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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小心睡了黑道皇帝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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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是江逢鹤一口咬定我昨晚欺负她,我什么都不记得,而此事没有办法能验明真假,当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实施,就相当于没有,这位黑道大佬一张嘴怎么说都行,她就坐在我对面,而叶子现在都不知道有这事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先看看她有什么条件再说吧……
我身心俱疲地微微叹气,斟酌着开口道:“您说的我都了解了,不过我想这里头真是应该有点儿什么误会……这样吧,我们先说,您觉得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才好……”
“跟我结婚。”江逢鹤轻描淡写,语如惊雷。
我心力交瘁地咳嗽起来,咳了一阵儿,虚弱地道:“……我不打算跟女孩子结婚……而且那个,您看啊,咱们这儿两个女孩子不能结婚……”
这人耸了耸肩:“开个玩笑。”
我哆哆嗦嗦地摸到了凉透的茶杯,哆哆嗦嗦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江逢鹤不屑地笑了声:“怎么,江某也没这么不堪吧。至于吓成这样?”
“江大人气质拔群绝色无双……是沈某不配……”我说了句大实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2-04-3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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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饿么?”江逢鹤忽然问道。
    “啊?”话题之跳跃让我一时茫然起来。
    “我问你饿不饿。”她重复。
    算起来我应该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连续的高能展开给我带来的冲击太大,我竟然没有什么感觉……
    “还好……您要饿的话咱们吃了饭再说?”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指了指门口,试探地道。
    “我腰疼,腿疼,哪里都疼,疼得快散了。”江逢鹤仰着脸看我,懒懒道:“站不起来。”
    我:“……”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觉得如果现在我要跑路她不出两秒就能把我放倒在地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2-04-3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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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3: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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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拜你所赐……沈大人弄得我走不了路,扶都不扶一把?”这人一双墨黑盈着银灰的邪佞双瞳暧昧地瞧着我,低低道。
      我犹豫一下,慢慢走到她身边,她仰着脸看我,唇端带笑,眼神仿佛猎人看猎物自投罗网。
      我俯下身来,伸手扶着这人劲瘦的腰肢,她用胳膊勾着我的脖子,慢慢站了起来。我嗅到她发间隐约的香气,与这姑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是很柔软的女子香,微冷又带着清新的甜涩。
      我的心狂跳起来,这亲密如恋人的姿势,这把细腰的触感和隐约的女子香气都让我动摇,我无意间瞥到她白皙如玉的侧颈上零落的红痕,被散过来的几缕长发掩映着,更多的藏在这身禁欲的黑西装下窥视不见,让人莫名地心里发痒,想要扯了那一丝不苟的领带,剥开那挺括的衬衣看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2-04-3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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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把我吓了一跳。我原本非常坚定地认为江逢鹤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至少到这个酒店之后的部分绝对不可能发生,关于那些细节的描述我一句都不相信,可是刚才有一瞬间,我忽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真的对人家做过什么鬼迷心窍的事儿?
