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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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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旅游去了啊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22-03-08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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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咋回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22-03-08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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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5:3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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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22-03-08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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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3日10时,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通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局长史怀仁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22日9时,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消息,仁华娱乐总经理宋终涉嫌违纪违法一案调查完毕,由于情节严重,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在这种网络通讯发达的年代,案件一经审理,便登上了各大头条。
        尽管如此,安息还是执着地在晚上七点准时打开新闻联播,心情好到甚至开了瓶千万珍藏的红酒浅酌。
        原本她还担心史怀仁身后有座大山不好对付,没想到过程会这么顺利,庄必跟常讹的计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明。
        当然,在庄必手术后昏迷不醒的这些天里,她也没少暗中给常讹泄露消息,传递证据,与常讹里应外合就是了。
        餐厅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安息偏过头,正对上千万一双漂亮得堪称完美的眼睛。
        “兴致不错么,”千万瞥了眼摆在餐桌上,价值不菲的红酒,解了领带坐下来,调侃,“看来未来公公即将蹲局子这件事情,很让你开心啊,天仙姐姐。”
        “实不相瞒,”酒气将她白皙的小脸染得绯红,让她一双清澈的鹿眼也沾了迷离的醉意,“对象父母双亡,一直是我认为的最佳择偶条件。”
        “看这个情况,或许还真有可能,”千万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递杯与她对碰,“没想到史怀仁这么谨慎,身后又有靠山,这都能将自己玩进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可见我们要更谨慎一些,干杯。”
        “干杯,天仙姐姐。”
        玻璃碰撞的响声清脆,杯内深浅不一的玫红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营造出的气氛浪漫又暧昧。
        只是千万的下一句话,却显得如此不合时宜:“你要对付的每一个人都倒在了你身前,我很害怕啊,天仙姐姐。”
        “害怕什么?”
        “接下来,会轮到我么?”千万的指节轻轻敲击桌面,“毕竟你手里,实在是掌握着太多关乎我的把柄了。”
        “说什么傻话?”安息甜美地笑起来,虽是在斥责,声音却温柔得像在撒娇,“你要是出了事,谁陪我白头偕老?”
        “真是这样?”
        “当然,”安息嗔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为什么从不让我碰你?”
        “因为我们还没结婚,”安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视线却逐渐冰冷,“这一点,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婚前性行为。”
        相处这么多天,千万只觉得她不愧是庄必养出来的人,阴晴不定得如出一辙,除了外在,内里没有一点儿“天仙姐姐”该有的样子。
        但千万对她的喜爱,也因此更深一层——从庄必出院派对那晚他就知道,安息和他是一类人,都生来疯狂、冷漠、阴暗,淫乱。
        他们是从沼泽里开出的恶之花。
        “这菜是你亲手做的?”千万一口就尝出来。
        “是呀,”安息微笑,又恢复了镜头前的甜美,“好吃吗?”
        “没想到未来公公入狱这件事情,会让你有这么高的兴致。”千万感慨着,又夹了两筷子。
        这是她答应和他交往这么久以来,头一次亲自下厨。
        “当然高了,”安息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毕竟我的男朋友从小被他抛弃,虐待,捡回来以后不仅只有私生子的名分,还要被操纵着,去做违法犯罪的勾当。”
        “利益他占,罪名你担,”安息握刀的手力气大了些,声音温和,“这样的未来公公,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22-03-09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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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76还在审核……(已经审了20小时了真的要命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22-03-13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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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22-03-14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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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22-03-1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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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能发出去了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22-03-1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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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5: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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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厉海淡淡看了走在前面的安息,与在旁边撑伞遮雪的千万一眼,调侃,“年轻人这么身娇体弱?我们几个老男人都不打伞了。”
                  话音刚落,千万就已经将伞收了起来。
                  纷飞大雪像飘摇的柳絮,不一会儿就落了满头。
                  千万下意识地伸手去给她挡。
                  安息倒无所谓这个,只微微皱着眉,盯着和大黄打闹的庄必。
                  头发长长不少,乱糟糟的,或许是疏于打理的缘故,额前的碎阴越过眉毛,打横遮住了一半眼睛,连耳朵也被盖住,双颊被西风吹得稍稍泛红,嘴唇青紫,略微有些脱皮,一身命不久矣的病气。
                  可他偏偏神采飞扬,从眉眼到笑意,无不透着肆意与洒脱。
                  安息记得这样的他。
                  这是少年庄必独有的风流气。
                  “姐姐,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庄必给大黄顺着毛,头往一侧歪了歪,忽然恍然大悟,“噢,难道是因为,我太帅了?”
