气有些激动,恭弥迟疑了一下后又盯着电脑屏幕回应着:“我不和你们群聚。而且,他有把你们当成同伴么。”
        “那个任务,我去。”顿了顿恭弥又继续敲着键盘说道。听到这话的阿纲既无奈又欣喜地道了谢,终于因为承受不了他的凌厉气场而起身告退,温顺得全无首领架势。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云雀前辈了。任务内容会尽快送过来。”阿纲轻拉开门对着恭弥的背影道了别慢慢走了出去。
        “你们?”恭弥在心里念了一遍,手指突兀地颤了一下点下了“命令发出”,随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这个词语,还真是有够厌恶。厌恶得想要咬杀掉。
        似乎十年来不断的调查报告中,明明对象只有一个人,却总会看到“他们”这个字眼。明明不是草食动物,却还是一直与那个象征群聚的词语纠缠不清。而最后看到的,他的身影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寂。那些人,明明连让他真心发笑的能力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跟他并称“我们”。
        “云雀前辈......怎么了?”阿纲被后颈上冰凉的金属禁锢住了行动,抱紧了骸小心地问着身后默不作声的人。恭弥又用拐子把他锁得更紧,而后命令道:“那个任务本来是他的,他必须在一旁观战。”
        “呃......可是......”
        “我不会让他死掉的。”
        听到恭弥坚定的言语,阿纲呼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让他近乎抢夺得拉走了骸。
        ——可以放心的吧。对方是云雀前辈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吧。
        阿纲看了看抱着骸走了回去的恭弥,神情有些担忧却也释然地笑了。
        那两个人用若即若离的十年织起了什么样的羁绊,即使是他的超直感也永远无法看透。
        


        7楼2010-05-02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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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吃过面条的骸又抱着枕头安静地入睡了。他的样子看起来比阿纲带他来时安稳了许多,却还是让人放不下心。对于不够诚实的他,恭弥无法知晓他是否还隐忍了些什么。
          恭弥伸过手想拿走他怀里的枕头,却又停滞片刻缩回了手。他正抱着那只枕头,而自己,没有了拥抱他的理由。甚至连自己为何想要一个抱住他的理由,也无法理清。
          依恋他的体温么?他的体温明明低于常人甚至骇人地冷。
          怜悯他的一切么?但恭弥从不会有那种情感,骸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自己明明是并盛的王,却早在那场初遇的搏斗中就彻底输给他了么。
          时间在犹豫与沉思中流走,夜色逐渐蔓延过每一个角落。等恭弥回过神来方才点的蜡烛已经只剩下一小段跳动着微弱火焰的棉线湮没在烛泪里。他打了个呵欠走出了房门,却在门口停住了脚,而后又走了进来轻轻拉上了房门。他抱出了不曾用过得被褥铺在榻榻米上,隔着虚掩的屏风缝隙面对着骸的方位入眠。
          奇妙的是恭弥并没有因为骸在旁边而感到不自在,没有因为他的呼吸而被吵醒,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出去了都不知道。等恭弥从梦中醒来时骸和抱枕都不在房内,恭弥轻轻走到门前张望,借着月光可以看见骸抱着枕头缩成一团倚在柱子旁,他单薄的背影轮廓被融进了安谧的月色里。
          恭弥在门前站了一会,终于还是回到被窝里,却不知为何没有再入睡,翻来覆去却只是让自己更加清醒。
          无法知晓他在想什么,连自己是怎么了都快搞不懂了。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和室内,恭弥就结束了象征性的假寐,换上西装仔细地打着领带。突然一只枕头从眼前飞过,骸轻跳着搂上他的肩膀又勾起了脚,在他背上挪了挪探过手来恶作剧地拉紧了他的领带,又在他发火前松开了手。
          “欠咬杀了吗?”恭弥低声地说着,拉了拉被勒紧的领带,低头瞥了一眼骸的手机上的字句:
          “很喜欢这件衬衣吗?总觉得你很爱惜它。”
          “……嗯。”
          其实也没有特别爱惜它,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很喜欢。也许是因为那是与他的云属性火焰一样的紫色。也许是因为这片紫色神秘却出乎意料地柔和。又也许,那样的颜色,像极了红莲与鸢尾调和过的妖娆却又温柔的幻境。
          恭弥侧过脸对上了骸笑意不明的脸,从他一边绯红一边媚蓝的双眸里看到自己有些恍神的样子,又转过脸去拉了拉领带低声说道:“我要去出任务了,下来。”
          “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哟。”骸快速地打下这么一行字,在恭弥来不及看完之前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话:“不是说我必须观战的吗?”
