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从这位达斡尔姑娘博客上搜集到的,有助于我们加深对她的了解,也有助于我们反思自身:
1、我想,我和他们变成好朋友,其实是我长大成人以后的事,我和他们是在酒桌上成为好朋友的。同学们都到了上班的年龄,大家就开始利用各种机会聚会。一个班里有五六十个同学,但经过这十来年时间,经常聚会的同学就是这十个来个人。汉族同学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退场的,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达斡尔人。
2、有一年深秋,快要上冻的时候,我听说村里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头,我就开始每天忧虑,害怕自己会遇到这个老头儿,害怕自己看到以后,会因为可怜他而心痛。终于有一个傍晚,那个白胡子的汉人老头儿走过我家的门前。从此,整个冬天的夜晚,我都幻想着他冻死在村外的大坝上。
3、她一出来就睁着眼睛 晃着头 看了三分钟的世界 细长的眼晴 眼尾是一条深深的蒙古褶子 (她指的是她的小侄女)
4、非母语写作原本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更何况我们没有文字。外人问起民族文字的事的时候,我总是想说,我们不是因为落后才没有文字。我们只是人口太少了,我们只是极少数人,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即使我们有过文字,在没有场合使用的情况下,几代人之间,这个文字就会消失掉。因为我们的语言从来不会成为官方语言,我们的文字也不可能成为官方文字。我们想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又要生存得更好,要进入主流社会,我们就必须学会使用其它大民族的语言和文字。如果不是汉语,也会是满语或者蒙古语,象我的爷爷奶奶掌握的就是满语,而鄂温克旗那边儿的达斡尔族人,也都掌握蒙语。
作为一个分散在全国各地,现在也只有十万左右的少数民族,我们中的每一个人,早已把自己适应环境的能力看成是最重要的能力,我们中的许多人,对汉语的掌握比汉族人更要好,对汉族的文化掌握得比汉族人还要精。在这个过程中,民族开始了消亡的过程,民族语言和文字在失去使用机会后,首当其冲的开始了消亡的过程。事实上,这个无法正确掌握汉语语法的作者本身,如果让他用注音符号用达斡尔语写作,她也是作不到的。虽然注音符号是如此的简单,但她掌握达斡尔语技巧的程度绝对达不到可以用达斡尔语写作的程度,也就是说不会也不可能超过她掌握汉语技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