                  安息被他的称呼叫得愣了愣。
                  庄必自顾笑问:“站在你旁边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
                  千万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往前一步,挑衅道:“是啊,怎么?”
                  庄必开怀大笑,拍了拍大黄的头:“那就怪不得了。”
                  千万都没听明白:“什么?”
                  “你长成这样,怪不得女朋友会喜欢盯着别的男人看啊,傻子!”
                  “我长成这样?”千万当了这么多年娱乐圈公认的神颜,头一次在样貌上受到误入,又气又无语,指着自己的脸问他,“这样是什么样!?”
                  “娘娘腔样儿呗,小白脸……哎呀,我本来都不想说的,可你为什么非要问,”庄必很嫌弃,“给你个台阶下,你还不识好歹,真是的。”
                  要不然他的外号怎么能叫“庄狗剩”呢,庄必的狗,完全狗出了自己的风格,简直又贱又狗,令人发指。
                  站在千万身旁的安息甚至听见了掰手指关节时发出的声音。
                  然而现在并不是在录制哪档真人秀节目,这里也没有千万的粉丝,即便千万被气个半死,也没人会跳出来帮他说话。
                  “小庄,”厉海语重心长地问他,“你不认识这个姐姐吗?”
                  “不认识啊,”说出这句话以后,庄必忽然发现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奇怪,于是糊里糊涂地看向厉海,“怎么了,难道我应该认识吗?”
                  雪虐风饕愈凛然,一行人回到别墅,打算泡室内温泉驱寒。
                  更衣的时间里,安息被单独叫到厉海房内。
                  她已经换好了浴袍,曲线被勾勒得曼妙,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厉海却目不斜视,端坐着品尝一杯清茗:“看起来,你对小庄的情况也不了解啊……”
                  “自和千万交往以后,我们就已经断绝来往了,”安息不明所以,试探着询问道,“他是怎么了……?怎么我感觉,他好像是……”
                  “他得了脑膜瘤,做完切除手术以后,脑功能受损导致记忆衰退,智商下降,”厉海用杯盖撇了撇杯内的清茶,居然有些遗憾,“老狐狸成了大傻子,真是没想到。”
                  安息没忍住,笑出声。
                  厉海抬头,有些莫名:“怎么?”
                  “BOSS你自己不就是最大的老狐狸么?”
                  “所以说啊,”厉海意兴阑珊地摆弄着那只茶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将怀仁坑下马的,我还当是棋逢对手,正准备与他全力以赴拼杀几局……”
                  “没想到,突然就变成了养成游戏,”厉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感觉,就像突然多了个孙子要带。”
                  他小声抱怨:“我还没带过自己的孙子呢。”
                  “BOSS,我有个猜测。”安息轻颦着眉。
                  “你的怀疑,我也有过,”厉海无奈摊手,“可我已经让好几个脑科专家检测过了,国内外的都有,最终的报告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脑功能受损。”
                  “他就是成了傻子啊,我能怎么办,”厉海沉重叹气,“只能先哄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22-03-1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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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哄着?”安息不理解,“傻子能有什么价值,为什么不……”
                    “怎么,”厉海盖上杯盖,不怒自威,“你是在揣度我的用意?还是……妄图左右我的决策?”
                    瓷器的碰撞声喑哑,窗外炸响一惊雷,乌云密布。
                    安息噤若寒蝉,立即低下头,嗫嚅:“……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防患于未然。”
                    厉海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闹心又嫌弃:“我最讨厌聪明人,特别是,聪明的下属。”
                    “要我说,庄必看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厉海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人,我连放在手下都觉得提心吊胆,庄必却敢让你睡在枕边,真是年少无知啊……”
                    安息低垂着眉眼,不敢说话。
                    “算了,”厉海摆摆手,“这些天,你就留在他身边照顾他,顺便探一探虚实。”
                    安息直截了当地拒绝:“我不接受。”
                    “理由?”
