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赏烟霞江南情吧 关注:21贴子:26,285

回复:马甲发言精品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这十六个字本于伪《古文尚书·大禹谟》。二程解作:“人心,私欲也,危而不安;道心,天理也,微而难得。惟其如是,所以贵于精一之,然后能执其中,中者极至之谓也。”(《河南程氏粹言·心性篇》)
朱熹释道:“人心易动而难反,故危而不安;义理则难明而易昧,故微而不显,惟能省察于二者公私之间,以致其精,而不使其有毫厘之差,则其日用之杂,持守于道心微妙之本,以致其一,而不使其有顷刻之离,则其日用,思虑动作,自无过不及之差,而信能持其中矣。”(《朱文公文集·答陈同甫之八》)
程朱视此十六个字“心传”为儒学“道统”的精髓,“天下之理,岂有加于此哉?”。(《朱文公文集·答陈同甫之八》) 这就是说“存天理、灭人欲”是圣人之学的理论核心和最高宗旨。人人都有人欲,“虽上智不能无人心”;人人皆可向善,“虽下愚不能无道心”。(《朱文公文集·答陈同甫之八》)人们只要居敬,克己,“惟精惟一”,必能使“道心”常作自身的主宰,克服私欲“而人心每听命焉”,如此方能思虑言行无不符合天理的要求,在道德上达到最高境界。



55楼2010-05-05 01:11
回复
    过去人们的经济来源单一,控制了人们的经济来源,就能控制人们的思想。义务论或道德说教,比较管用。
    现在是商品经济的社会,人们的经济来源多样化,价值也随着多元化。在用“老办法”,就不太管用了。
    楼主就认为是“道德沦丧”、“人心不古”了,并没有看到:其实这也是一种社会进步,那怕是人们出于一种“趋利避害”的,功利主义的考虑。在反映出人们的自由意志,不在受什么“圣贤之言”的束缚。
    更何况,现代社会是以权利为优先的民法体系基础的“法治社会”,权利优先比单纯的、空洞的道德说教管用。
    


    56楼2010-05-05 01:12
    回复
      2026-04-09 00:27: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天啊!孟子说的故事是事实!怨恨他国“奚为后我”的人已经出现了!
      汤始征,自葛载,十一征而无敌於天下。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为后我?’民之望之,若大旱之望雨也。凡是商汤一手扶植起来的国家,当时全是文明、富裕、进步的国家。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曾经哀怨“奚为后我”的西夷北狄们都已并入华夏的版图,让我们为祖先们创造的光辉事迹感到骄傲和自豪吧。
      --------------------------------------------------------------------
      这是“潼关镇守大将”所留的。
      这是孟子的国际关系学的一个主张。是典型的人全高于主全的理论。
      恩师、师伯你们说说为什么“新法家”如此反“新儒家”啊,“新墨家”之类的同声符合啊?
      


      57楼2010-05-05 01:16
      回复
        今天在读沈家本之言,觉得大有道理:用法“平恕”,执法“得中”。要想做到公平执法,需要仁恕之心。“恕心用三字,实为平刑审断之本,酷虐残暴之人,习焉而不察者,皆由其心不恕也。恕则人心自生,酷虐残暴之为,即有不忍为之者矣。”
        过去我不大理会此言。


        58楼2010-05-05 01:17
        回复
          很简单。法家思想的拥护者一定是“国家主义者”,他们的一身注定是要关心国家的命运的。韩非子说:“夫仁义者,忧天下之害,趋一国之患,不避卑辱,为之仁义。(《韩非子·难一》)也就是说不计较个人处境而为国家出力,就达到了做人应该做的事了。
          陆游有句诗说明了这一点:“身卑不敢忘忧国”。
          当然现在是人民主权的国家和封建专制的君主国家有天壤之别。关心国家、保卫国家不会被有些人骂为君主的走狗了。
          同时我们也与时俱进,继承了“法家”关心“法”的秩序价值、工具价值的一面,更关心“法”的正义价值、理性价值。制定“良法”并努力地遵法、守法。监督有关部门认真地执法。也是我们主要关心的方面。
          


