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激昂悲痛的情绪就如情欲春药，

那激昂悲痛的情绪就如情欲春药，教他跨下的物体不停地胀大。
     犹如炽情烈爱，好似没有明天，凝眼望进她盈泪眼瞳，他强遮掩去黑眸里的痛，紧抿着唇，朝她狂野顶去，激情摆动他抑郁难纡的悲愤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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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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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谢娜正式辞去谢集团秘书长职务，并以快递方式送出辞呈及工作交接要项到谢法厉手里。
     对自己辞职是否会影响到集团运作一事，她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她相信吴昕的工作能力，有她接替自己的位置，她很放心。
     自此之后，她不再出现在谢家人有可能出入的场合。
     就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一样，她让自己与外界隔绝，让自己生活在他为她所建构的世界，住在他不知何时就找人为她设计建造好的别墅里。
     虽然这屋子就位在阎门分部里，但除了他及张嫂外，其它人一律不准跨越界线一步。
     不同于前面大屋装潢摆饰的冷调，他给她的是一个温馨柔和的世界。
     淡鹅黄的墙色，简单的摆设，与三面落地窗的设计，让整间屋子看起来更为宽敞明亮。
     他希望住在这样的屋子里的她，也能有愉快而轻松的心情，但她却是一天远比一天还要来得沉默。
     她总是静坐在房间阳台的摇椅上，静静看着顶上那一片蓝天，直到夕阳西下，直到黑幕低垂、晨星高挂，直到看累了，她才会合上眼缓缓睡去。
     而当他小心抱她上床，为她盖好被子沉沉睡去，再张开双眼，她人又已经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又望着那一片蓝天……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拿起披放于一旁的薄外套，张杰走到她身前。
     「今天风大，有点冷。」他将薄外套披上她的肩。
     「谢谢。」她看见他眸里的忧心，「对不起，我好象又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快乐点。」他紧握着她的手，温柔的笑着。
     「嗯。」她淡笑着。
     「我们到阳明山去走走，好吗？」他抬手撩过她随风飘的黑发，问着。
     她愣了一下。
     「我不想出去。」微微地，她拉开两人距离。
     「娜娜－－」
     「我真的不想出去。」抿着唇，她别过头，避开他的注视。
     「你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出门，再这样下去，你会闷坏的。」他心疼道。
     虽然他也不想让她出门，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但她不能再这样过日子，她一定要振作起精神。
     「有你在身边，我怎会闷坏？我……」
     「听我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张杰拉起她走进衣物间。
     换上外出的衣裳，他强拉着她一块下楼，穿过大厅，来到停车场。
     「杰－－」
     「陪我。」拉开车门，他让她坐进车里，细心的为她系上安全带。
     「可是……」
     「今天你一定要出门。」吻着她的唇，他轻声说着。
     「一定要出门吗？」她顿了下。
     「嗯。」他坚定点头。


     「那……我不想去阳明山。」她拾眸望进他的眼。
     「看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我想回谢园。」她静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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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克莱斯勒加长型房车里，谢娜直视着前方既长又宽的平坦大道，看着近在眼前的家门。她脸颊苍白，紧绞膝上十指。
     她希望她的家人都可以接受她的选择，可以接受杰的存在。
     但她知道那是一种奢望。
     她知道，她伤了那些爱护她的心，也教家人失望了……转望窗外湛蓝天空，她神情幽然。
     「停车！」见到她眼底水光隐现，张杰对司机骤下命令。
     吱地一声，房车不再前进。
     「杰？」眨了眼，回过神，她回眸望他。
     「你可以不要回去。」他舍不得见她如此为难。
     「我已经逃避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回去。」她微抿红唇。