                    “我和千万是男女朋友,和庄必是离异关系,”安息缓缓道,“我不想让我男朋友觉得我和我前夫搞在一起。”
                    厉海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那就分手。”
                    安息:“……”
                    “你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厉海目光如炬,逼得人不敢直视,“真正的理由呢?少玩这些小把戏,我说过,我最讨厌聪明人。”
                    “您也说过,我跟庄必间的渊源,比任何人都深,”安息低着头,胆怯地小声说,“将我安排在庄必身边,他是真成了傻子还好,如果是假的呢?又或者说,傻着傻着突然好了,我却没发现呢?”
                    “这样的话,这笔账该跟谁算?”
                    安息比谁都心知肚明,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第一个遭受怀疑与责备的人,一定是她。
                    “你这只被老狐狸养出来的小狐狸,”厉海笑着骂了句,“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我表个态。”
                    安息:“那您的意见呢?”
                    厉海:“我能有什么意见?”
                    安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罢,她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留下厉海喟然长叹:“下属果然不能找太聪明的啊……”
                    温泉池建在顶楼,侍从们都被一扇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面,里头还是他们几个男人。
                    安息到的时候,老朱正举着酒杯,凑在庄必身边调侃:“快来尝一口,庄老板,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
                    庄必认认真真地摇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郑重其事:“可是我怀孕了,怀孕不能喝酒,会影响到我的孩子。”
                    老朱放肆地开怀大笑,拿他寻开心道:“原来是怀孕了啊,那真是祝贺你啊,庄老板,你要当妈妈了。”
                    刚才在冰天雪地里,他吹了风受了寒,此刻温泉池内气温又特别高,冷热一交替,身体立即有些承受不住。
                    故而他只是恹恹地应了声:“嗯。”
                    老朱还在不依不饶,摇晃着酒杯诱惑他:“这可是在酒窖里藏了多年的名酒,你闻闻,多香醇,还有这色泽,啧啧啧……”
                    他只觉得空气闷热,难以呼吸,便有气无力地推开老朱的手,嘲讽技能依旧稳定:“真出息,你以前是不是没喝过酒?”
                    老朱被他噎了一下,拿他寻开心的不怀好意瞬间转化为冷笑:“庄老板这张嘴,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能说。”
                    庄必两眼昏黑胸闷气短,连站都站得吃力,自然也懒得和老朱多说,只想就近找张躺椅坐下缓一缓。
                    “唉,别走,”老朱伸手去拽他,“这泉水可是专门引上来的天然泉水,矿物质可多了,对你肚子里的宝宝好,快来一起泡泡。”
                    他接连经历好几次放疗,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康复期便被厉海强行带到了这温泉山庄,导致现在身体十分羸弱,肥胖高大的老朱几乎没怎么使劲儿,轻轻一拽就将他拽了回去。
                    “……”根本无力挣脱的庄必心情复杂,“叔叔,你这么关心我的孩子干什么,你是孩子他爹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22-03-18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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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迫下了池,热流涌上心口,压得愈发喘不过气,耳旁的嗡鸣甚至盖过了老朱滔滔不绝,说话的声音。
                      安息正跟陈律师聊公事,分出的一缕神留意到庄必没了声响,便佯装不在意地扭头。
                      鼻血从左侧流星般滑落,坠入温泉池内与泉水融为一体,水蒸气蔓上庄必脸颊,很快就模糊了血渍。
                      安息皱了眉,游到他身侧,拍了拍他一侧脸颊:“你还好么?醒醒。”
                      见状,老朱才将搂着他肩膀的手松开,毫不意外:“咦,又晕了啊。”
                      什么叫做“又?”
                      安息心漏跳了一拍。
                      陈律师走过来看了庄必一眼,也表现得习以为常:“去叫人进来把他带回房间吧。”
                      “为什么是我?”老朱问。
                      陈律师收回视线,不冷不热道:“你弄晕的,当然是你。”
                      老朱骂了句国粹,认命似的,手法粗暴地将他拽上岸,披了件外衣出去喊人。
                      安息看着被扔在地上,失去知觉的庄必,有些不知所措,怕被看出异常,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紧紧盯着他昏睡的侧脸。
                      老朱没回来,下属却来得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庄必横抱起来,什么也没说就出了门。
                      温泉池里剩下陈律师和安息两个人。
                      “担心?”陈律师的声音很凉。
                      安息调整好情绪,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厉爷的任务,让我照看好他。”
                      “断药断了这么久,是该找个人照看,”陈律师嗤笑了声,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语气,“否则,很难保证他能活到计划需要他那一环。”
                      仅一句话,内容量就已经大得让安息险些缓不过来。
                      厉海居然断了庄必的药,他们要让庄必死在温泉山庄里。
                      他们在谋划什么,什么样的计划需要用到庄必的生命?
