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是不寻常。
金俊秀咂咂嘴,扭头瞥了一眼盯着金希澈红着眼眶的金在中,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人还真有趣,明明是冲着有天来的,结果盯着金希澈不撒手了。再看那朴有天,依然是淡然地坐着,既没有要上台的打算,也不像要派人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吴邪凭着他那一身不知什么来头的功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起疑,但无论如何,这擂台还是要打的,于是就见沅州贾家的贾晋南和他的手下常丰耳语了一阵,那常丰往贾晋南手心里塞了些什么,之后这贾晋南就拔剑上台了。
【宫主,恐怕不好对付。】
卷尘俯身在朴有天耳边低语,而朴有天只是望着茶碗中平静的水面,轻轻扯了嘴角,动了动手指示意卷尘稍安勿躁。
果然那贾晋南是轻敌了,没过两招就被吴邪逼得连连后退,结果不得不扔出他手中的暗兵,却没想被吴邪随手一挥便飞了出去,捎带手的还直接将贾晋南给震下了台。自认面子不在,贾晋南干脆将剑随地一丢,捂着被震伤的胸口狠狠丢下一句【你有种】,便直接回到自己的地方疗伤去了。而那常丰,只是替他倒了茶,随后也只是恭敬地站在一边,不再有动作。
剩下的,除了吴邪的青邪山庄,自然就是聆月楼及冷阙宫了。但朴有天依然没有要出场的意思,而花显月更是自然不会轻易出场,就如她所说,吴邪是练了邪功了,又如何会自己送上门去?
吴邪一个人站在台上,见许久都没人上来,不免有些得意。
【哈哈,这次的武炎令可是我的了!】
说着,转身去看身后坐着的韩庚。
【州郡大人,他们两家未曾上台,可算是弃权了?】
而韩庚只是笑了笑,抬头望了眼朴有天道。
【若那两家人说了弃权,那便是了。】
吴邪一听,随即又扭头挑衅地朝花显月笑了笑。花显月倒也镇定,只是偏了偏头看了眼依然毫无动作的朴有天。
【罢了,这位常丰公子,您还在等什么呢?】
朴有天抬起茶盏小啄了一口茶水,随即将茶碗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晓得朴公子所指何事?】
那边沅州贾家带来的手下常丰微微鞠了一躬朝这里看来,他身边的贾晋南一面抚着自己的胸口,一面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哟,】朴有天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竟也有几分可爱,【难道您不急着和您的搭档分好处吗?你给了他你们贾家的异魂蛊,他难道不会给你点什么好处?】
【异魂蛊?你!】
那贾晋南竟气得生生逼出一口鲜血,显然是气得不轻。而那常丰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既然是被朴公子识破了,那便算了。我们只是一场交易,我们贾家已经输了,便不会再出战,请朴公子放心应战。】
朴有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两人的一番对话倒显得台上的吴邪不是滋味了。只见他卷起袖口,冲着台下的朴有天嚷道:【你究竟上不上来!】
【这一仗,自然是要打的。】
只见卷尘捧了焕天剑过来,朴有天不动声色地接过,却没有要拔剑的意思,只是瞥了一眼那平静的茶碗,含笑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