     「你……我不知道他们到时会如何刁难你、为难你，你要是现在回去了，说不定他们会将你绑起来，会控制你的自由，还会关你一辈子。」他想吓她，想教她改变心意。
     「那又如何？」望着他明显焦虑的黑眸，她顿然一笑。
     外人所知道的张杰，是冷静、理智，情绪表情极少的男人。
     但在她面前，他总是莫名的……焦躁难安，总担心着她的一切，总担心着她的离开。
     「他们是我的家人，不管怎么说，我都该回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不！我不准你回去。」那窜上心底的莫名情绪，紧紧捆住他的心。他酷颜紧绷，再一次对司机下达指示。「回阎门！」
     望着眼前僵凝的脸庞，娜娜无言地垂下了头。
     「我不是不让你回去，只是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你回不回去对他们都已经不重要。」已回转的房车，让他心情平稳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
     「如果你担心谢集团声誉受损，那就更不能回去，也不要再与他们有任何联络，这样只要时间一久，大家就会慢慢忘了谢家和你的关系。
     你要知道，你家人是绝不会赞成你跟我在一起，你今天如果回去，只怕再也走不出谢园一步……」
     突然，他话声暂止。她的沉默，教他心惊。
     「娜娜？」
     相处多时，他怎会不知道这是她无言的抗议？
     只是想到她有可能被迫离开他，甚至是毫无意见，就接受她家人对她的安排而离开他，那她此时的无言抗议，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他就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想尽一切办法，来弥补她失去亲人的孤单与寂寞。但他不希望她这样不快乐－－
     「你就是想回去，是吗？」他脸色微变。
     「……」
     「你明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接受我，为什么你还要回去！？」


     「……」
     见她一再沉默，他被激怒了－－
     「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是想离开我，还是想藉此摆脱我！？」他愤握双拳，怒声吼道。
     「你……」面对张杰突来的怒焰，她缓缓抬起头，静凝着他。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想，如果你对我是这样的没信心，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就此放弃我，就让我回去和家人团聚？」她看着他。
     「你！？」
     「不能确定我的感情，那你留着我做什么？」她眸光一片淡然。
     「我－－」相对于她幽淡的心，他的情绪则显得过分激动。
     看着她清澄如水的眼眸，他的心忽地静了下来。
     他不知道她为何总能表现的如此冷静、如此淡然，但他知道自己就是爱这样的她，这样特别的她。
     即使从没听她说过一次爱他，但他依然爱她的淡然、爱她的冷静，还有她的难以捉摸……
     爱她，是不是就得让她离开？真的爱她，是不是就该让她回到原有的生活圈，而不要再强行介入她的生活？
     望着她清亮眼瞳，张杰的心在激烈交战着。
     他爱她，但他无法心甘情愿放她走，也无法看着她走出他的生活。
     可是同样的，他也无法再漠视她眼底那一抹对亲情的渴望与期待……
     稳下激动的心绪，他深吸一口气。
     「停车。」
     听到命令，疾速奔驰的房车又再一次沉稳煞住。
     「你……」她愣视他沉黑的眼眸。
     凝望她微讶红颜，他寡薄唇角无奈扯扬，转身推开车门。
     「陪我走一段路。」转过身，他对她伸出手。
     「嗯。」不多问，她抿唇淡笑，搭上他温暖的大手，与他一同下车。
     「这一次，我让你自己选择。」
     「你……」她愣仰容颜。
     明了他话里含义，娜娜蓦然一笑，「嗯，谢谢你。」
     「我的荣幸。」俯看她美丽笑颜，他唇角也有了真心笑意。「走吧。」
     紧紧握住她修长柔荑，他迈出大步，要她与他齐身漫步在林荫大道上。
     仰望湛蓝晴空，迎着微凉秋风，他牵握着她的手，一步步迈向未知的未来。
     未来，也许是分离，但，他不后悔－－
     因为……她的人生，他交给她自己决定。


     「别担心，我没事。」轻抚她脸庞，他扯扬唇角，要她安心。
     但他转过头，黑眸晦暗地冷视谢父。
     「有任何不满，就请你针对我个人。」
     见张杰再一次挺身护卫娜娜，谢父已感受到他对娜娜的疼惜。
     「你为了个人的爱欲，而要娜娜为你放弃我们一家人？你以为你代替得了我们在她心中的地位？」抑下心底怒火，谢父严声斥道。
     「我从不认为自己可以取代你们任何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但我愿意用一辈子来照顾她，弥补她因为我而失去的一切。」
     「一辈子？我绝不准我谢家女儿嫁入黑道！」谢父激动说道。
     「你！？」张杰眸光幽冷，狠握双拳。
