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现代||10.04.26||情话

他突然感到有些无措…於是他凑过去，低头轻轻吻了俊秀的唇角。放开手，对方瞪
著眼睛，从脖颈攀升而上的晕红迅速渲染了面颊，连小巧的耳垂也隐隐泛著粉红。
路灯明明昏暗的让人感觉朦胧，为何他却连俊秀的发丝都能看的如此清晰？
他的眼睛一定也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比光线还来的重要多了。他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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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两个人便同居了，有天收拾了一些东西住到俊秀家里，本来是俊秀想搬去他
那儿，可有天找了藉口推掉了，说那里脏。
「我懒得收拾，你这小脏鬼肯定也不收拾…还是我去你那里吧，别人家里我才有那
精神维持整洁。」俊秀听了还想抗议，谁是脏鬼？可当有天指著他那台堆满灰尘的
车子，俊秀就说不出话了。
「傻子，逗你玩呢…」有天笑著搂过俊秀亲了两口，抱过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
在公园的荡秋千上晃阿晃的，有天揽著俊秀的腰，心里想：那里不是你这样的人应
该去的，我这样的人住过的地方，怎麼还能把你也弄脏？
两个人第一次一起洗澡的时候，就花了两个小时。原因当然不出有天兽性大发魔爪
乱伸之类的，总之俊秀出来的时候满身通红，像只熟透了的虾子。有天围著一条浴
巾就跑出来，飞快的跑上去又将俊秀扑在床上。
俊秀笑著转过去伸手拉他耳朵，两个人就在床上扭打起来，突然间俊秀停了下来，
撑起身子问：「有天什麼时候穿的耳洞？怎麼没戴耳环呢？」
有天像是有些恍神，嘴角还挂著来不及收的笑意，轻声回了：「好久以前穿的，没
喜欢的样式，就不戴了。」下意识伸手去碰耳垂，却触到俊秀的手，往上看，俊秀
又是好奇又是难过的望著他，又说：「有天…我也要穿。」
有天自己不知道，可俊秀看到了。刚刚有天说话的神情，像什麼重要的东西被打碎
了一般，无助的让人心痛。其实有天想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只是有天没讲，
他也跟著装傻。
他不在意有天心里藏了多少东西，也不想要求有天展露最真实的一面给他看，他只
要知道有天愿意让他知道的部分就够了。只是，心会痛。
当天俊秀死活闹著让有天帮他穿耳洞，怎麼哄都没用，有天甚至上网搜寻了发炎溃
烂的耳朵照片威吓他到店里去穿，俊秀吓得脸都白了，却依然坚持。
「我就是现在要！就是要你帮我穿！」有天实在没办法了，找了自己以前穿洞的耳
环出来，学著电影里看到的找了个苹果准备垫在耳朵下，还拿了打火机跟威士忌消
毒。
俊秀怕疼，有天搂著他替他按耳朵，说把耳朵捏的热了比较不疼，捏几下便亲一口，
拿著烧的烫手的耳环，一边低声安抚著便穿了下去。
俊秀狠狠的咬著嘴唇，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泪眼汪汪的对有天说：「也没第一次
那麼疼。」有天听了忍不住笑出来，捏了捏他的脸说：「还逞强！另一边还要吗？」
俊秀伸手想捂耳朵又不敢碰，犹豫了一会才说：「要！有天右边有两个，我也在左
边穿两个！」有天摇摇头，按住俊秀还想抗议的嘴说：「一次穿两个容易发炎的，
一边一个好吗？」
俊秀听了点点头，咬著有天的手掌又忍了一次痛。睡觉的时候连翻身都不敢，有天
怕睡梦里碰疼了他，拿条毛巾隔开两人的头，一手伸过去揽著他睡了。
正要睡去的时候，俊秀迷迷糊糊的还说：「有天记得…等这两个洞好了，还得给我
穿一个…」有天拍拍他的肚子表示知道，撑起身子亲了他一口，躺下去又睡了。
啊、他正被宠溺著…俊秀享受著这样清晰的感受，并且深陷其中。那夜里两边的耳
朵都烧的难受，俊秀却连梦里都带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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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们因为什麼事情熬夜、或是做爱做到忘了时间，在天快要亮的时候，有天便
会走到阳台去，点根菸抽起来。
只要不是工作忙得完全抽不开身，有天总会在那个时间跑去外头抽菸，他一直以为
有天是喜欢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样子。
有一次他们开车去了远一点的地方玩，到回家的路上已经是半夜了，有天开车、他
靠在车窗边微微的打著盹。
突然间车子慢慢减速下来，有天将车子停在路边、走出去靠著车子抽菸。
他有些不满，睡意朦胧的摇下车窗问：「有天…不可以回家再抽吗？」
有天楞了一下，绕到他这边轻轻拍了他的脸颊，说：「回家就来不及了，你看，天
就要亮了。」
「有天不是喜欢天亮的时候吗？」
「不，我是眷恋天还暗著的时候。」有天说完便转过身去，背对著他靠在车窗边。
俊秀将车窗摇到最底下，伸出手从后头揽住了有天的腰。
原来有天不是喜欢天亮的颜色，难怪每次他抽菸的时候、总看不见一丝期待…原来
是在哀悼黎明的到来。
俊秀其实并不懂。他不抽菸，也不喜欢菸味，可是有天喜欢抽－－他曾经以为有天
