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电影院最后一场电影更后的节目,莫过于走过炮场的一片浪迹,仿佛再现黑暗中急切的男女匆匆点燃欲火,任由事件的发展,我却不曾想到仅仅一周不到的约会,我会与她正坐在炮场的情侣座上,无暇的白纸令我不忍书写,漆黑的摸索中我也仅仅是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她两手之间,感受彼此的温度在抚摸中趋同,只是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一切懵懂的遐想,不合时宜的查寝永远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青春的每一个节点,悻悻地抽出两手,也收起早已刻意收敛的思绪。多年以后,那个业务水平永远中下的辅导员一定想不到,当我再度怀念起青葱岁月时,仍会对她的假正经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