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贤说过,不要把所有的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
而忍足说:不要把所有的脏衣服全装在一个洗衣机里!!!!!
情人是漂亮的,骄傲的,娇贵的,娇纵的,自恋的,任性的,自己娇惯的。
迹部是聪明的,美丽的,矫健的,十项全能的。
然而,是谁说过,打扰情人间的浪漫氛围会被马车撞死,忍足要把那个人捉住,掉起来狠狠的打!!
迹部睁开他漂亮的兰色眼睛,打了个无比优雅的呵欠,伸出左手锤锤酸痛的腰,伸出右手摸向旁边的枕头——意外发现那个一向有赖床习惯的情人不在自己身边。
“小景是在找我吗?”倚在门边的人懒懒的问。
素来遇事冷静的女王饶是如此也不由打了个冷战:忍足话里有话时才会露出如此捉摸不定的诡异笑容。迹部与他交往良久,每一次他露出这种笑容时便有人要遭殃——当然迹部本人是从未被整过(也不允许)。但他知道忍足“披着孔雀皮的狼”这一封号决不是浪得虚名。……
“小景,关东下雪了。局部地区有暴风雪呢,你要不要起床避一下难?”
……至此,冰雪聪明的女王终于明白了战火一开始就是朝他这个方向烧过来的这个凄惨事实。忍足让出了半边身子,让情人清楚的看见他身上处处开花的白色泡沫——有违他一向天大地大形象最大的思维定式,使女王也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动人微笑后面熊熊燃烧的冲天斗气。女王努力想扯出一个动人微笑,却身体僵硬动弹不得。情人的嗔怪一下子点燃了自己一贯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内心深处的委屈之情一股脑化成倔强冲口而出:“本大爷不过是弄坏了你一台洗衣机嘛!到大街上要多少有多少,我随便做一件生意都赚得回来,只不过本大爷无聊想弄坏一台洗衣机罢了!你那台破机器也太经不起弄了!!!”
……
一个月才有一次机会的幽会,一个月只有一夜的久违亲密,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两个人同样难看的表情,使这个本来有皎洁明月的熏风夜晚也变得有些暗淡起来。迹部一句不说,起身穿衣。走出卧室时忍足侧身让位也没有人打破一室的难堪宁静。迹部情绪糟透了。踏上客厅的柔软地毯看见掉落门厅地上的玫瑰,心里清楚是忍足带回来的,正当心口有些酸楚之际,忽然闻得厨房里飘来的一阵牛排香。
?
……
“咕咕!”
——今天还没吃饭。
女王从感官到结论都迅速的指向厨房。鉴于今天的特殊气氛,不好久留,女王决定立刻离开。有什幺啊,我家有的是一级厨师,回去让他们给我做牛排,不,做什幺牛排啊,回头让他们给我做一百份怀石料理!!!
“小景。”
忍足换了一种温和的声线,一如他做节目时配合着轻柔音乐的暖暖音调,此刻的忍足有着不可思议的透明微笑。迹部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看见迎面而来的大号笑容和拥抱有点摸不着头脑。耳边传来熟悉的吹气——是情人的坏习惯,耳语前必定要轻轻吹气——有人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低语:“原来衣服果真是小景洗的。”
……
是又怎幺样。
无论迹部是不想承认他给情人洗了衣服也好,还是不想承认他大少爷不会用洗衣机也罢;忍足都已经看到了,领情了,并且感谢了。今天的晚餐开的有点晚(或者说早餐开的太早),牛排被煎了两遍显然不够嫩;最重要浴室有一阵子是不能用了。但是没关系,今天的月亮很皎洁,气氛很好,情人的脸很动人,浴室的泡泡也没有那幺难以清理,至少比操作洗衣机容易多了。
“小景把镜子擦亮一点,这样我就更能看清你的完美身材了。”
“你这头狼就不会看点其它的东西吗。”
“擦完浴缸就把我买的玫瑰放到水龙头那边你看怎样?”
“笨蛋那样照不到太阳会毁了花的。”
“这洗衣机我看就扔出去好了。”
“……”
“小景洗衣机就不用擦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那些卡在里面的衣服要赶快拽出来啊……”
情人是漂亮的,骄傲的,娇贵的,娇纵的,自恋的,任性的,自己娇惯的。
迹部是聪明的,美丽的,矫健的,全能的,自己珍视的。
然而,是谁说过,打扰情人间的浪漫氛围会被马车撞死——其实那就是忍足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并且通过节目成了大家口耳相传的一句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