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咱们来聊聊昨晚的事儿……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是喝太多了……但是您看啊,如果我要冒犯您的话……”我斟酌着道:“您要制伏我是很容易的吧,为什么不反抗呢……”
“反抗?”江逢鹤用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我,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的天呐,我还敢反抗?你放平我只消一只手,我确实试图反抗过,随即我就被拎起来压在那面落地窗上,你在我耳边低笑说‘别急,江大人这么漂亮,教他们好好看看’。”
她端起茶杯,一双邪眼直盯着我:“江某生平从未受过如此折辱。我再敢反抗,真不知你还要怎样弄我。”
最恐怖是那句“别急”她学得惟妙惟肖,完全就是我说话的语气,一瞬间我产生一种错觉,我好像真的说过这句话。
“但是怎么可能呢……”我喃喃道:“您不知道……我平时连个瓶盖儿都拧不开……”
这人倒了一杯茶推给我,如果说当面叫她江谪还能站着出去的东三省不超过五个,能让她亲自倒茶的除我之外恐怕别无二人,我猝不及防得此待遇,却因为心情太过复杂混不在意。随手端起来喝了一大口,什么味儿都喝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