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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受伤吧】《世情如纸》古风BG(前期受伤,后期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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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太年轻,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这样的,既可恨又可怜,就跟我一样。
——这怎么能怪你?这世上从来没有人待你好过,又怎么能强求你待这世上的人好?
我们总是以为我们能一眼辨明是非
黑是黑,白是白
可是故事的背后
黑为什么是黑?
白又凭什么是白?
===========
有个多年前贴吧认识的妹子 @bb酱是比比 回来了,聊起几年前贴吧的快乐时光
那时候热热闹闹真的很快乐很怀念呀
虽然苦于贴吧吞贴严重,但还是想回来看看,有没有当年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还在的,可以找到一起玩一玩
感觉……新的吧里,确实没有多少眼熟的人了,也不知道还有木有人眼熟我 > <
唔现在主要在晋江,ID:蜜桃牛奶冻
这个贴就当做是寻亲贴吧,有眼熟我的姑娘可以找过去一起玩


1楼2021-09-19 17:18回复
      第一章
      如果不是小月被赵二公子气得要投井自尽,高叔把人送回家时就不用带上小橘一道去好声好气地赔礼。如果小橘在府里,苏小冬就不用进到赵二公子屋子里伺候。如果不在赵二公子眼前晃荡,苏小冬就不会在诗会开局前被他要求既去城西的居芳斋买糕点又去城东的秋爽居买蜜饯,东奔西走手忙脚乱。
      当然,如果不是城东城西地奔走,苏小冬也不会在抄近道时捡到个大活人。
      苏小冬看见他时,也不知道他是病了还是伤了,苍白着张脸昏死在草丛里叫也叫不醒。她一手拎着糕饼一手拎着果子马不停蹄往赵府赶,实在腾不出时间给他找大夫,只能从怀里摸了颗药丸出来塞进他嘴里,把人从赵府后院墙角的狗窝塞了进来,赶回赵府后只来得及把人扶到自己的房间里,盖上被子,喂了小半杯温水,便又被赵二公子派人来喊走。
      赵二公子姓赵名昂。他的诗会其实庸俗无聊至极,邀请的都是渝州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诗没做几首,便借着酒兴差遣小厮去翠红楼接姑娘,苏小冬举着酒壶站在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不禁想起一院之隔的赵家大公子赵轩,那才当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有礼有节,进退得宜,听说更是做得一手锦绣文章,八岁时才名已经响彻渝州城。赵家原先家业很大,经营的是药铺医馆这样救人性命的仁义买卖,可到底是商贾人家,好容易得了赵轩这样一块读书的好料子,自是遍请名师教导,指望着他光耀门楣。
      谁知尚未等到赵轩金榜题名,赵家便先出了事。
      赵家老爷三年前出了趟远门,回来后不知什么缘故从此闭门不出,偌大的家业没打声招呼就转到赵家两位公子手上,大公子赵轩熟读四书五经,可却不懂生意上的门道,二公子赵昂更是难堪大用,渝州城里惯常只见他走狗遛鸟寻花问柳,轻浮佻薄,没人敢指望他安若泰山稳若磐石地办件正事儿。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赵家渐渐显出颓势来,手里的货源被争夺了大半,连渝州城里的铺面都卖了两三处。可纵使家道中落,赵轩依然闭户读书,赵昂照旧声色犬马,府里的丫头小厮依然每隔几个月便要挑一拨新人进来伺候。
      实在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苏小冬正悄悄出着神,突然一只白瓷酒盏在她脚边砸碎。赵昂一拍桌子,已经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苏小冬,你是瞎了吗?酒喝完了不懂添上,若是眼睛留着没用,就让小五帮你挖出来。”
      被赵昂这么一吓,苏小冬才回过神来,发现有一位锦衣华服微微发福的公子举着一只空酒杯离了座往她身边凑,几乎就要贴到她身上来了。她赶紧举着酒壶低眉顺眼的认错,借机退开几步,离那位凑上来的胖公子稍稍远一些。
      胖公子既然离了座,自然不会就这么让苏小冬轻易躲开,几步跟上去,握住苏小冬的手腕,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眯着眼睛看着她笑:“赵二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你舍得挖她的眼睛我可舍不得。你若是嫌她蠢笨,倒不如送给我。”
      苏小冬并不认得这位替她说话的胖公子,在他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下,她只觉得浑身别扭,一心想挣脱开他滚烫的手。这边还没摆脱桎梏,另又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闪到苏小冬眼前来,接着便听见一声脆响,苏小冬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她抬眼瞪住站在她面前的赵昂。
      赵昂昂首挺胸,也在冷眼看她:“还敢瞪我?别以为王公子夸你两句,你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怎么样都是灰不溜秋的小麻雀!”说着,他伸手提起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苏小冬拎起来,放到朝向大门的方向,嫌弃地丢到地上:“又蠢又笨的东西,还不快滚!”