                      “安小姐看起来很迷茫啊,”陈律师朝她挑了挑眉,“需要我再和你多说些什么吗?在你的小男朋友进来之前。”
                      “不必了,”安息摸不清他的用意,警惕道,“既然厉爷没有告诉我,就证明,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别紧张,安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对你仰慕已久。”陈律师微笑着,用手指在水面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字。
                      “李一敏”
                      “遗言”
                      通过遗言,安息得知,李一敏的死不止是因为千万,更是因为,从千万与史怀仁中,了解到了有关厉海的把柄。
                      这个陈律师怎么会知道遗言的事情?
                      难道除了她以外,李一敏还将遗言发送给了其他人么?
                      安息凝神,眸光冷冽:“能有陈律师这样的粉丝是我的荣幸。”
                      “最近上映的《缉警》我很喜欢,”陈律师无畏她凶戾的眼神,与她四目相对,“没想到安小姐创造的第一个剧本,就如此出色。”
                      陈律师礼貌地笑说:“安小姐能导能演,跟千万这种花瓶在一起,实在可惜。”
                      “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可不可惜?”安息挑眉。
                      “加个联系方式?”陈律师伸手,握拳在水面轻敲一下,后将手掌摊开,续拍四下。
                      这是《缉警》中,卧底们用于传递消息的摩斯密码。
                      “不了,厉爷不喜欢属下之间有联系,况且别墅内装了信号屏蔽器,我们私底下无法交流。”安息认出他密码的含义,用纤长的指尖在水面划下一串数字。
                      “一、三、八……”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眼,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
                      几句闲聊过后,安息独自起身,穿好浴衣快步回房,在衣柜隐蔽处掏出一部手机,用备忘录备注好刚才得知的号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22-03-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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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山庄内确实有信号屏蔽器,只不过在电子产品这方面,厉海并不精通,屏蔽器长期缺少维护,故而每夜凌晨都会自动休眠二、三十分钟。
                        安息敷着最贵的急救面膜,熬夜蹲点:“陈律师,幸会。”
                        那边发送过来一串房号。
                        陈律师:“我在监控室动了些手脚,信号屏蔽器自动休眠时,监控画面会调取前半小时的内容循环播放。”
                        陈律师:“但需要注意的是,没有监控,别墅里还有无处不在的监听,一旦被发现音画不同步,监控室的故障就会被修复。”
                        这么说来每夜凌晨,算是别墅里最自由的时间。
                        只是……
                        安息:“为什么要帮我?”
                        陈律师:“庄老板被断了药,期间已经昏迷过好几次,每次高烧都只能靠毅力硬撑。”
                        陈律师:“我们还有互相试探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能捱到几时。”
                        安息:“我去看他。”
                        安息:“希望回来以后,能收到你真诚的答复。”
                        安息:“否则我会将你在监控室动手脚的事情泄露给厉海。”
                        啧,什么天仙。
                        陈律师颇感牙疼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床垫上,气笑了。
                        帮她她还倒打一耙,这么敌我不分,属什么的?疯子吧。
                        安息收好手机,从隐蔽处拿出几盒药,按量倒出并用手帕包好,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房号前。
                        庄必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眉心紧绷,睫羽轻颤,青筋凸出明显,涔涔冷汗浸湿枕套,俨然睡不大安稳。
                        她去探他体温,灼烫的热气险些让她缩回了手。
                        这傻子是掉进岩浆里刚捞出来吗?