        怎么会……
        不会不会不会……一定是心理暗示太多了……
        我根本不喜欢女孩子……我也从来没喜欢过啊……
        对……我不喜欢……
        ……大概吧。
        我无比绝望地发现我的性取向竟然开始动摇了。
        一个早上的功夫,因为这个人,我的性取向开始动摇了。
        为什么。怎会如此。我造了什么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2-04-3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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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几步我就意识到不对,因为她走得实在太自然了,完全没有任何障碍,与其说是我扶着她走,倒不如说是她搂着我走。
          就好像在街上随便找一对情侣,男孩子搂着自己女朋友逛街那种感觉……
          很少有女孩子能这么自然地搂我,因为我太高了,我倒不是完全不认识比我更高的一米八冒头那种姑娘,只是从来没有被她们搂着的时候。江逢鹤看着比我个高,可这么扶着她我才发现她其实应该比我矮一点儿,只是她比例太好站姿又太正,而我太懒散了。
          “我说……江大人,您看您自己应该能走的,要么咱先试试……”我试着从她怀里挣脱。
          “不能,不试。”江逢鹤搂紧我的肩膀,我发现除了跟着她走之外我很难做出其他动作……
          刚才对自己产生的一丝怀疑立即烟消云散……我打不过她,如果没有西楚霸王或者常山赵子龙忽然降神到我身上,我绝对打不过她……
          站在门口,走出这个房间的前一刻,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
          我不认为这个规格的酒店没有一个人认识江逢鹤。
          如果他们认出江逢鹤,那么很快也能认出我。
          江省的黑道皇帝搂着她老对头叶承运的亲哥们儿沈清宵出入酒店。
          出大问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2-04-3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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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2-05-0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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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记得叫我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2-05-14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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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22-05-14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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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3:3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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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2-06-09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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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22-06-1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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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看完的,写的真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2-06-17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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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省的黑道皇帝搂着她老对头叶承运的亲哥们儿沈清宵出入酒店。
                        这行字在脑海里闪灭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两百多种死法……其中有一百九十多种是自杀。
                        绝对不行,这出大事儿了。
                        “等一下江大人……等、等一下可以吗,江……”我试图停住脚步,可随即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在绝对力量下完全不归我管,这个名义上“被我扶着”的“站不起来”的女人搂着我的肩膀,我几乎是被裹挟着往前走,停不下来一点儿。
                        眼看着她的手已经碰上那雕花的门把,我情急之下按上她的手:“江谪!”
                        这完全出于形式的阻碍已经说不上阻碍了,她本可以轻易地开门出去,可不知为何,她就像真的被我按住了一样不再动作。
                        江逢鹤颇为高挑,筋腕清瘦,手指长而有力,握住门把的姿势下,骨节轮廓鲜明地硌着我的掌心,我的手同样生得漂亮,只是筋骨更加柔软,紧张之下白皙手背上浮起青色的血管,像是白瓷上青花的纹路。
                        这样两只女人的手掌交叠在一处,江逢鹤好似被吸引一般低眸瞧着,若有所思。这人似乎体质偏寒,手背微凉,我的掌心温温热热地覆着她。
                        我没想到真能按住这煞星,手上愈发捉得紧了,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江逢鹤忽地嗤笑一声:“沈公子一副岸然道貌,言语间对我如避蛇蝎,却这样摸我的手。”
                        她猛地俯下身来,左手撑在门边将我虚拢进她怀里:“不让我走,是想做点儿别的?”她侧头在我唇边,似欲吻我:“昨夜万般折腾,你还嫌不够么?”
                        实在太近了……
                        江逢鹤异常俊美的眉眼带着一缕凛然的邪气放大在我眼前咫尺,刹那间我看见自己的面孔倒映在她墨黑的眸子中,那道邪异的银灰色微微闪灭,将我的倒影割裂又复原,影影绰绰难以看清。我勉力侧过头去,心跳如鼓。
                        这人的体香和她的气质相比可称温柔,微冷又甜涩地萦在我的鼻尖,好像什么昂贵而稀有的寒带水果,这香味从空间到心理上都肆无忌惮地压破了我的领域,到了这个份儿上,竟还是不敢放开她的手。
                        她话里话外暗示明示,声声控诉我对她如何冒犯,可自从我睁开眼睛到现在我只有被冒犯的份儿,这简直事实胜于雄辩,我满心绝望,看来今日实难善了,若不愿和她一道出去,或者要付出点儿别的代价……
                        我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用掌心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几乎是哄人的语气:“江谪,我好久没吃东西了,有点儿头晕,我们在屋里吃好不好?”