     纵心有不甘，但……为了娜娜，他可以暂时委屈。
     「请告诉我，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们接受娜娜与我的感情？」
     「要我们接受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久未开口的谢法斯冷冷回他一句，「你跟我们谢家的梁子可结大了。」
     虽然时间已过两年多，但他没忘记当年因为张杰不肯放宋依伶离开阎门，而害得他不得不狠心亲手弄残她双手，让阎门失去留她、要她的理由。
     「是吗？」转视谢法斯，张杰冷眯黑眸，「你现在是想借机报仇？」
     「你说呢？」斯文笑颜透露出些许狠意。
     「可以！今天我就还你一双手！」
     话声一落，张杰毫不迟疑，出手抓起茶几上一只花瓶，重击桌角。
     铿锵一声，瓶身应声而碎。
     「杰！？」谢娜蓦瞠黑瞳。
     「这是我欠你二哥的。」回头看她一眼，他将已成尖锐武器的瓷瓶递到谢法斯面前，双手平铺在茶几上，静看着他，「今天，我让你报仇。」
     大厅内外所有人都让张杰的举动惊吓到，就连谢法斯也愣住。
     「不！」谢娜惊声尖叫，「二哥，别这样，请你别伤害他！」
     她知道当年二嫂所受到的残忍待遇，但她自私，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男人受伤……她不能……
     「下不了手？」无视众人惊骇眼眸，张杰笑望一脸愣然的谢法斯，「我记得当年你对依伶下的那一刀，可狠了，刀落刀起的，动作干净俐落，可没像现在这样犹豫。」
     「你……」这一刻谢法斯已经感觉到张杰对娜娜的真心。
     他以为张杰是不可能会以真心对待娜娜，但现在……他不确定。
     而倘若他是真心对待娜娜，那他要是真伤了他，岂不是会让娜娜怨他一辈子，也伤心一辈子？紧握着拳头，谢法斯拧眉犹豫着。
     「奸，既然你是这样的仁慈，不忍心伤人，那我就自己来吧。」在众人来不及反应前，张杰以右手高举尖锐瓷瓶，双眸一暗，随即施劲往下重刺－－
     喀！他紧咬薄唇，应声抽起已沾染红血的尖锐瓷瓶……
     那一瞬间，红血划过半空，洒落在沉静大厅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顿时，厅内厅外惊呼声不断。
     溅洒上身的红血，教谢娜脸上血色疾速褪去。眨了眨眼，她神情一片空然，怔望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掌。


     她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只知道他不断淌出的鲜血，就像是她心底流也流不尽的泪。
     「你……你怎可以让我看见你流血？」紧揪住衣襟，她唇角微微颤抖。
     「没事的。」不想让她再看到自己受伤，张杰一把将她推向谢法祈。
     忍住左掌心一再传来的残痛，他将瓷瓶倒放立起，僵着身子，他狠咬薄唇，高抬右手就想往沾有红血的尖锐瓶身重拍而下－－
     谢法斯见状，冷下脸庞，及时拍开瓷瓶。铿！
     重落而下的右掌，一掌击碎瓶身。铿锵！
     「你……」张杰瞠眼看他。
     「你以为这样有用？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心软？」恨看他幽沉眼眸，谢法斯施劲狠狠抓痛他受伤的手。
     「你！？」强忍手掌痛楚，张杰身子僵直。
     接过家人已递到面前的保健箱，谢法斯黑眼冷凝，快速处理他不断泛出鲜血的伤口，为他止血包扎。
     处理好他两手掌的伤口，谢法斯倏站起身，紧抿双唇，疾速转身上楼。
     「二哥，谢谢你！」谢娜感激的喊着。
     闻声，谢法斯顿了一下。
     但是看见张杰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为达目的而不惜牺牲双手，那职志为救人的他，又如何能狠心伤人？又如何能再阻挡娜娜追寻门己的爱情？
     他是可以不再计较张杰曾经的无情，但他相信他的双亲依然不会赞成他们两人的婚事，也不会答应娜娜与他的交往，除非……
     转看父亲此刻若有所思的严肃脸庞，与眼底就快藏不住对张杰的欣赏，谢法斯微摇了头。敛下眸中的不舍，他轻声低语－－
     「以后，你自己多保重。」丢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迈步上楼。
     「我会的。」听出他话里玄机与叮嘱，谢娜满足感激。
     将刚才所发生的事都看进眼底的谢父，已经确定张杰对娜娜的感情。
     「别以为这样，我们谢家就会接受你，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谢父转身在沙发上落坐。
     「谢老先生－－」
     谢父抬手制止他末出口的话语－－
     「不过如果你肯脱离黑道生活，那事情也许……」
     不需再听下去，张杰与谢娜都知道谢父想说的话。
     只是，如果事情可以如此简单解决，他早已脱离阎门。
     转过头，他一脸歉然地望着娜娜，继而面对谢父－－
     「谢老先生，套一句刚才谢三少说过的话，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世界，为了娜娜，我可以就此放弃自身一切，但是，只有这一点我做不到。」