          “……随便你。”
          得到应允的骸在恭弥身后窃窃地笑了,又伸出一只手去拿刚才扔飞出去的枕头。
          “还要拿它做什么。”恭弥补悦地说道,回应他的却只有柔软的枕头蹭在自己头上的触感,墨黑的碎发被揉得有些凌乱,还翘起了几条呆毛。
          “……咬杀!”
          


          9楼2010-05-02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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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驱车前往任务地点时骸倚在副驾驶座上伸过手来揽着恭弥的腰,姿势扭曲而他却一脸惬意,恭弥也没有多说什么。
            能这样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是么。
            风纪财团的情报站终究还是比彭格列的来得灵通,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匿名者发布给他们的来历不明确异常准确的消息。想到这里恭弥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又意味不明地轻呼了一口气。
            已经找到夏马尔了。
            不管威逼还是利诱,总该让他给骸解药。而在那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吧。这种微妙的关系,不过是建立在“他会一直挂在他身上”的必然结果,更何况就算是那草食动物,就算是一只枕头,也可以代替他。十年来剑拔弩张又暧昧不清的相处模式,怎么可能因为这短暂的反常的相处而改变。他们终将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去。
            他并不是讨厌他们以往的样子,只是有些烦躁。
            仅此,而已。
            离任务地点还有好一段路,恭弥就停了车打开车门要走,骸迅速地把手从他的腰间攀附上他的脖颈不愿下来。看骸下定决心要观战的样子,恭弥只好拽了拽他的凤梨叶子以示惩罚。
            任务地点是一座废弃工厂。原本就已经过于简陋的建筑被时间打磨得更加残败,生绣的铁门倚在爬满各种晦暗印迹的残垣边上,用厚重的锁紧紧地拴住却关不住阴郁的气息。明明是在偏僻的郊外,却见不到任何绿意,贫瘠暗沉的土地上印着深深浅浅的鞋印。整座建筑物被一层刺激性气体笼罩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而如今这里是一个黑手党家族的根据地。经过与白兰的战斗后仍苟延残喘存活至今,就是靠秘密研究一些违禁的药品高价贩卖给其他家族和医院,准备着复兴的一天。
            研究,药物么。恭弥又看了一眼怀中一脸诡谲却掩饰不了戒备的骸,拉紧他翻过了隐藏着雷属性火焰的高墙。而后伴着一枚指环的破碎开启了匣子,云针鼠迅增殖碾碎了眼前的建筑物。呼喊声,玻璃的破碎声以及重物碰撞砸落的声音叫嚣着,许多各色的药品挥发混合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音,融在浓厚的烟尘里产生了更多剧烈涌动的刺激性气体。
            退后几步捂住口鼻后,眼前的一切慢慢恢复平静,只是那些药水仍潺潺地渗透瓦砾流了出来,似乎因为混进了血液变得更加晦暗腥臭。
            突然一条带刺的藤蔓伸了过来,恭弥立刻举起拐子击了上去并与之紧紧缠住,而后在废墟前看到了攻击他们的人,那是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子。
            “哇哦,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恭弥冷漠地笑着,云针鼠迅速变成球针态把他们一起包围在密闭的空间里。浮萍拐上凸起了一排尖锐的爪牙,恭弥用力一拧扯断了藤蔓,一小段藤蔓条甩到手上扎进了几个细小的刺痕,疼痛与麻痹感很快从伤口蔓延开来。
            DU SU?抑或是单纯的MA醉药?那种感觉扩散得那么快,是晴属性的活性效果吧。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那么,眼前的人果然是……
            没来得及多想,麻痹感便迅速地通过血液流向全身,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连抬起眼也变得异常困难。
            不行了……这样倒下去的话就完了……这样败在敌人的小伎俩下么……太大意了……
            恭弥开始觉得体力不支,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尽了一样,身体往前倾去。
            现在的骸连拳脚斗都没办法……这样下去的话……骸也……
            


            10楼2010-05-0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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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骸?”恭弥补自觉地轻唤了一声,而后颈上传来一阵温热的疼痛感,意识突然清晰了起来。恭弥稳住了脚看了看正咬着自己的脖颈的骸,只一须臾所有的力气都被唤了回来。恭弥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了,而后转过脸去对着戴面具的人说道:“幻术师吗?以及被隐藏起来的晴属性草食动物?”