是喜欢抽的，不过有次有天告诉他，他并不是喜欢抽菸，而是有时候情绪无法抒解，
只好藉著抽菸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无论是什麼原因，有天都经常抽菸，俊秀也便不在意他是为了什麼原因抽菸。
反正有天抽就是了。他可以忍受的，他只是不喜欢菸味、并不是讨厌…
更何况那是有天需要的东西，他不会讨厌的。
可是有天讨厌天亮呢。
怎麼办呢？
他最喜欢阳光了…因为有天说过，当他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阳光下踢著球的样子，
很好看。
那对他而言比什麼称赞都来的令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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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明白有天的确爱著自己，有天的感情甚至比他以为的还要来的深，可他还是感
到一股隔阂，并非是隐瞒什麼、或是厌恶什麼的感觉…
那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距离感。带著一些悲哀、一些不忍，像要保护他一般而刻意
制造出来的距离感。他不能明白…有天不会伤害他的，有天怎麼会认为他会伤害自
己呢？
「求求你…有天，多信任我一点，多靠近我一点…」
有天拿著咖啡杯的手顿了一顿，有些勉强的牵起嘴角轻笑：「傻俊秀，说什麼呢？」
「我不是你的累赘，我不是你必须这样保护这样保持距离的对象，我是你的情人，
我是与你并肩前行的伴侣！」
「有天…求求你，不要为了爱我，而宁愿自己承受那些你不愿对我说明的痛楚。」
勉强撑起的笑意崩下，有天冷下了脸，转过了脸不去看俊秀眼角的泪。
他们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拉锯战。
「你怎麼会认为…伤害自己会比伤害我来的好呢？难道我的心就不会为了你而疼痛
吗？」
「有天，你不会伤害我的。爱情…本来就不只有美好，可那是对等的…你伤害自己
就是伤害我，你伤害我就像伤害你自己！」
他从来没有料到俊秀能够说出如此接近现实面的话。在他心里，俊秀一直纯粹乾净，
明朗的像朵阳光下的蒲公英，坚韧，可是天真。
「如果不希望我受伤，就不要这样…一个人自己决定什麼对我好、什麼对我不好…
有天，即使你的爱会伤害到我，那也是我选择的…有天，你不会伤害我…」
俊秀带著哭泣的喊声彷佛一只锤子，将两人之间堆积已久的薄冰打碎。一直以来踩
在这上面的感情，早就因为阳光的照射而逐渐融化，而今终於破裂…
有天冷著脸不敢看俊秀。俊秀比他以为的还要聪明许多，那的确是他深埋在心底的
隐忧，他以为这样的平衡还能够再持续一段时日，可他高估了俊秀的忍耐力，也低
估了俊秀的爱。
「俊秀，你不明白…」我爱你，最终的结果也必定是将你摧毁而已。
「我有什麼不明白？即使我不明白，那也是因为你选择了对我隐瞒。」
「我爱你，俊秀。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爱你就不再伤害你，从以前到现在，我遇到
的每一个人，我喜欢的每一个人，喜欢我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我宁愿忍耐著让你
不要太过接近我的生活，也改不掉那些我不该有的坏习惯。」
俊秀的脸有些发白。他看向低下头去的有天，灯光打在他的背后，他看不清他的脸。
「有天，不要哭…」伸手过去，果然在有天的脸颊旁触到了温热的液体，「有天，
我不是在忍耐，你懂吗？我不是在忍耐。」
「我宁愿拥有一小部分的你，也不要你在我生命里消失…我不要当第一名，也不要
当唯一的，」俊秀蹲下来，将侧脸轻轻的靠在有天膝上，这时候的俊秀，声音听起
来那麼的朦胧、又带著点欣喜。「我只要做你感到最没有负担的那个人就好。」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情话了，有天想。俊秀如此对他，他却不能同等回报。
他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人？而俊秀又何其不幸，竟然遇到风流又花心的朴
有天。
「对不起，俊秀…对不起…」他用双手捂著脸，不再看向俊秀。
「有天为什麼要对不起？你现在不是正在我的身边陪著我吗？」俊秀笑著，彷佛什
麼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天心想，他一定得好好对待这个人，即使有一天他不再爱俊秀，也得让俊秀觉得
自己还爱著他。
即使他心底深处狠狠的明白，他终有一天会淡薄、无情的让这个人的眼底冒出泪光，
而他毫不在乎的转向他人的怀抱，此刻他还是选择了对他说著一遍遍包著糖衣的情
话，直到自己心中的内疚减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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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帖...这样就可以了？


认为自己是个花心的人
是对自己的错误认知还是真的多情？
这是个问题

我相信遇见俊秀的有天是专一的 他是俊秀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