     他的断然拒绝，早在谢父预料之中。
     「我不能违背我义父死前的托付，也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放弃那些曾经与我一起闯天下，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真的很抱歉……」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谢父怒身站起。
     「爸……」谢娜紧抿双唇，望向父亲。
     「什么都不必再说，我是绝不会答应你们的婚事！」谢父怒声斥暍。
     「谢老先生！？」


     摇头制止张杰将出口的怒言，谢娜敛下眸中水意。
     「爸，你放心，没有你们的祝福，我是不会嫁给他的。」紧握着张杰温暖的大手，她唇角淡扬，看着父亲。
     「娜娜！？」张杰闻言，脸色微变。
     「只要能在一起，不一定要结婚的，是不是？」她绽出一抹淡然笑意。
     「你……」明了她话中含义，张杰心疼的紧搂住她，「对不起。」
     「娜娜，你－－」望着她泪光闪烁的眼，谢父也只能摇头叹息。
     养她二十余年，他怎会不知道她倔傲的心呢？
     虽然她可以不顾他们的反对，继续与张杰来往，但她仍无法漠视家人看法，而嫁给一个不受他们谢家欢迎的男人。
     否则她今天就不会回来求他们原谅，也不会妄想他们一家人可以接受张杰的存在，奢望他们可以给予他俩祝福。
     只是，就算今天他想成全她的爱情，他们谢家又怎能有这种黑道背景的女婿？
     与黑道扯上关系，无疑是作茧自缚，一个不小心都很可能会坏了他们谢家数十年来所经营起的基业与声誉。
     但，难道他真要让娜娜没名没分的跟张杰在一起？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紧皱白眉，谢父低头沉思。
     「不管怎样，你还是决意要跟他？」似有了打算，谢父表情凝重地再问她一次。
     垂下早已泪湿的颜容，她点了头。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暗自流泪的谢母，终于忍不住痛声哭喊。
     「娜娜，你这不是……」谢法祈气急败坏想自张杰怀里抢回她。
     「放手！」张杰眼色一变，眸光森冷。
     「哥，别这样。」推开谢法祈的手，她凝泪依偎在张杰胸前。
     「娜娜－－」谢法言跨步上前，就想同谢法祈一块抢人。
     「住手！」谢父出声遏道，「她已经是成年人，她有权利决定自己往后的人生，抢得回她的人，你们抢得回她的心吗？」
     「爸，可是我们不能让娜娜为……」
     「谢老先生，你的意思是？」一道希望曙光自张杰心底升起。
     「娜娜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就此和你分手，二是跟我们谢家脱离关系，永远不准再踏进我谢家一步。」看着相依偎的两人，谢父一字一字的说。
     他从不想这样说，但唯有如此，才能解决两方面所存在的问题。
     「爸－－」紧抿着唇，她眼眶再红。她知道该是自己作下决定的时候了，也唯有如此，才能顺利解决谢集团因她而扯上的麻烦。
     离开张杰怀抱，谢娜上前两步，面对自己的家人。凝望眼前几位哥哥和双亲，她才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滑落……
     含泪转望早巳进驻她心的张杰，见到他眼底因她而有的不舍与心疼，她红唇微扬，笑出一抹幽然美丽。
     有他疼惜，有他爱，她就是幸福的。她绝不会后悔。
     「娜娜你……」她眼底的凄然与唇角笑意，教张杰有些心惊不安。
     敛下水亮眼眸，她垂下头，屈膝跪地。
     「爸，妈，我……请你们原谅我。」她哽声道。


     「娜娜，你……」望着跪地的爱人，张杰神情僵凝，为之一震。
     谢家人脸上盈满喜色。谢母猛擦泪水，快步上前想扶起她－－
     「没关系，只要你知道错了就好，快起来、快起来，我们都会原谅你的。」
     「不，妈，对不起。」低摇着头，她紧抿着唇。
     「娜娜？」谢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爸、妈、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叩地一声，她泪眼汪汪地磕下一记响头。
     「对不起！？」谢法厉脸色骤变。
     「对不起，我真的离不开杰，杰他一直对我很好、很温柔，他一直让着我，一直以真心待我。」低垂着头，她紧闭双眸，任由泪水滴落地。
     「他将我摆放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我，他可以委屈自己；为了我，他可以忍痛放弃自己的孩子；为了我，他可以做他不想做的事……」
     想到几个月前在妇产科诊所那一次，她的泪落得更急、更快。
     她知道当时杰怨她让他当不了爸爸，但为了她，他还是承受下她带给他的痛苦，而且事后对她依然温柔，丝毫没有改变。
     不能离开阎门是他唯一无法为她做到的事，她虽心痛、难过，但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早已让她不再在乎这件事。