      又是挨骂又是挨打,苏小冬好不委屈。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所有人从来都是宠着她护着她,连最无法无天的哥哥弟弟也是不敢欺负她的,别说被打,连重话都没人冲她说过几句。她抬手捂着脸颊,噘~着嘴往后院走,边走着边忍不住掉出几颗眼泪来。
      委屈难过得正专心,自然是不容易察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说话声响起时,苏小冬被吓了一跳,差点当场蹦起来。
      所幸,那声音仿佛温温吞吞的一池温泉水,温和至极:“你是小昂院子里的吧?”
      苏小冬含~着眼泪抬头,泪眼迷蒙中看见赵家大公子的一张清俊斯文的脸近在头顶。赵轩自觉失礼,往后退了两步,又温声问了一遍:“你是隔云居的吧?”
      苏小冬点点头。
      赵轩轻轻叹了口气,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小昂脾气不好,我替他道歉,辛苦你了。”赵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服,与终日披红挂绿的赵昂相比,自有一段清逸出尘的气韵,他悠悠然地从苏小冬身边走过去,想了想又扭头回来说:“你若是愿意,我找机会去同小昂说,把你要到我院子里来,万万不要像之前的姑娘们一样,受不了小昂的坏脾气,便去做傻事。”
      隔云居里的离谱事儿整个赵府都知道。被赵昂逼走逼疯逼得自寻短见的丫头不在少数,赵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挑新人进到府里,大多便是为了增补隔云居的人手的。
      赵轩气质出尘,目光也是纤尘不染明净如水,苏小冬在他的目光里恍恍惚惚几乎要被融化。她漂泊在外,鲜少有人这样温文和气地同她说话,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冲赵轩点了点头。
      赵轩朝她温温和和地微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傻丫头。”
      苏小冬顶着一张红到耳根的脸和脸上的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被她捡回来的人已经清醒过来,甚至已经挣扎着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听见开门声,他撑着地面勉强支起身子站了起来,飞快从袖中翻出一柄匕首直刺苏小冬门面。
      “喂,你有病啊!”苏小冬向旁撤了一步躲开,他一招不中,手腕一翻,匕首锋刃一转,又向苏小冬躲开的方向直刺过去。
      苏小冬只好又是闪躲:“喂,我好心救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非亲非故,我不用你救。”
      “我救都救了!”苏小冬又躲过一道刀刃的寒光,“我还能重新把你丢出去不成?”
      他的匕首贴着苏小冬的脸颊,削下来一缕头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招式极其狠绝,刀刀利落直至命门,可到底是重伤的身子,勉强提气使了几招,气力不济,速度渐渐满了下来。苏小冬瞅准了机会,拿了一只茶杯朝他的手腕砸过去。他微微拧眉,手腕一软,竟真的被她用一只茶壶将他砸得兵刃脱手。
      苏小冬赶紧上前一脚把匕首踢飞,抓紧时间解释:“我只是赵府一个粗使丫头,看到你倒在路边,我觉得不能见死不救,顺手把你带了回来。你如果没事了,现在马上可以走!”
      他眯着眼睛打量她,似乎在心中细细计较着她这番话的真伪。
      苏小冬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要多说几句为自己辩解,却不想她尚未开口,那人脸色蓦然一白,微拧了拧眉头,抿紧了唇闷~哼一声,嘴角滑下一缕细细的血线,他面无表情地将唇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当真扭头要往外走。
      “喂,你伤得很重,当真现在就要走吗?”苏小冬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我这里是隔云居后边的罩房,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你其实可以留下来养伤。”
      “不必。”
      苏小冬想了想,从怀里摸了个小瓷瓶出来:“这是百草谷的灵药,你非走不可的话,就带上这个,兴许能管点用。”
      他停下脚步站定下来,冷眼打量了苏小冬一番,颇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吧。”
      想要什么?