          59楼2010-05-05 02:04
          回复
            我为什么反“儒家”?就是这种“家族主义”最害人,其次还有“等级制度”(一种思想上把人们分成君子、小人、有待教化的人)中国人没有国家概念,只有“家族概念”,不想对“国家”负责,只对“家庭”负责。中国的“贪官”对国家是罪人,但对“家庭”来说是孝子、慈父、尽责的丈夫。他们贪污是为了子孙、家庭过得好些,他们自己也没有罪恶感。这就“儒家思想”对中国人的毒害,再说中国的农村“宗法”势力没有真正被“消灭”,常常依仗着“大家族”,到处惹事生非,谋求自己的“私利”。这时提复兴“儒学”,不合时宜,过五百年再说吧。
            


            60楼2010-05-05 19:50
            回复
              法家就是太重视那种“田氏代齐”啊、“三家分晋”啊,这种事了,没有认识到“人民群众”的力量,如果他们认识到让人民不造反、不推翻现“正全”是维护国家的根本利益,他们有可能也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全部的政治制度的设计全围绕着“预防臣子谋反做乱”进行。可是以后的“儒家”在防止“民众”造反上也没有好点子,最多吹吹“井田制”,拿不出“好办法”啊。
              


              61楼2010-05-05 19:50
              回复
                我看“董仲舒”的话也反应了当时的一些现实,不是都“假”。根据《奏谳书》第一例就是一则逃避徭役的案例。事件发生在汉高祖适宜年(公元前196年)
                一个叫毋忧的蛮夷的确的成年男子拜征发去守边父徭役,在半途逃走后又被抓送到南郡夷道官府。毋忧自认为,自己是蛮夷地区的男子,只要每年缴纳56个钱的徭赋就可以了,而且有蛮夷君长的证明,他逃跑无罪。但官府认为南郡征召受边是执行上级的命令,《蛮夷律》上病没有规定谁不该去守边服役。虽有,蛮夷男子每年缴纳徭赋,就可以不去守边的规定,但是并不是说就不能派遣毋忧去服役,退一步是,即使南郡尉不该派遣他去,但已经征发他去了,毋忧就是守边的战士,有义务服从,不应逃跑。最后的结果是毋忧被“腰斩”了。
                这个案例是汉朝初年的,由于《张家山汉简》与《秦律》如出一辙,可以看作是《秦律》的翻版。类似的事件大概在“秦”征发徭役时也非罕见吧,有点蛮不讲理了。
                


                62楼2010-05-05 19:51
                回复
                  2026-04-09 00:21: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要正确理解国家“控制特定领土上的人口”所包含的意思。首先,国家对人口实施控制明显涉及强制,特别是作为最终的手段,在是一种潜在地影响人们自己和他们所爱的人的身体的完整、安全和自由的手段。其次,国家宣称只有它垄断了这种控制,只能通过国家的命令和他的授权与个人才能使用这种强制手段。国家宣称它对人口的控制不依赖于其他权力,只按自己的意愿实施控制,无条件地运用自己的资源进行这一切控制,不需要与其他实体与之分享。如果其他实体想挑战这种控制,实际就是想剥夺国家控制能力,它就必须采取武装冲突的形式,经受武力的考验。(可回答“商鞅的人口政策”)
                  