              见对方又有了动作,恭弥也燃起了指环上的火焰:“我最讨厌幻术师和草食动物了。所以,你们会在这里被我咬杀。”
              骸自嘲地笑了笑,又收紧了手,让自己尽量贴合恭弥,以免造成他行动的不便。
              骸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利用恭弥的樱晕症而打败了骄傲的他,让他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尝到败北的滋味,他才会一直这么执着于自己。那种耻辱的记忆,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吧。现在的他如此愠怒与不服的表情,不仅是给那两个敌人看的。
              只是骸还是如此欣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与君临天下的表情。从他现在的每一次猛烈的攻击与灵巧的闪避可以看到他比上一次与自己打斗又进步了不少。仅是那么快的时间,便占了上风夺回了主导权,对方只能拼命地跟上他的步调与节奏。而他凌厉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不屑的神色。
              也许骸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那么强烈的兴奋感的人。像是熟知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彼此也有着步调完全相应的契合感,他们可以直击对方的细微破绽,也可以迎上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却无法切实地打倒对方。那种天造地设的宿命的感觉,除了对方,谁也给不了。然而也只有对方,能让自己放心地把后背交与出去,专心于眼前的战斗。明明是对立者,却又能瞬间变成并肩的战友,完全相对却又没有任何违和感,微妙得不可思议。那种经历,尽管只在阿尔柯巴雷诺的试炼上体验过一次,却熟悉得连身体都遗忘不了。
              而现在,骸环在恭弥身上帮他脱离了与黑曜战一样的困境,可笑至及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嘭--”伴着一阵刺耳的爆裂声,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废墟前。骸对面色高傲的恭弥莞尔一笑,指了指附近的一座破旧的小木屋。
              “哇哦,那里还有什么东西么。”恭弥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嗜血的笑,这样的表情却没有让他变得狰狞。彭格列给的资料里并没有任何关于那座木屋的说明,是骸调查得来的吧,这也是他要跟来的主要原因吧。
              “与他们做交易的其他家族还有医院的档案似乎都在那里。”
              看了看骸得手机后,恭弥推开了虚掩的门,屋内陈旧的摆设和繁乱的药水瓶跃入眼帘,让他不禁蹙起了眉:“怎么你的任务都这么脏。”骸并没有因为这个结论感到意外,只是戏谑地笑了笑,那神情好像在说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肮脏之地的人。
              “已经逃走了吧。”恭弥环顾了一下四周,躲过一些杂乱无章的陷阱,击飞了几只匣兵器后来到一个摆满药瓶的架子前。从那些对他毫无用处的陷阱装置和匣兵器得方位来看,这个架子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11楼2010-05-0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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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恭弥细细打量了一会后伸手去移开那个架子。木架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而这种声音很快被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盖过。一瞬间所有的药水从迸裂的瓶中泼溅下来,骸迅速拿起手中的枕头挡在恭弥头上,与此同时云针鼠也瞬间增殖起来挡下了涌动的药水。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没大脑的草食动物吧?”恭弥看了看头上的枕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并不是没有发现那些药瓶间细不可见的丝线,也并不是没有察觉自己的五感和动作又开始迟钝起来,只是,他怎么可能在这种食草动物愚蠢的自我掩护手段前停住脚步。
                --只是条件反射罢了,或者说是潜意识么?明明知道是他的话就没问题的,却还是忍不住……骸摇了摇头报复似的又咬上了他的脖颈。
                “你是吸血鬼还是树袋熊?”恭弥不禁莞尔,只是这样的表情并没有让骸看到。刚才自己那么用力地攥紧了手把指甲陷进手心里都无济于事,骸的啃咬却又一次让他恢复了精神,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吧。
                恭弥突然忍不住伸起了手,却又在骸的背后隔着几公分的距离悬在空气中没有了动作,尔后看见骸松开了牙齿盯着自己的衣领皱起了眉,于是不禁低下头去看,原来是几滴药水在紫色的衬衣上晕染出几块斑驳的印迹。骸伸手不悦地用力擦拭起来,试图用自己的衣袖沾走那片污秽。
                笨蛋。