      苏小冬觉得自己之前的那番话都是白说了,这个人徒然长了一张好看皮囊,练了一身精湛武艺,偏偏脑子好像不大好使,实在可惜。苏小冬暗暗叹了口气:“我不要什么,也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看你倒在路边,怕你不明不白的死了,才会救你。”
      “你不知道我是谁?”他微微拧眉。
      “你是谁?”
      他毫无血色的唇扯出一抹讥谑的笑意:“你若是知道了我是谁,大约便不会救我了。”他掏出一块小小的紫檀木牌递给苏小冬,上面镌刻了游龙走凤的图案,繁复冗杂得令苏小冬眼花,只有底端镌了一个小小的“九”字。他依然冷声冷气地说话:“无论如何我欠你一条命,日后遇到难事,可以来找我。”
      “我到哪里找你?”
      苏小冬话音刚落,他尚来不及作答,门外响起敲门声。苏小冬的屋子在院子最深处,阴暗密闭,除了门边的一扇小窗子,并无其他可供出入的通道。她头疼地敲了敲额头,正要劝那人躲一躲,便见他身形一闪,往房梁上掠去。
      苏小冬稍稍松口气,拉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2楼2021-09-19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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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13: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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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没有被吞……


      3楼2021-09-1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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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陈杏花并不是第一回来找苏小冬。
          苏小冬觉得惊讶只是因为往常陈杏花都是夜里来找她,拖着忙碌整整一日的疲惫,说不上两句话便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陈杏花是苏小冬在赵府关系最好的小姐妹,两个人刚进府住在偏院时便同吃同睡形影不离。后来苏小冬被赵昂挑中要到隔云居来,陈杏花替她收拾包袱一路相送,还把从自己嘴里巴巴省下来的一块碎银子塞到小橘手里,拜托她多多照应苏小冬。
          苏小冬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只有别人讨饶的份,从来没见谁为着她这样小心翼翼地求过人,看着陈杏花为她委曲求全的模样,她那时就打定了主意,等从这里出去了便要同她拜个把子,接她和她那个打小没见过爹妈、寄人篱下的可怜弟弟回自己家里去。
          陈杏花闪身进屋,往身后探了一眼,飞快掩上房门,拉着苏小冬的手便泪汪汪地求她帮忙。苏小冬摸不着头脑,带她到桌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赵府急着要给闭门不出的赵家老爷赵丰礼院子里添个丫头,人选自然是先从偏院里还没分配到主人院子里的丫头中挑,与苏小冬一同进府的陈杏花便在此列。按说被挑进主人院子里伺候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是这回挑人比的不是厨艺女红,偏偏是搭了个大蒸笼把人赶到里头去蒸,比的是谁能耐得住热。
          “他们说老爷年纪大了,喜暖畏寒,耐不住高热的,伺候不好老爷。”陈杏花急得眼眶发红,“可再怎么喜暖,也不是把人直接放到蒸笼上面去蒸呀。”
          “不能不去吗?”
          “不能。说是每个新进府的姑娘都得这样被折腾一次,你是早被二公子挑走了,不然你也得上蒸笼。”陈杏花低着眉眼,小声地又接了一句,“虽说这个法子不人道,但若是被挑进老爷院子里,一个月的工钱能有一两银子呢!”
          苏小冬二话不说,扭头去自己柜子里摸出一块银子要塞给她:“听我的,到时候一生火你就认输,每个月一两银子我来给你。”
          陈杏花自然不肯收:“你每个月的工钱也不多,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亲要养,我不能拿。”
          苏小冬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她娘听见有人用年迈的老母亲来形容她,会作何感想。她把银子往陈杏花怀里又推了推:“就当是借你的,咱弟弟不是开始念书了吗?以后金榜题名了,再还给我就是了。”
          陈杏花还想要说什么,房梁上突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猛然抬起头,却见房梁上空空如也,指了指房梁问苏小冬:“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呀!”苏小冬抢着回答,抓了桌边的一块抹布往上扔,“死耗子,你厉害你就别跑!”低头同陈杏花解释,“一定又是那只肥老鼠,自从它上次在我这里吃到一块猪油糕,就经常过来!你快走你快走,我今天非得逮到它不可!”说着,苏小冬拉起陈杏花的衣袖便把她往外推,将人推到门外,还记得把那块碎银子塞进她手里,千叮咛万嘱咐:“明天千万不要傻傻待在蒸笼里被人煮熟了!”