                        江逢鹤微一挑眉,似乎讶异于我的能屈能伸,她慢慢直起身子,笑道:“却之不恭。”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黑道大佬吃软不吃硬,无论她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只等脱身再议。
                        江逢鹤打电话给前台叫了早餐,随即亲自推着餐车将餐盘摆上餐桌,她卷起西装和衬衣的袖口,露出玲珑的腕子和一截纤长的小臂,像一个气场有点儿过分强大的侍者。我坐在桌前看这位煞星伺候我,将现烤的全麦吐司和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胸肉都一一摆到我眼前,只觉得凳子上长了根刺儿一样坐立不安。
                        她在我对面落座,看我盯着桌子卖呆,抬了抬手:“不是饿了么,盯着看能看饱?”
                        “……受宠若惊。”我端起咖啡灌了几口,刚刚好不会烫口的温度,丝滑地淌进我的喉管,浓郁的香气在我口腔里逸散。
                        我这喝速溶咖啡的嗓子真是何德何能……
                        所谓头晕低血糖不过是个托词,我确实很久没没吃过东西,但此时心乱如麻胃口全无,又不能不吃,把桌子上的吐司面包鸡肉烤肠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吃了个七七八八,我一抬头,发现江逢鹤单手支着下巴,微微偏着头看我,一道清亮的银灰色在她墨黑的眸子里明明灭灭,她一口都没吃,一直在看我,用那双邪佞的眼瞳,意味不清地看我。
                        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只珍稀动物,正在被人类观察它的进食。
                        就算我真的是动物也绝不是什么珍稀物种,比鸡鸭鹅狗稀罕不到哪儿去……究竟为什么,为什么江省的黑道皇帝会如此在意我呢?
                        因为我是叶子的哥们儿是不足以解释的,我不相信她会用同样的眼神去看老高或者旺财他们几个中的任何一人,甚至叶子本人都难说值得如此,可是除此之外我究竟还有什么其他价值,竟让她如此大费周章?
                        我放慢咀嚼的速度,细嚼慢咽地吃完了最后一口,端起咖啡饮尽,慢慢放下杯子,看着江逢鹤的眼睛。
                        “吃饱了么?”江逢鹤把她面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不够的话吃我这份。”
                        “江大人。”我不闪不避地与她对视,慢慢地说道:“我的记性确实不是很好,以前有些事情,我想不起,也不愿再想。如今我在叶子帐下不假,可是红棍草鞋白纸扇都轮不到我,如您所说,我只是混混日子罢了。昨日之日不可留,那些前尘散就散了,我回不去,我身上没有您要的东西,再也没有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以后也别再叫我沈醉了。”我嗓音低缓,一字一句说得分外真诚。
                        江逢鹤忽然笑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4-02-04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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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她叹了口气,“以前有些事情?我无所谓以前什么事情,我要跟你谈的昨日和今日,不是前尘,不是往事。一句回不去了,想要好聚好散?你搞清楚了,姓沈的,你是沈醉也好,沈清宵也罢,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再说一遍,多少遍都没问题,但你若想抵赖……”江逢鹤眼底银灰之色骤然锋利:“那自有人为我主持公道,只要我想。”
                          我攥紧了手里的白瓷杯,说不出一句话。
                          她在威胁我。她是江省的黑道龙头,半个东三省的地下皇帝,显而易见的,我现在的生活于她而言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纸,只要她想。
                          她随时能让我万劫不复。
                          我猛地低头捂住了右眼,那种不可思议的疼痛只跳闪了刹那,我竭力保持住平静,颤抖着深呼吸。
                          “……我知道了……”我慢慢抬起头来,仍旧是那双温润的黑眼睛:“我知道了。请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两个的事情,不用别人主持公道。”
                          “我们两个的事情……”江逢鹤长身而起,她走到我身边,单手扶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折腰倾身,她的黑发娓娓垂落在我肩头,嗓音暧昧,意味深长:“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
                          我忽地伸手扯住她胸前那条银白色的领带,领结骤然收紧,领带的缎面和她那件衬衣挺括的衣领摩擦出悉悉祟祟的声响,她被迫更俯低了身子,我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喃喃道:“你说,有什么事情?”
