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接到她的电话,被几个单位的恶妇诬陷,对她恶语相向,百般辱骂,甚至威胁她下班注意点,为了工作,她选择忍气吞声,只能自己偷偷的哭,十一点,我挂了电话,穿好衣服,直奔火车站。十一点半买上火车票。十一点五十七分的火车,早上八点多到,没有座位没有卧铺,无所谓,只要能见到她。但是我去了又能做什么呢,只要她一句话,我可以要了几个圆滑的恶妇的命,可是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谁又有那个能力和几个泼妇理论,这就是现实,异地恋,即使你再牛逼,跨了省,你就是个蛋。没有人会买你的帐,你也不能自私的把那些可以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带到别的地方为你拼命。再说,多幼稚啊。烦啊,第一次这么无能为力,连喜欢的人也没有办法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