          送走了人,苏小冬飞快关上房门,还特意搬了个凳子抵在门后,眼珠子滴溜溜地往上搜寻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喊:“喂,你可以下来了。”
          话音刚落,某个角落便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顷刻之间那名玄衣男子便落在苏小冬面前。他递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和一只香囊给苏小冬:“交给你的朋友,明日温度过高无法坚持时,服下纸包里的药粉,大约能帮她再撑半柱香的时间。不出意外,她可以获胜。”
          苏小冬的目光却被那只做工精巧的香囊吸引:“这只香囊也要给她吗?”
          “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小冬觉得他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几分,“提醒她,服药之后必须随身佩戴这只香囊。”
          “哦,那你现在要走了吗?”苏小冬把门后的凳子挪开,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门缝,拿眼睛凑上去看了看,朝他使了个眼色,“现在外面没有人。”
          却不料刚刚黑着张脸不管不顾要走的人突然又不愿意走了,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我要在你这里借宿两日,这是报酬。”
          谁稀罕报酬啊!他要走就走,要住就住,都不用问问屋子主人的意见的吗?苏小冬拿起桌上的银锭子砸回去给他,气得脸颊微微粉红:“有钱了不起啊!我这屋子不让住了,您另找地方吧。”
          他并不与她过多争辩,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去,而后开始缓慢地往门外走。苏小冬觉得他走路的方式古怪极了,脚步异常虚浮,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全身紧绷着,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她心有不忍,却又赌这一口气,看着他的肩膀突然距离抽~动了两下,抿成青白色的唇悄无声息地溢出~血色,而后他渐渐站立不住,缓缓跪倒下去,头深深垂着,接连呕出几大口血。
          苏小冬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本就是重伤之人。
          “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冬蹲在他身边手足无措,只好责怪自己,“你说我跟你一个受伤的人呕什么气。你住吧,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伤养好了再走。”她看了看自己刚刚换过被罩和褥子的床铺,咬咬牙伸手去扶他:“你还能走吗?我扶你去床~上。”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摇了摇头,指了指墙角的一块空地。
          “那怎么行,地上又冷又硬,你还伤着。”
          他费力地抬眼看了看苏小冬,似乎觉得她实在太啰嗦,蹙着眉头不耐烦地又摇了摇头,提起力气勉强道:“身上……脏……”
          苏小冬不再跟他争,去柜子里翻出一张席子和一床褥子,铺好了扶他躺上去,又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给他盖上,蹲在他旁边盯着他看,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伤得这么重,你不会死吧。”
          他冲着苏小冬摇了摇头,可扭过头去闷咳一声,又呛出了一口血沫。
          此时外头又有人敲门,苏小冬听出来是赵昂的书童小五的声音。小五人不坏,就是跟错了主子,这么老实的小伙子偏偏跟着赵昂不务正业,赵昂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边敲门边喊苏小冬:“二公子的局散了,喊你过去一趟。”
          “来了。”苏小冬边应声,边看着捡回来的这个人又接连呕了两口血,急得眼睛都红了,把身上的药罐翻出来,所有看上去管用的都给他喂了一颗,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这些都是百草谷的灵药,你吃过药睡一觉,睡一觉你就会好了!”