                恭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望了望移走架子后出现的一个状似密道入口的洞,不假思索地探身轻跳了下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是一条狭窄的地下道,一路有许多诡谲的药瓶,一些漏出来的药水混在沉闷已久的晦涩的空气里,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下来吧,我自己去。”恭弥不禁簇起了眉,见骸有些犹豫又说了一句,“你会变成累赘。”
                骸这才松了手落地,又紧紧抱着枕头缩到角落。恭弥迟疑了一会后脱下了外套覆在那只枕头上,而后轻轻走向密道深处。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样做有什么意味,或许仅是为了消除心中莫名的不安,似乎那件外套能代替自己的体温,就像那只枕头代替了他的怀抱一样。
                突然黑暗深处传来一阵高亢的叫喊和土地崩塌的声音,恭弥微阖上眼,他知道那是以最后一枚指环为代价赢得的成功。听声音只有一个人,那些资料也都在那里了吧。不过是个由一群草食动物集结起来的弱小家族罢了,却研制出这么多可怖的药物妄想着复兴,可悲至及又像极了他曾在谁的调查资料中看到的什么片段。但他一时竟说不出任何有关那份资料的字句。或许是太过久远以致于模糊不清,又也许是,拒绝想起吧。
                “嘭--”听到意料之外的声响的恭弥侧过脸去寻找声源。是因为五感变得迟钝么?为什么一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状?


                12楼2010-05-02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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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2: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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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动荡着慢慢接近了恭弥,福马林刺鼻的气味与腥腻的铁锈味让他有些难受。而后借着微弱的光,他看见一个人爬了过来,全身缠满了纱布,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却依旧行动着。
                  “救……救我……”那人慢慢逼近了过来,恭弥突然反胃得想吐,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窒息得坐心室都开始抽痛起来,却没有任何动作。
                  像极了……艾斯托拉涅欧家族……
                  那个让骸痛恨黑手党走上复仇之路的家族。
                  缠着暗红纱布的手伸到了他的脚边,又慢慢地抬起来探向他的衣摆。
                  好脏。这件衬衣,要弄脏了。骸想擦拭干净的衬衣,又要弄脏了。
                  不知怎的心里竟涌动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他想回过头去看骸,却僵立着无法动弹。然而下一秒许多火柱从地上喷发出来,那个人当即化成了灰烬。明亮的火光跳动着像在呐喊着什么,又蹿过四周剧烈地燃烧起来,把潮湿的岩表都灼烧得覆上一层黑灰。
                  “骸?!”恭弥诧异地转过身来,却看见骸重重地跌撞在地上捂着眼睛挣扎起来,指间的两枚地狱指环都跳动着不安分的靛色火焰。
                  狭窄的通道又开始震动起来,头上的岩层逐渐破裂,许多石块与木柴砸落了下来,而骸的六道能力仍不断地变换着交替发动,许多火柱和牲畜蹿动在变化着的场景里。是强行使用六道能力造成的结果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不及多想什么,恭弥急忙跑过去拉起他。但骸仍蜷着身体挣扎着,手指用力地按在躁动地右眼上,指甲嵌入划破了眼睑上的皮肤,淌下了几道蜿蜒的血迹混在泪水里划落下来。他用力地咬着下唇制止着本已无法出声的叫喊,另一只手攥着那件外套,甚至抓出了一道裂口,身体翻转时狠狠地撞在岩块上,却好像远不及体内絮乱的力量带来的痛苦。
                  “骸……骸……”恭弥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那样心疼的声音却没能让他平静下来,连恭弥自己也没有发现那声音掺杂了多少情感。见他似乎越发痛苦起来,恭弥又用力地掰开他剜着右眼的手覆了上去,任凭他的手使劲地抓着自己的手,又欺身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缩小了他的活动范围。手背与他的手指的接合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有温热的液体流淌了下来,怀里的他与恭弥一起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没事了……骸……没事的……我在这里……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听到声音的骸终于不再挣扎,把头埋在恭弥胸前,松开了抓着外套和浸着血的双手,隔着枕头紧紧地环在恭弥腰间,伴着身体的颤抖无声地啜泣起来。
                  “我们回家吧。骸,我们回家。”恭弥轻声地说着,收紧臂弯让更多的体温传递到骸冰冷的身上,而后伸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下了他从未呼叫过也从不想呼叫的号码:
                  “泽田纲吉我限你五分钟内到这里来否则我会毁掉彭格列!” 