                  64楼2010-05-05 19:53
                  回复
                    战争与国家的形成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战争的刺激是激发秦国进行制度创新的最重要的原因。秦国强大的国力来源于这个国家不断同草原游牧民族进行的斗争。特别是同此时也十分强大的匈奴的争锋。草原上的节节胜利加强了这个国家的政治力量,而军事的必要性又保持了农民的战斗意志。就像西方学者所提出的“挑战——回应动力学”。回顾历史,可发现,当一个国家发展程度低,并保持着落后的政治、经济体系和结构时,挑战和回应挑战之间所构成的张力太小,很少能迅速的变化,但在各国争夺频繁且激烈的地方,挑战和回应相辅相成,形成自足发展。
                    当然,这种“挑战——回应”理论必须是和统治者的锐意进取和积极动员相配合的,方能显示出它的有效性。战争之所以把秦国推向制度革新的征程,推向成为军事变革的先驱,是与历代秦君分不开的。也正是因为秦国的强大,战争的性质才发生了根本变化。从“争霸战争”走向“兼并战争”。这时,战争的残酷性和利益性增强了,只有集权化的国家才能打的起这样的战争,也只有集权化的国家才能动员起足够多的资源发动这样的战争。这充分说明了政治学的一个命题:国家发动战争,同时战争又缔造国家。
                    国家的最高使命是战争,特别适用于中国战国时期,它赋予了这个时期国家战争的使命。战争再不是春秋时代贵族们的使命,不再是贵族血统的人们表现勇敢和慷慨激情的游戏。不是一种礼仪行为,不是骑士们的决斗。而是国家实实在在的利益的争夺。
                    战国时代需要征发大量农民作为主力,这就引起了君主对平民、农民的重视。君主们发现,民众可以为自己作战。军功制的推行为平民的晋升提供了通道。有法国学者谢和耐在《中国社会史》一书中指出,中央集权国家的形式与农民阶级晋升为一种独立耕农和士兵的身份是同时发生的,占有土地的权力和在战场说获得荣誉的权力是同时存在的。
                    战争的形式变化摧毁了贵族阶级,与此同时,各个国家竞相积累资源,更加关注经济。因为日益激烈的战争的胜利是属于那个拥有更多粮食储备、人口众多的国家的。(这一点秦国在商鞅变法后,做得最好)战争缔造新型国家,同时,新型国家激发起新的战争。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65楼2010-05-05 19:53
                    回复
                      现在有关“中央和地方的关系”的讨论基本上围绕两种全力即两级蒸夫之间的行政关系展开。但这应该与另一更关键的层面结合起来进行,即中央和地方之间的政治关系。现代国家共同体实际是将不同地域纳入一个政治共同体中生活的积极机制,是实现“多元一体格局”的关键。“多元”(地方)是公民社会保持活力和创造力的所在,而“一”是国家力量的源泉,这种“一”必须在承认“多”的前提下,在后者之间建立起对“一”的相对均衡的利益卷入机制。
                      


                      69楼2010-05-05 19:59
                      回复
                        嗯。又是一篇有份量的大作。
                        但在这里,我要提醒“轻舟兄”注意的是:秦的经济政策到底如何?这不能完全从《大秦帝国》书中得出。虽然孙教授是教授经济法学的,我也没有看出秦的商业、工业政策有何特别先进之处。
                        我看了一些资料,秦的土地是“国有化”的,秦王有权力根据他制定的法律赏赐与授予功臣、臣民。也有依“法”剥夺的权力,没有西方意义上的完全所有权与私有权意思,说到底是一种皇权的让渡。
                        工商业的国有化,更是国家想控制收有资源,进而控制收有臣民的饭碗,和在经济关系决定下的臣民的思想。看来是一种对国家有利,对社会则有害的政策。它有助于秦统一天下,战败诸侯,但难以战败社会、战败人们的思想。至少说是一种有缺陷的政策吧。
                        如果秦的土地政策还可以理解,它的工商业政策在统一后再这样就难以理解了。
                        其他的如:“秦廷的皇权实际上是最弱不禁风的,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以自己的皇族为基础来支撑帝位,”我十分赞成“轻舟兄”的观点。当时搞完全郡县制是一种冒险,适当地在偏远地区搞一些“分封”反而更有利于统治。从技术上看,人们跑到遥远的边疆服役,风险性大,意外多,如果有病死工伤之类的能使一个普通家庭破产。同时路程太远,来回时间多,也影响农业生产,而农业生产最重农时。从思想层面看,人们对周分封有八百年的江山记忆犹新,认为分封制是一种能体现君主仁爱亲族,推爱天下的“仁政”。儒家也认为兄为天子,不忍弟为匹夫,“封弟有庳”是一种“孝悌”的表现,而“孝悌”又是政权合法性的基础。同时儒家思想或当时人们传统思想认为“分封制”更能体现君主的意图,能更好地贯彻君主的政策,利用“血缘亲情”屏卫中央。儒家提倡“分封制”并无什么“分权”搞“民煮”或搞“分裂”一说(这是后人想当然的)。
                        