                          我的呼吸洒落在她耳际,只在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江逢鹤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是唯一一次,我主动和她拉近距离。她竟有点儿害怕我。
                          该死。
                          或许是真的。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或许她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该死。
                          深切的茫然感涌上心头,将整颗心坠得一沉。我的手随即也垂了下去。江逢鹤直起身来,幽幽地看着我。
                          “你变了这么多。”她叹道:“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沈醉,骗我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江逢鹤冷冷道:“今天我放你走。”
                          我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我会再来找你。”
                          我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推门而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4-02-04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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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她叹了口气,“以前有些事情?我无所谓以前什么事情,我要跟你谈的昨日和今日,不是前尘,不是往事。一句回不去了,想要好聚好散?你搞清楚了,姓沈的,你是沈醉也好,沈清宵也罢,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再说一遍,多少遍都没问题,但你若想抵赖……”江逢鹤眼底银灰之色骤然锋利:“那自有人为我主持公道,只要我想。”
                            我攥紧了手里的白瓷杯,说不出一句话。
                            她在威胁我。她是江省的黑道龙头,半个东三省的地下皇帝,显而易见的,我现在的生活于她而言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纸,只要她想。
                            她随时能让我万劫不复。
                            我猛地低头捂住了右眼,那种不可思议的疼痛只跳闪了刹那,我竭力保持住平静,颤抖着深呼吸。
                            “……我知道了……”我慢慢抬起头来,仍旧是那双温润的黑眼睛:“我知道了。请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两个的事情,不用别人主持公道。”
                            “我们两个的事情……”江逢鹤长身而起,她走到我身边,单手扶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折腰倾身,她的黑发娓娓垂落在我肩头,嗓音暧昧,意味深长:“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
                            我忽地伸手扯住她胸前那条银白色的领带,领结骤然收紧,领带的缎面和她那件衬衣挺括的衣领摩擦出悉悉祟祟的声响,她被迫更俯低了身子,我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喃喃道:“你说,有什么事情?”
                            我的呼吸洒落在她耳际,只在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江逢鹤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是唯一一次,我主动和她拉近距离。她竟有点儿害怕我。
                            该死。
                            或许是真的。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或许她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该死。
                            深切的茫然感涌上心头,将整颗心坠得一沉。我的手随即也垂了下去。江逢鹤直起身来,幽幽地看着我。
                            “你变了这么多。”她叹道:“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沈醉,骗我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江逢鹤冷冷道:“今天我放你走。”
                            我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我会再来找你。”
                            我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推门而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4-02-0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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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3: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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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攥紧了手里的白瓷杯,说不出一句话。
                              她在威胁我。她是江省的黑道龙头,半个东三省的地下皇帝,显而易见的,我现在的生活于她而言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纸,只要她想。
                              她随时能让我万劫不复。
                              我猛地低头捂住了右眼,那种不可思议的疼痛只跳闪了刹那,我竭力保持住平静,颤抖着深呼吸。
                              “……我知道了……”我慢慢抬起头来,仍旧是那双温润的黑眼睛:“我知道了。请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两个的事情,不用别人主持公道。”
                              “我们两个的事情……”江逢鹤长身而起,她走到我身边,单手扶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折腰倾身,她的黑发娓娓垂落在我肩头,嗓音暧昧,意味深长:“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
                              我忽地伸手扯住她胸前那条银白色的领带,领结骤然收紧,领带的缎面和她那件衬衣挺括的衣领摩擦出悉悉祟祟的声响,她被迫更俯低了身子,我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喃喃道:“你说,有什么事情?”
                              我的呼吸洒落在她耳际,只在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江逢鹤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是唯一一次,我主动和她拉近距离。她竟有点儿害怕我。
                              该死。
                              或许是真的。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或许她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该死。
                              深切的茫然感涌上心头,将整颗心坠得一沉。我的手随即也垂了下去。江逢鹤直起身来,幽幽地看着我。
                              “你变了这么多。”她叹道:“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沈醉,骗我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江逢鹤冷冷道:“今天我放你走。”
                              我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我会再来找你。”
                              我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推门而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4-02-0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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