                  13楼2010-05-02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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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借着清晨和煦的光,恭弥在镜前整理着装束。他把领带收紧了又松开,像是电影情节不断重播一样反复着同一个动作。镜中自己的手早已恢复原有的光洁,那些深深浅浅的指甲印和抓痕像是从未出现过似的寻不见踪迹。紫色的衬衣干净整洁,衣领上曾让谁蹙眉的污渍早已被水带走,连同第二颗纽扣处谁的眼泪一起被风干。
                    那些痕迹都已不复存在,那么,记忆也会悄悄流逝吧。
                    他闭上眼睛伸起双手环向前方,在轻微流动的空气中停滞许久又垂了下来。
                    锅里的水欢快地沸腾着,他看了看袋子里摆放整齐的面条,而后小心地倒进水里按食谱上说的样子轻轻搅拌着,却又灭了炉火把东西全部倒掉。
                    他连和食都没有做过,又怎么可能会去煮意大利面。
                    就算做好了,又要让谁吃。
                    他轻轻地撕开薄薄的箔金纸,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甜腻却又苦涩的味道融在舌尖呛得他竟有些窒息。
                    “恭先生,今天也不去医院吗?”门外的草壁轻叹了口气小心地问了一句,又在恭弥的沉默中退了出去。
                    恭弥再一次拿出手机确认了日期,终于走出房门驱车去医院。坐在驾驶座上,他把上身微向前倾去,像是为谁空出了一只手臂的位置,而他却一点也不自知。
                    医院里许多病人家属或担忧或难过地坐在候等椅上,护士们推着病人拿着药物走来走去。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明晃晃的惨白,让恭弥不禁有些晕眩。他是第二次来到这里的。那天抱着骸来到这里后,护士们试图让骸躺在病床上,骸却怎么也不愿松开箍在恭弥腰间的手,直到Ma醉剂通过血管流向全身,骸仍抱着一直紧紧抓住的那只枕头。
                    赶走了群聚在骸的病房外的那群草食动物后,恭弥轻轻推开了房门。骸蜷缩着身抱着枕头没有醒来,一如许久之前恭弥完成任务回彭格列基地时看到的他未被吵醒的样子。
                    如果现在叫醒他,他会不会像那时候一样爬到自己身上不愿下来呢。
                    但恭弥没有那么做,只是伸出手想拿走他怀里的枕头。那只枕头早已被撕开了几道裂口,雪白的棉絮不安分地探出了头,没有意识的骸竟依旧抱着它,力道大得连恭弥也抢不走。
                    “骸……”
                    就算只是因为无法抗拒三叉戟蚊的药效也没有关系。理由也好借口也好,他不过是想最后一次拥他入怀。
                    像是能听到恭弥的声音和心意一样,骸微微松开了手。而这一松手就已足够让恭弥抽走枕头躺在他旁边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恭弥伸出一只手绕过骸的脖颈圈了起来,让骸连吐喜也靠近在自己的第二颗纽扣偏坐侧,像是隐忍多年终于把谁揉进了自己怀里般虔诚至及。骸长长的头发挠得他的脸有些痒,他却又更紧地抱住骸闻着鸢尾长发浅淡的莲花清香。微垂下头可以看见骸恬静的脸上好看的眉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恶梦终于听到了温柔的镇魂曲,安心与满足毫无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让你克制着药性抱着那只枕头……对不起。


                    14楼2010-05-02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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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骸】凤梨树袋熊番外--哪昵!?麻雀变成树袋熊!?
                      “恭弥......”
                      恭弥抬起头把视线从办公桌上厚厚的文件夹转移到唤着自己的骸身上。只见骸从门外走进来揉了揉尚带倦意的眼睛埋怨着:“恭弥都不叫我起床。居然自己跑来风纪财团......”
