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岩田管家,迹部呢?”听说不二去德国了,忍足特意非常好心地来到迹部家“陪伴”迹部。当发现迹部并没有在他常在的网球场和花园时,忍足终于放弃边观赏迹部家的景色边独自找迹部的想法,到了正厅找管家询问。没办法,在某些发面他很懒的。
“少爷在他的房间。”管家微微鞠了一躬,很礼貌地回答。
“唉,还真是不懂得享受呢,那么好的天气竟然闷在房间里。”忍足叹息道。难道说恋人一离开他就没玩的心情了吗?怎么像离开妈妈的小孩子一样呢。
“不是的,忍足少爷,景吾少爷正在房间里看录像带。”
“录像带?”忍足突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他记得青学对战立海大时,迹部是在越前的比赛时才赶来的,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错过不二的比赛的,难道说那录像带是…不好!忍足匆匆的跑到迹部的房间里。房间里安静异常,忍足心里的不安再持续扩大。
“迹部。”忍足试探性地叫出声,没人回应。忍足向室内走去,只见迹部垂着头紧握遥控器坐在床边,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迹部…”忍足有些紧张地叫着,视线不由得转向电视,只见画面被定格在不二倒地的那一画面,向折了翼受伤的天使,那么的狼狈,那么的让人心疼。
“为什么你们谁都不告诉我周助受伤了,为什么周助在比赛中受到那样的伤害你们却谁都没有打电话通知我赶过去?忍足,别人不知道,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周助对我的意义吗?啊嗯?”没有用本大爷, 语气也不是那个嚣张自傲的迹部惯有的强势语气,平静的让人觉得恐怖。
“迹部,我只是不想你看到那场景后失控。而且事后不二说他并无大碍,没有伤到筋骨,所以…”一向能言善辩的忍足竟然发现,此时他竟不知该如何与迹部解释。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最重要的人受伤了他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不二他,掩饰的还真是够好,竟然在和迹部相处的那几日没让迹部看出半点不妥。
“周助这几天根本没下过床,我以为他是耍赖跟我赌气不肯下床。现在想来才觉得可笑,周助不是个喜欢一天到晚赖在床上的人,就算赌气,他也不可能跟我赌气赌那么久。唯一的可能是他在第一天和我一起来这时已经是硬撑着才没让我看出什么状况,之后几天他一直赖床不起不是因为赌气,而是不想我发现他的脚伤。尽管打球时他强撑着好像没什么事,其实在比赛后所有疼痛的感觉就上来了吧,不下床是不想走路姿势怪异被我察觉。尽管没伤到筋骨,但不可能不痛的吧。”迹部说道这,语气竟然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哽咽,忍足知道,这次迹部hi真的悲伤愤怒到了极点。
“迹部,你想做什么?”忍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问道。
“你说本大爷想做什么,啊嗯?”迹部站起身,刚才的负面情绪终于爆发,不再是平静的语气,这种答案再明显不过的质问让忍足的不安感持续扩大。
“不能那样,迹部,不二不会想见你伤害别人的。”
“哼,伤害别人?难道你不觉得伤害周助的人应该付出些代价吗?周助是我的,谁都没有伤害他的资格!”迹部的眼神似从未有过的凌厉。
“那你有没有看仔细,这录像带后面应该还有一个镜头,你看了我想你会改变主意。”忍足看似随意的夺过迹部手中的遥控器,将画面快速切换,迹部的视线不由得从新转向电视上,的确,他刚才除了不二的比赛,其他人的都没看过。然而就在迹部的视线落在电视上的同时,忍足快速的一个手刀袭向迹部,毫无防备的,迹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对不起了迹部,我不能让你去做冲动的事,这不像你。”忍足叹了口气,随后赶快拿出电话拨出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当电话那头传来不二轻柔的嗓音后,忍足的嘴角不禁上扬起一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不二,我是忍足…你可不可以现在就从德国赶回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忍足把详细情况简单地概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不二明显一愣。
“那就这样了…我会想办法拖住他的,但是我不肯能困住他太久…嗯,好…那再见。”忍足挂了电话以后,又看了看床上的迹部,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