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着阿姨说的话题说一下个人上次感染毒株对新冠的观察
首先病毒潜伏期会在体内游走,期间身体敏感的可能已经有轻微低烧,这貌似是为发烧后全是的酸痛留伏笔。
之后正式进攻的时候,病毒首先是气管,但不会真的全力攻击肺部和气管,而是向人体的横膈膜进攻,同时通过器官之间的联系,首先试图侵入胃部。
随着一段时间身体发烧,会进入相对稳定一些的拉锯战,但病毒会借此机会不断攻击渗透内脏,试图入侵侵染体内各个系统,其问题在于其必须首先攻下横膈膜,具体原因在下不知道,想来很可能与人体内部的“结阵”有关,病毒需要攻下一处能量节点,才能施展拳脚吧。
长期进攻之后,病毒会在人体逐渐适应病毒,也就是病毒对人体内脏的入侵逐渐进入极限之后,开始正式攻击心脏,就个人来说,反应不过是心脏剧烈跳动,全身加速运转,以攻对攻,想来如果病毒直接大面积攻击心脏的话会强行激活人体的自保程序,会导致人体对病毒的反映加剧。
换句话说,病毒几乎只会在最有把握的时候对人体进行总攻,之前虽然也是发烧,但在正式攻击心脉之前,不过是另一种的渗透摸底。
就个人体感来说,与其说病毒是为了摧毁人体,不如说其更倾向于研究人体,试图与人体共存,或者至少是自身进化外加延续族群存续。
上述是相对温和的病毒反映,但前提是个体不去主动的仇恨以及控制病毒发展。
当病毒试图攻击横膈膜入侵内脏时,试图将病毒围堵在肺部强攻,自然病毒会开始剧烈的在肺部扎根和破坏,而之后在下便选择了与之共存,让其发展,同时进行拉锯战的方式,说白了就是全部交给被动,放手去做,而病毒也才回归温和状态。
在整个患病期间,尤其是当试图围堵病毒的时候,明确感觉到病毒依然拥有摧毁人体的能力,只是他不会去做,至少单纯的摧毁肺部,之前的那个毒株已经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