                      恭弥不经意地叹了口气。也许是过去常年在逃亡或囚禁生活中度日,骸的作息时间毫无规律可言,前几天出趟任务回来后也是倒头就睡,黑眼圈到现在仍未褪去。早上明明见他在自己怀里睡得很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风纪财团他就跟来了。
                      不是有六道轮回的记忆么,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让人不省心。
                      “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叫你起床。给我回去补眠,否则咬杀。”
                      “KUFUFU......那么让我来叫恭弥起床怎么样呢?”骸定了定神狡黠地笑了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小巧的盒子。
                      “什么意思?”恭弥自知不妙,拿起了桌旁的浮萍拐询问着。
                      “拟兽三叉戟蚊。也让恭弥边一回树袋熊好了。KUFUFU......一定很好玩呢。”骸一边解说着自己的想法,一边打开了盒子。一只三叉戟蚊慢悠悠地飞了出来,转了几圈后朝恭弥飞去。
                      恭弥举起拐子想打飞那只三叉戟蚊,却又顺从地垂下了手阖上眼,直到脖子上有微痒的感觉,他才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到时候再咬杀好了。
                      “接下来只要唤醒恭弥就可以咯。”骸有些开心地走了过去。
                      “恭弥——!”
                      一句高声呼喊让恭弥不悦地醒来了,迫于三叉戟蚊的药性,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攀附上匆匆跑来他身边的人,刚想拽拽那人的头发却发现——
                      跳马!?
                      这是......怎么回事!?
                      “种马!?”骸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闯进来横冲直撞跑到办公桌前唤醒恭弥后接住恭弥的迪诺,一时竟不知所措。
                      这种巧合未免让人太难接受。
                      “诶诶?恭弥?”迪诺诧异地看着投入自己怀抱的恭弥,既开心又疑惑地转过身面向旁边的骸,前几天才听说骸被拟兽三叉戟蚊叮到所以一直被恭弥抱着,难道是罗马利欧把消息传错了?不过,为什么现在恭弥会是在自己怀里?
                      “......”恭弥愠怒地瞪着骸张合着唇齿,不看口型也能知道他在说着“咬杀”,骸也不悦地开了口:“放开恭弥。”
                      “我不要。”迪诺突然认真了起来,摆起首领的气势拒绝道,“是恭弥自己选择了我的。而且,你们明明只是对手而已。我不会把恭弥交给你的。”
                      “哦呀哦呀......看来你们百加罗涅的消息不怎么灵通呢。对手么?”骸的眼神溢出了戾气,他走近了迪诺一把拉过恭弥,却没能如愿,反而让罗马利欧不在身边的迪诺重心不稳摔了过来,与怀里的恭弥一起倒向骸,把骸压倒在地。
                      “嘭--”身体砸在地上,后脑勺和背部泛起了钝痛感,骸却不忘承接住恭弥--连同迪诺,撞击让他倒抽了口气,吃痛地皱起了眉。
                      “好痛……呃啊!?恭弥你们没事吧?”迪诺有些歉疚地看了看身下的两个人还想说些什么,恭弥却很快反应过来,用手肘向后敲击用力地推开了迪诺,又伸手去扶住骸的臂膀翻过身去让骸反躺在自己身上,而后心疼地去揉骸的后脑勺。
                      “恭弥没事吧?”骸抬眼看了看恭弥,又换上了平常轻佻的笑脸,若无其事地问着话,却撒娇似的搂紧了他的腰。恭弥也放心地松了口气。
                      虚掩的门再次被推开,罗马利欧走了进来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很快猜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他放下手中的袋子走过去扶起了迪诺无奈地说道:“我只是去买和草壁先生一起喝的酒而已,BOSS你这么快又闯祸啦。”
                      “呃,不好意思,罗马利欧先生。”尾随进来的草壁小心翼翼地说着,“我还没有下班,而且就算下班了也要去调查一些事务。”说完草壁又恭敬地看着慢慢起身的恭弥和骸,等着旁边两人出去准备呈上一些资料。迪诺只好灰丧着脸和罗马利欧走了出去。
                      


                      16楼2010-05-02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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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先生,这是今天早上调查得到的报告,请……呃?”草壁一边放下手中厚厚的纸张一边说着,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两人,诧异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三叉戟蚊的事不是早在前些天就结束了么?而且,现在是他们孤傲的恭先生在骸的怀里!?
