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人从云忍的围攻下成功脱身,但是他已经没有能力返回去支援卡卡西和琳了,因为他自己也身受重伤,皆人只好在森林深处用着他不擅长的医疗忍术艰难的恢复伤势。疗伤中的皆人心中还是为了不知下落的学生卡卡西和琳祈祷:“一定要活下去啊……卡卡西,琳……”
皆人摘下暗部的面具在疗伤的时候,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女忍者,皆人下意识的把手伸到背后握紧苦无。周围有异常动静,手放在背后握着苦无,这是自来也教的:“遇到异常情况,你不能率先表现出敌意,所以苦无握在背后可以隐藏自己的战斗警戒,又可以随时动手战斗。”
女忍者自言自语着拨开草丛:“刚才有个影子落在这里就没了动静,是受伤的动物吗?”,但是女忍者看到面前浑身是伤的木叶忍者却惊呆了。
那忍者头上的护额显示她是涡之国的忍者,涡之国沦陷之后,一半战力投靠了云忍,另外一半成为了地下顽抗组织继续着夺回家园的斗争。涡之国是中立国,所以木叶跟涡之国也不是同盟国,无论面前是哪边势力的涡之忍者都没有理由帮助一个重伤的木叶忍者,皆人都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但是皆人并没有先发制人,因为他现在的重伤状态根本不适合战斗,他不动手就是在赌对方是友善的可能性。
女忍者惊叫:“糟糕了!你受了很重的伤啊,我最近学习了不少医疗忍术,可以让我帮你治疗吗?”,没等皆人同意,女忍者已经跑了过来!
皆人已经察觉对方可能来者不善,他刚想起身战斗却让伤口重新复发,皆人痛得重新坐下。疼痛稍微缓解,皆人正准备从身后抡出苦无,但是他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女忍者是真的在为他疗伤。会错意了,但是皆人没有收好苦无,基本的警戒心还是应该具备,他静静的观察着那个涡之忍者疗伤的动静。
那女忍者一边用着看似不熟练的医疗忍术,一边嘴巴里喃喃自语:“糟糕了,弄错了……老师昨天讲的动脉伤口止血应该是这样做才对……哎哟,这处的伤口也不好办呢……”。手忙脚乱笨手笨脚的,估计是个新人医疗忍者,或者是刚转型练习医疗忍术又有着一定战斗力的忍者,又或者是假意疗伤等同伴来?
突然女忍者大叫起来:“对了!小时候管家先生说过唾液可以给伤口消毒的!”。皆人一听几乎要笑出来了,他的手伸过去挡住了女忍者的脸:“算了,哪有医疗忍者用这种普通人的方式治疗伤口的。你的医疗忍术新学的吧,还是我自己来吧。”
被皆人损了一顿还拒绝了好意,那女忍者皱起眉头,脸气的几乎鼓了起来。不过她看到皆人的医疗忍术真的比她三脚猫的功夫还好的时候,脸上又挂起了笑容:“要不你教我医疗忍术吧!”。皆人没有理她,因为他自己都顾不了自己了,还教什么忍术简直是无理取闹。皆人虽然没有理她,但是她却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皆人使用医疗忍术。皆人时不时会瞄一下她在做什么,但是每次都是看到她聚精会神的看着,好象忘记了周围所有事物一样。
过了一会,“你饿不饿?”,皆人头也不抬的继续疗伤:“不饿……”
又过了一会,“你口渴不?”,皆人继续头也不抬的专心疗伤:“不渴……”
“哈哈,我饿了,我有带食物,那我自己吃咯!”,女忍者打开随身忍包,里面居然都是野果等食物,没有一件忍具。无语,皆人彻底服了,遇到一个在玩忍者游戏的[脏话]?
过了一会,皆人又瞄了一眼那个女忍者,却看到那个女忍者手里拿着他摘下放在一边的暗部面具左看看右瞧瞧的。情况恶化了!皆人在那女忍者出现的时候忘记收起了暗部的面具,他在暗部的身份泄露了。暗部之所以要戴着面具,是为了隐藏真实的身份,除了暗部高层和火影,没有人知道走在大街上的人有谁是一个国家的暗部成员,如果戴着暗部的面具被敌人打掉或者被敌人看到自己的真实样子却没有杀掉敌人,这对自己说是十分危险的。更何况皆人身为暗部总队长,身份暴露的话,将会是对木叶暗部的毁灭性打击。要杀掉身边这个人,皆人此时唯一的想法,但是皆人根本不知道对手到底多强,只是展示了她看似“笨拙”的医疗忍术。百思之后,皆人觉得还是应该找个好破绽下手。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戴这种玩具啊?不过还挺好看的呢……”女忍者头也不抬的边把玩着暗部面具边说着,嘴上还挂着微笑。这是在装傻还是在讽刺,皆人完全猜不透,因为他早就想到“黄色闪光”忍界无人不知,面前的女忍者从一开始就装傻的可能性非常大,她不敢先动手也许就是因为自己“黄色闪光”的名号。皆人随时可以动手杀掉她,因为她表现出来到处是破绽,如果皆人不重伤的话,要杀掉她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这全是破绽的状态也许只是女忍者故意表现给他的……
皆人在思考着一切可能性的时候,女忍者突然站了起来伸伸懒腰。对方异常的举动,难道感觉到了自己的杀气?皆人再次把手放到背后握紧苦无。而女忍者却说:“黄毛啊。天不早了,我该走了,看你的医疗忍术比我还厉害,应该死不掉吧。要不我明天再来看你吧,认识你很高兴哦!”,女忍者的右手对着皆人比了个“耶”。
女忍者刚迈出几步,皆人喊住了她:“喂,你的忍包忘记带了。”
女忍者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不要了,送给你了。看你伤这么重估计也找不到食物吧,这个忍包里的食物可以防止你饿死。”
皆人终于被她的傻气逗笑了,于是回敬:“有下毒不?”
“有!毒死你!谁叫你说我的医疗忍术不行!厉害就不了不起啊?!”,女忍者说完回头微笑着比了个鬼脸,然后跑远了……
第二天,皆人已经转移了自己疗伤的地点,但是重伤无法走远,依然在昨天那片森林里。一整夜不合眼的治疗,皆人伤势已经好转,他认为还是杀掉知道他暗部身份的那个女忍者,虽然他不想这么做,但是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平常时期,也许会他会就这么算了,但是这是步步危险的忍界大战的乱世。皆人决定在伤痊愈之后,第一个目标就是找出那个女忍者。
“哎哟,你怎么不在昨天那个地点了,受着伤就不要到处乱跑。真是的,只会给人添麻烦。”,那个女忍者拨开皆人旁边高高的草丛又再次出现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沿着一路的血迹跟过来的啊,厉害吧”,女忍者脸上挂着坏笑比了个“耶”。
皆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