                        而在昏迷中循环反复地梦着常家那场大火的庄必,因眷恋安息掌心那一点凉,依依不舍地又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
                        安息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料定他是难受极了。
                        放疗以后他连喝水都艰难,时常会有反胃与呕吐的症状,安息试了几次,都没法用喂的方式让他将药吞下去。
                        于是她只能将药丸碾碎,用水兑开,然后含在口中,渡气似的将药渡过去。
                        退烧药,止疼药,脱水药,激素药……
                        喂完以后安息意犹未尽,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
                        一股子苦涩的药味。
                        二十分钟的并不长,她看了眼,时间快要到了,就帮庄必掩好被子,捏了捏他瘦削的脸颊。
                        心说:“晚安,傻子。”
                        “要做个好梦。”
                        她快步回到房间。
                        陈律师的信息早就发来了,是一句提问:“你知不知道厉海的计划?”
                        安息:“千万说的是,厉海想要庄必手中星娱的股份。”
                        安息:“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仅仅是为了股份,没到要让庄必死在这里的程度。”
                        安息:“你既然帮我,就证明他的计划,最终也威胁到了你?”
                        陈律师:“仅仅是为了股份,确实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安息:“计划是什么?”
                        陈律师:“厉海手下做的是贩毒的生意。史怀仁落网以后会不会供出他来?这是个变数。”
                        为保清白,厉海需要有人替他背这个罪名,而病入膏肓的庄必就是栽赃的不二之选。
                        死人不会说话,病死的死因更不会为厉海带来任何嫌疑。
                        所以庄必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庄。
                        陈律师:“这个计划是由我指定的。”
                        陈律师:“以厉海赶尽杀绝的作风,为避免内容泄露,我也走不出这座山庄。”
                        陈律师:“况且,目前被邀请来山庄的,半数是厉海的心腹与客人。他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手上多少会有足够拖他下马的把柄。”
                        陈律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条信息收到以后,屏蔽器生效,输入的信息旁冒出一个红点。
                        安息在屏幕前跃动的指尖顿了顿,忽然想到了让她家破人亡的那场大火。
                        她失声笑起来:“这里半数是厉海的心腹……他想杀的不止庄必,而是我们所有人。”
                        安息一双清澈的眼眸内尽是嘲讽,带着凄厉的疯狂,喃喃自语:“倒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居然会这么巧……”
                        她叹息一声,自我安慰道:“没关系,不管是我要杀他还是他要杀我,反正结果不变就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22-03-2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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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的下场就是,即便用了市面上宣称最有效的面膜、精华和眼霜,起床时,安息眼底也还是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黑眼圈。
                          她很有女明星的自觉,护肤,遮瑕,上妆……等换好衣服下楼,已经到了午饭饭点。
                          餐厅里,陈律师正吃着意面,专心致志地看报纸,没有理会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庄必。
                          庄必见没人理他,就不再自讨没趣,缠着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厨师:“叔叔,有臭豆腐吗?”
                          厨师哭笑不得——厉海何等权高位重,这座温泉山庄里置办世界上最高级的食材,为了照顾客人们的口味,珍馐佳肴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可是,谁能想到会有人问臭豆腐呢?
                          “没有臭豆腐的话……就螺蛳粉?烤面筋?再不行,辣条也可以呀……”小傻子倍感失落,“唉,这里怎么要什么没有什么,老厉也太穷酸了吧!”
                          不是厉爷穷酸,是你想吃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好吗?
                          米其林星级大厨欲言又止。
                          安息远远地从走廊处听见他们的对话,莞尔,想来是药起了作用,这倒霉玩意儿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不过……这***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餐厅的门打开着,安息进来时,旁边还跟着一只大黄。
                          看报纸的陈律师和折磨厨师的小傻子同时扭头。
                          安息看向庄必,乌发红唇,肌肤胜雪,一双眼睛黑得澄澈懵懂,嘴角恰到好处地弯起来,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纯养眼。
                          庄必一双眼眸被倏然点燃,装载星光般明亮。
                          他扬起嘴角,张开双臂朝安息——身旁的大黄飞扑而去。
                          大黄见了他,也兴奋得摇着尾巴,撒丫子狂奔。
                          “大黄!!!”
                          “汪~!”
                          安息:“……”
                          真是好一场双向奔赴。
                          “大黄,我好想你,”庄必搂着大黄,用脸蹭着它的皮毛,“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还梦见你亲我了呢……”
                          安息:“?”
                          晦气,真的晦气。
                          她头也不回地走到陈律师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陈律师扯出待人接物时程式化的微笑:“安小姐睡得好么?”