                        “KUFUFU…我会帮恭弥处理的哦。你可以去忙了。”骸对草壁诡谲地笑了笑,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扬手示意草壁出去,草壁只好悻悻地走了出去。
                        --恭先生和恭太太……啊不,骸先生……还真是甜蜜啊……
                        “嗯?”骸翻了翻各种各样的报告书,竟在最底下发现了一份关于库洛姆、犬和千种的近期事项报告。骸是知道恭弥十年来一直在调查、追寻着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他也在注意着库洛姆等人。难怪每次库洛姆有危险几乎都是他救下的,而且自己似乎也从许久前开始不用再担心着他们了。
                        明明答应自己保护好库洛姆等人的,是泽田纲吉。而做到这一切的,却一直是他。
                        加百罗涅的那些西装大叔,可没有这种待遇呢。
                        想到这里骸又不禁莞尔,而后看了看一脸冷傲的恭弥,重新翻阅报告开始整理。
                        恭弥是文件批阅机么。骸无奈地看着他批阅了好久却仍在草壁的进进出出中不断增加的待阅文件轻叹了口气。早在前几世的轮回中他已有了批阅大量文件的经验,却还是不得不感叹这些烦杂的文件未免过于沉重难懂。
                        “恭弥你是文件批阅机吧。”骸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呢喃着,却又在脖颈处传来的轻微疼痛中恢复了精神。
                        “哦呀哦呀,恭弥你这是打击报复吧?”骸轻笑着看了看咬了自己的脖子一口后满意地勾起嘴角的恭弥,向后仰躺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其实恭弥才比较像吸血鬼吧,高贵冷傲的吸血鬼,尤其是战斗的时候。不过,似乎好些天没跟他对打了呢。出了趟任务回来后,似乎在他怀里躺了一整天了呢。
                        十年的对峙关系,竟然轻易被那么一个契机打破了呢。
                        或许有些心意早已在心室里扎了根,而自己却一直都不自知。尽管现在的他们还会常常对打得不亦乐乎,却有什么已经悄悄地改变了。
                        比以前多出的……微妙的幸福感。
                        他们都是那么骄傲的人,许多事情就那么被固执地坚持着跋涉过了漫长的流年。
                        如果再早一点的话,或许还会倔强地步愿面对自己的心意吧。如果再晚一点的话,或许会被那么深沉的心意压制得等不及想要快点坦诚吧。于是就是那么刚好的十年,他们遇见了那个让他们发现并正视自己心意的契机。那些未曾远去的过往和触手可及的未来都被温柔地烙进了左心房。
                        脸上不可抑止的温热感让骸回过了神来,恭弥正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拿着文件阅读着。
                        --认真的恭弥……好好看。
                        这么想着骸觉得自己的脸越加发烫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戏谑地说道:“恭弥果然是文件批阅机呢。”
                        


                        17楼2010-05-02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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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哌--”恭弥蹙着眉顺手用厚厚的报告书拍了拍骸的头,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骸会意地起身走过去坐了下来,等着恭弥再传达些什么,却被轻轻地压倒在沙发上。
                          “恭弥?”
                          骸刚想问些什么,却只看到恭弥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眼睛。视野里仅剩一片纯粹的黑暗,隐约可以感受到早晨和煦的光洒在脸上的温度,却不及眼眸处经由手心传来的暖意,舒适得让人不由得想要入睡,却又像早已沉入了梦境。四周静谧得让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自己不知何时悄悄加快的生命的律动。空气懒洋洋地溢动着,倦意又慢慢地爬上骸的眼睛,让他连思绪也模糊起来。
                          骸伸手抱紧了一直没有动作的恭弥,挪蹭着微侧过身去沉沉地入睡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似乎躺在恭弥怀里,就能安心地入梦。不低却也不高的体温温柔得刚刚好,像是柔软温暖的被褥。骸不晓得这样的比喻是否过于拙劣,毕竟这一世的他在这之前入睡地地方一直是实验室、黑曜破败的建筑物甚至于水牢,被褥什么的未免过于陌生。似乎是有几次在医院的病床上睡着了的,那种感觉冰冷得让人嫌恶。
                          只是,在恭弥怀里的话,就不会做恶梦了,也不会不自觉地蜷着身体寻求微弱的安全感。那么,恭弥,就是他的被褥了吧?