                        78楼2010-07-29 00:58
                        回复
                          20楼
                          回复:19楼
                          嗯。我是“秦原”。
                          “轻舟兄”:我对你前面所说的7点,不再感兴趣是应该政治制度史,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再说也没有书上讲得好。
                          的确对不了解当时情况的人们多讲一些能帮助理解。人们常把西汉以后的社会情况与战国时代混为一谈,不了解“郡县制”和“科层制”的产生在当时意义,当时的人们有理由对它表示怀疑、不满、反抗,这与人们传统的观念相差何止万里。
                          我看了一些书、资料之类的,人们对商鞅的主要批判在于1.重农抑商;2,愚民、文化专制。其他的如什么“渭河大刑”、“劓公子虔”就根本没有人提,近来连“愚民”、“文化专制”也少提了,重点在商鞅的重农抑商的政策。我原先对此有疑惑,怎注意点在这里?后来才明白,学者们是从商鞅的这一政策中闻到了一些现在称之为“全权制”的东西。
                          


                          81楼2010-07-29 01:00
                          回复
                            我想说得就是,真正的“儒者”是爱国的,他们不会为了什么霉国人入侵能带来什么物质的、精神的好处,而忘了他们的父母之邦,忘了这是他们祖先和族人的生活过的和埋葬的地方。
                            我们需要物质文明,和先进的精神文明,包括政治文明。
                            但要靠我们自己,而不是靠霉国


                            82楼2010-07-29 01:01
                            回复
                              2026-04-09 00:15: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个“月下梦漓江”并不能分清什么是国家、什么是“正负”。
                              我只听说有反“正负”的,没有听说要反“国家”的。
                              在孙中山革命反满的时候,人们的伦理概念就已经是全新的了。
                              爱国不等于“忠君”。
                              “正负”呀、国君呀,即使有不对地方或反动的地方,也不能成为我们卖国的理由。
                              伊拉克人民自己推翻“傻大木”,我们十分欢迎。如果力量不够,也可以积蓄在以后推翻他。霉国以此为借口,行自己的私利,使伊拉克的人民死伤无数,这样的推行“民煮”、“自油”难以让人接受。与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占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日本完全是二回事。
                              正义的事,完全应该用正义的手段去实现。
                              正如我们盖房子,我们希望房子坚固,我们就不能只图快,用一些不好的材料来建筑。
                              更何况,霉国现在实际掌握这世界的经济命脉,过去一直制裁伊拉克,控制它的石油出口量,造成了伊拉克的贫困。现在它多给了伊拉克一些出口指标,当然伊拉克的经济有所好转。这和什么被侵略带来的好处无关。
                              在香蕉、咖啡等农产品上,霉国也是根据它政治的需要进口有关南美、非洲国家的产品。你听我霉国的话,我就多进口一些,你不听话,我就不买你的产品,让你的经济受损,这样让你的国内不稳,人民贫困起来造反,这样又能扶植合霉国心意的正负了。
                              春秋时,宋襄公好大喜功,使自己的国家受到伤害。
                              他的庶兄目夷说:“君虽不言国,国,固臣之国也。”负责起抵抗楚国发动的战争的责任。目夷认为虽然国君有错,我们还是要保卫自己的国家的,毕竟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
                              二千多年前的古人,一百年前的孙中山,都能认识清楚,可现在的某些人可真是缺乏必要的常识。
                              


                              83楼2010-07-29 01: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