                          安息皮笑肉不笑:“还行,多谢关心。”
                          陈律师用小巧精美的咖啡匙漫不经心地在咖啡杯内搅拌,安息则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切着火腿和青瓜……
                          夜里用短信打尽机锋的两个人,碍于四面八方的监控与录音器,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说话。
                          安息扫了一眼跟哈士奇友好交流,玩得不亦说乎的庄必,问陈律师:“他吃饭了么?”
                          陈律师:“从我进来之前他就在这里缠着厨师给他做臭豆腐,应该没吃吧。”
                          安息叹了口气:“庄必。”
                          庄必和大黄齐刷刷扭头,眼睛一双比一双水汪汪。
                          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来吃饭。”
                          “有臭豆腐吗?螺蛳粉也行,”小傻子郑重其事道,“没有的话,我不吃的。”
                          “为什么想吃臭豆腐?”安息盛了碗白粥。
                          “因为别的我吃不下,”庄必委委屈屈地申冤,“我试过了,牛排,面包,牛奶……这些我通通都喝不下。我觉得,应该是不够香吧,如果换成香喷喷的臭豆腐,那我一定就能吃下了!”
                          这种状况,显然是已经病得没有胃口,吃不下饭了。
                          安息紧紧盯着他,怀疑——难道是真成傻子了?
                          陈律师有些好奇:“你不知道你生病了?”
                          “啊?”庄必疑惑地眨眨眼睛,“什么病?你不要诅咒我,我身体健康得很,怎么可能会生病。”
                          “过来把这碗粥喝了,”安息哄他,“快点,喝完陪你出去玩。”
                          庄必撇嘴嫌弃:“我才不要和你出去玩,我要跟大黄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22-03-23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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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了。”庄必摇摇头,手捂着胃,面色苍白,眼尾通红,显然很是难受。
                            为了让他喝口粥,使尽浑身解数的安息有些无奈:“那就再喝口水。”
                            陈律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两个:“怎么样,带孩子的感觉?”
                            她突然回忆起家破人亡以后,她不吃不喝执意绝食,用尽各种方法寻死,庄必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直到她缓过来的事情。
                            当年庄必付出的耐心,岂止她如今的十分之一?
                            内心受到触动的安息装得有气无力:“以后不生了,丁克吧。”
                            “他不会不同意?”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律师眼神看的是庄必。
                            安息有些意外:“为什么是他?”
                            “没人看好你跟你的小男朋友,”陈律师直截了当,“除了千万本人。相比之下,庄老板……”
                            他很清楚,厉海的目标是庄必,如果安息对庄必有感情,就一定为了帮庄必而站在他这边。
                            “陈律师,”安息微笑,“我本人也很重视跟千万的感情。所以我奉劝你,少做这些挑拨离间的事。”
                            “嚯,你小子可以啊,”老朱的声音遥遥从餐厅外的走廊传进来,“居然能将大名鼎鼎的安影后哄得心荡神迷。”
                            裹挟一身霜雪寒意,从走廊风尘仆仆进来的不止老朱和千万,还有一群皮肤偏黑的外邦人。
                            他们身上弥漫着凶狠歹毒,亡命徒的气场,压迫得餐厅众人噤若寒蝉。
                            厉海是最后进来的,他身旁还跟着一个人,身材几乎有两个厉海高大,彪悍凶残,络腮胡子遮住半张脸,一双眼睛吓人得几乎不知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在地上和大黄玩的庄必一瞬间抱紧了它,轻声道:“好像恐怖电影里的魔鬼啊。”
                            尽管说得小声,但在针落有声的餐厅里,这句话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一瞬间安息指甲掐进肉里,害怕地用余光盯着厉海身旁的人,浑身轻颤着,大脑飞速运转,计划着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该如何将庄必这话圆过去。
                            此刻她无比虔诚地像诸天神佛祈祷那个人听不懂中文。
                            没想到对方不仅听懂了,还笑了一下,用带有浓重口音,蹩脚的中文说:“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
                            他一步步走向庄必,揪着庄必的领子,拎鸡仔一样将庄必拎起来。
                            安息呼吸急促,正欲向前,却被千万一把拦住。
                            千万朝她摇了摇头。
                            “咳咳咳……啊,那真是失敬失敬,”庄必呼吸不畅,咳得惊天动地,却还能苍白着面色嬉皮笑脸,“敢问是哪里的地狱?”