                          熟睡的骸有些开心地扬着嘴角,又收紧了臂弯。恭弥并没有看漏他这样的表情,也像他一样加深了笑意柔和了目光,又继续批阅刚才顺手拿过来的文件。
                          --到底谁才是树袋熊哪。真是笨蛋。
                          骸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阳光强烈得让他有些不适,却更凸显了另一个人的异状。
                          “恭弥?你怎么了?”骸眨了眨眼让自己适应了亮度,终于看清了恭弥难受的样子,他正咬着下唇努力地克制着什么,手中的纸张也被攥得皱皱的。
                          因为骸不是迪诺么。
                          骸并不是不知道拟兽三叉戟蚊的药性。那时候自己也是靠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体内躁动地药效,勉强自己接受泽田纲吉的怀抱甚至是抱着那只雪白的枕头,仅是因为不想给恭弥带来麻烦,不想变成他的累赘。而现在的恭弥,何尝不是勉强着呆在骸的身旁。
                          --对不起……
                          骸落寞地垂下了头,摸索出从夏马尔那里得到的盒子让一只与拟兽三叉戟蚊相克的蚊子飞了出来在恭弥颈间叮了一下。
                          --我只是,想要有个借口让自己可以一直在你怀里罢了。
                          微痒的感觉很快经由神经末稍传递而来,喉咙翕动着终于可以出声却并不急于说话,药效让恭弥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手,他却又收紧了手拥住身旁的人。
                          --笨蛋。就算没有那草食蚊子,也可以拥抱的不是吗。
                          FIN
                          


                          18楼2010-05-0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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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骸】凤梨树袋熊结语——拥抱。BY:F君F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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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是最好的沟通语言。
                            对于他们,坦诚什么的未免过于困难。又更何况是真心话。
                            他喜欢用行动来咬杀掉不必要的语言。
                            他习惯用幻术隐藏掉太真实的心事。
                            于是仅剩一个拥抱。
                            那一拥抱,便是彼此的全部。
                            云雀恭弥第一次拥住六道骸。
                            难辨意味的轻微动作。或许只是顺手的一个动作,或许只是不自觉地轻轻一拉,却开启了潘多拉魔盒。
                            云雀恭弥第二次拥住六道骸。
                            近乎抢夺的侵略动作。或许只是讨厌他躲在泽田纲吉怀里,或许只是厌恶泽田纲吉不必要的温柔。
                            云雀恭弥第三次拥住六道骸。
                            难得一见的温柔动作。或许只是俯身的动作有些困难,或许只是意识停留在装满情绪的医药箱。
                            云雀恭弥第四次拥住六道骸。
                            让人安心的保护动作。或许只是为了方便他们潜进敌营,或许只是为他戒备的神情而心绪翕动。
                            云雀恭弥第五次拥住六道骸。
                            充满爱怜的禁锢动作。或许只是终于如自己所想抱住了他,或许只是为他的勉强和痛苦感到心疼。
                            云雀恭弥第六次拥住六道骸。
                            传递心意的虔诚动作。或许只是想要温暖他冰冷的身体,或许只是想要让他感到安心减轻痛楚。
                            云雀恭弥第七次拥住六道骸。
                            心绪复杂的告别动作。或许只是想要最后一次拥他入怀,或许只是想烙印下最后一点令人留恋的回忆。
                            云雀恭弥第八次拥住六道骸。
                            最为真挚的宣誓动作。或许只是想要与他一起回他们的家,或许只是他们终于都沉溺进彼此的温柔里。
                            十年对峙,十年羁绊。
                            十年的心意,仅需一个拥抱来道明。
                            冰冷的双臂,却能传递最温暖的心情。
                            毋需十指紧扣,毋需深情一吻。
                            他们不过是那么骄傲而温柔的人。
                            仅需用最简单的动作,刻写最真实的温情。
                            --就算你不需要我的拥抱,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拥你入怀。   
                            FIN


                            19楼2010-05-0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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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2: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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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发完啦。
                              回头看看。。不长呢OTZ
                              接下来是恭弥大人的生日贺文哦。


                              20楼2010-05-02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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