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清亮的嗓音带着些许狠意
刀化作冰雪之翼,晶莹的冰华在虚夜宫的月牙之下闪着冰冷的光芒,展翅跃起,寒气充斥着整个大殿。
挥刀,一条冰龙快速向蓝染袭去。而蓝染只是扬起手便碎掉了来势汹汹的冰龙。
“刚刚和十刃打过,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卍解,还真该称赞你下。日番谷队长,不过……”又是一个瞬步闪到了日番谷的身后“破道之六十三 雷吼炮”
日番谷轻易的飞身闪开了破道的攻击,反身一刀向蓝染挥去。青色的刀刃停留在蓝染丝质的白衣之上,迅速结起厚厚的冰,冰封飞快的向蓝染身上爬去。
日番谷扬起刀再次向蓝染砍过去。
冰封还在蔓延,逐渐爬满了蓝染的整条手臂,丝毫没有要解开的迹象,而日番谷注意到大堂中反应平静的破面和那人微笑中不易察觉的担心。
遭了!
日番谷正要回头,却听见身后蓝染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就像逗弄一个小孩子一般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破碎吧,镜花水月”
眼前被冰轮丸冰封的蓝染碎了一地。日番谷暗叫不好,欲利用瞬步逃开。却在瞬间被巨大的锁链困住!
“缚道之六十三 锁条锁缚”
被困住的日番谷使力试图挣脱铁链的捆绑,却根本无法做到,正如蓝染所说独自闯入虚圈的日番谷,在经历了大量战斗之后,身体也几近极限了。
握刀的手又紧了一分。
不能死在这里……还没有……还没有帮雏森报仇……还没有……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脸,细碎的银发,眯起的笑颜。。。
心中涌起一种无法回避的情感。
还没问清楚的……
日番谷感到此时心中竟是莫名的焦虑。
蓝染勾起嘴角,扬刀。
“该结束了,日番谷队长——”
日番谷使力欲挣开束缚,可因身体已是重伤,一使力,浑身便是刺骨的痛。
刀刃的光似乎在逼近。
不能死!
想挥刀,可手却无法抬起。
眼不由的向另一个方向看去。
还没有问清楚啊……你,为什么要背叛。
“射杀他,神枪”
恍惚间,一道银光闪过,动作快的惊人。困住自己的锁链瞬间被震碎,呈现在日番谷眼前的是那把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刀。挡住了蓝染的攻击。自己也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市丸银微笑着看着怀里那张皱得紧紧的脸,落在了地上。
“不可以挣脱哦,还有,别说话”市丸银轻轻的道。
闻言,日番谷不出意料的又皱起了眉。
过于熟悉的不正经的语调,似是牵动了什么,那些自己早已忘怀的事……
“小狮郎~我们去白哉家去吧”记忆中,市丸银老是喜欢扯着自己跑去朽木队长家去。
“要去自己去”日番谷皱着眉第五次拍掉搭着自己肩上的手。
“哎呀,一个人去不好玩,白哉有恋次,我一个人去不是被白眼的份吗”被拍掉的手有搭了上来。
“难道两个人去就不会被白眼”又拍掉。
“我们可以一起白眼他们啊”又搭上。
“你别忘了你是去偷柿子的,你还白眼他们”拍累了……
“种了柿子不就是让人偷的吗?再说柿子那么好吃诶……”不搭了,直接搂。
“我不喜欢柿子。”日番谷瞪着自己腰上的手,似乎要将其戳出个大洞来。
“我喜欢啊……”腰上的手突然使力,将自己活生生的提了起来。“最喜欢‘柿子’(狮子)了”市丸银笑的一脸无害,圈着日番谷就迈步向六番队走去。“不可以挣脱哦”
“axi!你快放我下来,你这只白狐狸!”狮子发怒了
“不要说话啦,多破坏气氛啊”市丸银微笑着指了指路上过往的死神。一个个都是想笑不敢笑,想看个清楚又不敢看的模样。
这家伙说这种话的语气倒是一点也没变啊。日番谷苦笑在心中道。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自己好像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不过那时候朽木队长看着自己和他的那万年冰川的表情,还有恋次一副忍笑忍到抽搐的脸,还是很清楚的。
只是,确实是很久了。
“蓝染大人,这人,可否交于我处置”
清朗的声音,将日番谷从回忆中拉了回来。闻言,日番谷却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
市丸银,你这是何必呢?
日番谷知道自己是个矛盾的人。他不善于表达什么,这也是他从不开口叫他名的原因,也因为这个,对于市丸银的一切,他都不善于去过问,所以,他一点也不了解市丸银,直到亲眼看到他的背叛。而就算看到了背叛,想要断绝,日番谷还是想要明白一切的原委。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啊。所以,即使不愿意承认,这也是自己踏入虚圈的理由之一啊。
而现在,日番谷下定决心要断绝一切时。市丸银,你为何又这样表现,让他以为……
“银,理由呢”
“理由呀?嗯,因为他没有被杀掉的必要啊。而且,就算要杀,也不用蓝染大人亲自动手啊。”恰到好处的语调,似狐般的笑容不温不火的挂在嘴边。
一边听着话的蓝染脸上是难以捉摸的情绪。似笑非笑。而旁边的破面则直接发出了冷笑声。
“嗯,那就交给你处理吧。银”蓝染摆了摆手,示意银不必再说什么。忽略掉旁边破面中不大不小的嘘声,蓝染笑的很开心。
看着银的笑容,茶褐色的眸子暗了暗。道“银,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哦”
有些调笑的语调不冷不热的传进了日番谷的耳中。紧闭的绿眸微微睁开了。银低头凝视着绿眸的孩子,勾出一个略带顽皮的笑容,这种表情,分明就是每次从朽木队长那里偷完柿子的表情啊。
“明白,银,明白”说着,高瘦的身影踏开了步子,柔软的丝质衣料随着步子不大不小的摆动着,市丸显然是对身旁一个个吵嚷着的破面没什么兴趣,双臂紧了紧怀里的人,大步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