                            “他是墨西哥人,”厉海先回答了庄必,然后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要冲动,塞塔,这位是你的客人。”
                            “客人?”
                            塞塔这才松了手,而庄必脱力地摔在地上,在威猛彪悍的塞塔面前显得尤为娇弱。
                            “墨西哥……?”这小傻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到现在还没感受到生命的威胁,爬起来,“那他会做墨西哥卷吗?”
                            塞塔将眼睛眯起来,眼神嗜血:“你很有意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22-03-2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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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5: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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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眼神,哪里有觉得我很有意思的样子,” 庄必不避不让,迎面对上他的眼睛,委委屈屈地抱怨,“分明像是在看傻子。”
                              除却冰冷与狠毒以外,塞塔的眼睛里没有别的感情,故而即便是笑,也让他笑得像一条露出毒牙的蛇:“你难道不是傻子?”
                              “哇,你居然说我是傻子,我心好痛,”庄必捂着胸口,愤愤道,“我生气了!”
                              他指着塞塔,当众宣布:“我不要和你做生意了!”
                              说完刚想走,后脑勺就被黑黝黝,冰冷的枪口抵住。
                              此刻别说安息,就连千万也被吓得愣住,不敢说话。
                              塞塔冷笑着,轻蔑地说了句西班牙语,立马有人跨出一步,翻译:“我和我的兄弟远道而来,为拜访贵国费了好一番功夫,就这么让我们败兴而归,恐怕有失风度吧?”
                              “哇,”傻子仍旧是那个搞不懂状况,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在生死攸关之际完美抓错重点:“你用了好多个词,好有文化!”
                              甚至再次转身,那把枪的枪口就这样对着庄必的额头。
                              他歪了歪头,用手指碰了碰枪身:“这是什么?”
                              塞塔忍不住一挑眉,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油然而生:“这是,能,要你命,的东西。”
                              庄必面如土色,惊慌地后退了一步,重心不稳摔落在地,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你说我傻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我的命!??”
                              这样的反应才符合预期。
                              塞塔心满意足地收了枪。
                              安息终于松了口气,背脊已是冷汗涔涔。
                              塞塔:“这,生意,你还做,么?”
                              庄必拧起眉头想了想,仍坚决道:“不!”
                              这傻子——!
                              安息刚才松缓的神经徒然又紧绷起来,简直想缝起庄必的嘴巴,她强压下对死亡的恐惧,打定主意,要上前去将庄必拽回来。
                              她鼓足勇气向前迈一步,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响,连膝盖都隐约有颤抖的迹象:“他……”
                              “砰——!”
                              鞋尖前三十厘米的地方一片焦黑,一声枪响擦过耳侧,带起一串剧烈的嗡鸣。
                              安息身体一软,吓得脸色苍白,幸亏千万眼疾手快扶住她,才不至于狼狈摔倒。
                              他居然真的敢开枪!
                              庄必轻微地皱了皱眉。
                              塞塔清晰地捕捉到了庄必一瞬间无比凝重的眸光,饶有兴趣地笑了笑,说了句西班牙语。
                              翻译:“繁华盛世的温床养不出虎狼,却能培育出狡猾的狐狸。”
                              塞塔双手一拖一拽,上膛的机括声回荡,余温未散的枪口再次对准地上的庄必。
                              天知道庄必已经往肚子里咽了多少骂娘的话,他努力睁大眼睛,忐忑地试探:“又虎又狼又狐狸的,你们外国人说话怎么比我还讲究……”
                              他原想再装疯卖傻,继续说些缓和气氛的话,没想到塞塔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不偏不倚从左腹一侧擦过,血沫横飞,安息的失声尖叫掩盖住庄必的忍痛闷哼,餐厅内众人无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一群诞生于金三角与墨西哥,惯于帮派混战,好勇斗狠,真真正正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若有不慎,甚至连厉海都会被反噬。
                              塞塔:“&@#%……”
                              翻译:“塞塔先生说,他为他刚才的言论和行为道歉。他最后一次给您跟他做生意的机会,如果您拒绝,那他会毫不犹豫选择下一位合作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22-03-2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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