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某一月某一天。
那天下班路上,歌吧老板娘叫住我。平常有什么好歌,也许是我们的音乐取向相近的缘故吧,她都会迫不及待地介绍给我。
“好久没有到我那里坐了。”
“是,这段时间特别忙”
“是看不起我们这小店了吧?”
“不是”,我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想给你好久了,收录了记得给我。”老板娘递给我一盒盗版歌碟。
“那首?”
“第三和第六”
第二天上班,刚到办公室,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装上碟片,电脑里的为爱犯了罪太久了,我需要为三点一线的无味生活注入新的血液。老板娘介绍的有一首《飞舞》和。飞舞的意境里,苍茫的沙漠,无际的大海,凛冽的野风,青涩的笑容,还有震撼的声线,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触了,远离了霓虹的冷漠,远离了喧嚣的呐喊,让我听了一遍又一遍,感受了一遍又一遍。无奈,无助,无解的共鸣深深触动着我的神经,一遍又一遍。
晚上,出租屋,香烟,啤酒。我写下了又一首歌:
秋风吹落昆黄的枯叶
划过靓丽的弧线
在它陨落的背后
仿佛带点哀叹
命运让我降临这世间
睁开恐慌的双眼
碌碌无为的一生
可不可以留住辉煌一点
徘徊过 回首过
我已不再是童真
岁月摧残着永恒与青春
充血的眼神
还有太多不甘心
拖着僵硬躯壳
也不要轻易认输
抱紧风雨中
短暂的幸福
可不可以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