          门外小五还在敲门催促。
          苏小冬忧心忡忡地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不得不出门跟小五走了。
          赵昂找她鲜少有什么好事,这回的事情听起来竟然不错。说是秋天到了,正是登高望远赏秋的好时节,赵昂让苏小冬立即去准备一下,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让她或是采买或是收拾各种糕饼果子,琴棋笔墨,连风车纸鸢都要分别带上三个款式。
          苏小冬在赵府里关久了,有机会外出放风本是欢喜的,可偏偏屋子里现下住了个离不了人的重伤之人,她的欢喜里平白多出几分忧虑来。
          她连夜按照赵昂的要求收拾东西后,不忘在自己的房间里备上足够的食物和茶水,将随身带着的小荷包里的药丸拨出来一半留给那人,在次日清晨出发时,急急忙忙地将小药包和香囊塞给陈杏花,一切妥帖完备了,才心事重重地跟着赵昂爬上了马车。
          提起踏秋,城郊的西辞山是渝州城附近的踏秋圣地,每逢重阳前后游人如织,登临高处,赏山坡上迤逦蔓延的红枫,热闹非凡。
          可赵昂偏偏不去西辞山。
          他这样一个人,十日有六日借着各样名目与渝州城里的公子少爷游船总歌,画舫听曲,便是余下的那四日也是在满楼红袖飘扬里醉倒温柔乡,他这样一个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他性子冷僻喜欢清静,不愿意到西辞山那样人挤着人的地方赏秋,带着苏小冬和小五动身往北边的屹山走。
          在屹山赏的不是秋,那应当可以叫做悲秋——沿途尽是干枯折断的树枝和堆叠了厚厚一层的落叶,仿佛是早早烧尽了漫山的红枫,只留下枯萎的灰烬。这里本来人便不多,越往深处走,人便越少,很快山路上便只剩下赵昂他们三个人窸窸窣窣踩过落叶的声音。
          赵昂停下脚步,朝苏小冬招招手。苏小冬识趣地小步跑着跟上去:“公子需要什么?”她偷偷转了转肩膀,她的包袱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果子,为的就是防止这位爷出来赏秋,赏着赏着在这荒郊野地里饿起肚子来。
          赵昂探头看了眼她背后鼓鼓的包袱,昨日就吩咐下去了让她准备今日的吃食,来屹山途中,他路过几家点心店,又让她下车去填补了一些,如今她的包袱犹如百宝箱,不仅是糕饼食物,连火折子都应他的要求多备了好几个。
          他伸手提了提苏小冬的包袱,问她:“怎么样?还背的动吗?”
          苏小冬的好胜心被激起,哼哧哼哧喘着气,还是咬着牙点头:“可以。”
          赵昂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只装得满满当当的钱袋丢给苏小冬,耸了耸肩:“背着钱袋爬山好累,既然你还能背得动,就帮我带着这个钱袋。”
          果然他一开口就没好事。苏小冬不甘不愿地接过赵昂递过来的那只沉甸甸的钱袋,心想他倒是信得过她,把这么一大袋银子交到她身上,也不怕她一时财迷心窍卷款逃走。
          他们三个人吭哧吭哧地又向上爬了一小段,小五被赵昂差遣去寻找适合落脚休息的地方,赵昂领着苏小冬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崖旁站定。
          那是块半山腰的小空地,位置不大,但视野极好,能看见绵延不断的山峦,而群山之间如玉带般缠绕期中的溪河。秋高气爽,阳光正好,落了半山明媚半山昏昏,光影寸寸铺陈,错落之间别有一番意趣。
          赵昂站在山崖边指着一座形似鹰嘴的山峰给她看,声音是平日里少见的严肃:“苏小冬,你要认清楚那座山,它叫鹰嘴岩,是正南的方向。我记得你说,你的家乡在南边,你只要向着鹰嘴岩一直走,便是回家的方向。”
          苏小冬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同她说这个。
          怔忪之间,赵昂忽然侧过身来,扣住她的肩膀,接着将她向外轻轻一推,她毫无防备,极轻易地便被赵昂从山崖上推了下去……
          


        4楼2021-09-19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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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我爱你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9-20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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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挺凉的,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凉。好多作者只是在这边广而告之一下,还是在别处写。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1-09-20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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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1-09-21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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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jj收藏了明天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1-09-22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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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13: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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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槽卧槽有生之年系列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9-22 16:29
                  收起回复
                    😂我竟然才看到你这个帖子哈哈 给西西顶一下哈哈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1-09-26 15:43
                    回复
                      啊啊啊不更了嘛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2-03-27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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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不更了嘛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2-03-27 10:23
                        收起回复
                          在晋江无意看到的,啊哈哈,顶


                          IP属地:河南14楼2022-07-24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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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22-11-21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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