     「爸、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她哽咽泣道。
     谢家大厅在瞬间陷入一片冷寂。
     在谢家人个个脸色难看之际，丝丝温暖融化了覆于张杰上的冰霜。
     她选择了他，她终究是选择了他。
     吐出长久积压于心的一口长气，他唇角缓扬勾起，眸光温柔。
     「娜娜……」站到她身边，他低声轻唤。
     仰起泪颜，凝进他温柔眼眸，她红唇微扬，对他绽出一抹美丽笑颜。
     「这一辈子，我跟你。」
     知道再也挽不回女儿，谢父叹了口气，拥着难过的妻子低声安慰着。
     而为了不连累谢家与谢集团声誉，也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谢娜亲笔签下无条件放弃谢集团股份的契约，并主动退回名下所有由谢家所赠与的动产及不动产。
     「好了，我们走吧。」拭去她悬眶的泪，张杰搂着她迈向大门。
     「嗯。」紧抿红唇，她步伐沉重。
     忽袭入厅的风，轻轻拂扬起她的发。随着风，她回眸。
     任由发梢随风乱舞，她眨去眼底蒙蒙水意，再望一眼挚爱的家人。
     纵然不舍、纵然痛苦，她，还是得走。敛下含泪眼眸，她仰望身旁正温柔望着她的爱人。
     伸出手，她紧紧挽住他，抿唇淡笑。如今，他，已是她的唯一。
     看着她与张杰一同步出谢家大门，坐上劳斯莱斯房车，谢母顿时放声大哭追出门，「娜娜－－」
     房车引擎发动，车轮缓缓前行。
     「娜娜！不要离开妈妈……」谢母痛哭失声，脚步踉舱追上前。
     「妈，不要。」谢法历红着眼，拦下她。
     「不要拦我、你不要拦我！」谢母哭红了眼，朝着房车大声哭喊，「娜娜，你回来，你快回来呀，娜娜！」


     好似听到谢母的哀哀叫唤，紧闭的车窗慢慢降下。凝泪红颜探出车窗。
     望着被拦下的哭泣慈母，谢娜的泪直落着，她的心也直痛着。
     「妈，对……对不起……你多保重。」她紧抿的红唇，一再地颤着。拭去一再模糊视线的闪闪泪水，她强绽笑颜轻轻挥着手，「再见。」
     「娜娜，你不要走，娜娜－－」谢母嚎啕痛哭。
     「妈，那是娜娜的选择。」走出大厅，谢法斯神情凝重地来到她身边。
     「别难过了。」走到她身边，谢父轻拥着她。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看着父子几人，谢母痛哭质问，「她是你唯一的女儿，是你们的妹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情绪过度激动的谢母，眼前一黑，顿然晕倒。
     隔天，谢集团发出一份对外声明，正式宣告谢娜因与黑道世家有所牵连，且屡劝不听、执迷不悟，已被谢家永远逐出家门。
     声明中最后严正表示，此后其个人在外言行，皆与谢家及谢集团无关。
     此消息一传开，不仅震惊全台，更被远传至海内外每个角落。
     而谢集团因之而树立起的强硬，不畏黑道势力之正面形象，及掌舵者谢法厉之铁腕作风，更令谢集团声誉及名气直线攀升。
     而相对于谢集团的正式声明，阎门高层对此一事件皆采不响应态度，并下封口令，严禁组织内部人员与外界讨论相关事件。
     一段时间过去，在阎门刻意低调处理，及雷集团有计画性的转栘媒体焦点下，谢娜因为舍弃亲情、选爱情而被谢家除名一事，已慢慢淡出新闻版面……
三年后－－
     才自俄国勘察市场返台的谢法厉，隔天一到公司上班，就意外看见有媒体女记者及摄影师站在集团大楼门口。
     他酷颜紧绷，迈步前行。
     「谢先生，我知道你昨天才由俄国回来，这是不是代表谢集团有进军俄国市场的打算？」一看到目标出现，女记者立即一脸兴奋地拉着摄影师上前堵住人。
     他脚步不停，神情微诧。
     「谢先生，你是不是有进军俄国市场的打算？」见他没回答女记者再问。
     「一切尚在评估中。」穿过谢集团一楼大厅，他简短回道。
     「那听说你近来与俄国某知名集团总裁往来密切，将来你们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女记者不死心地再问。
     「如果有共创利润的商机的话。」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谢先生，那再请问你……」不甘心的女记者，拿着麦克风紧跟着他。
     「小姐，对不起。」大楼保全人员一见总裁被缠住，急忙上前赶人。
     被保全拦下的女记者，瞪大眼。今天她如果什么都没问出来，那她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回去又要怎么交差？
     「谢先生、谢先生，请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好！」女记者急叫道。
     谢法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被拦在五步距离外的她。
     「有关俄国市场的事，现在问都太早了。」他简言道。
     「不，我不是要问这个。」女记者连忙道。他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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