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原因,瓦夜可能既是象征“天灾”又是象征“宿命”,本身晓美焰在近乎无解的周转中可能直到后期才理解瓦夜已经以她为线牢牢地绑定在鹿目圆的因果上了,瓦夜不再是单纯的敌人或灾难,而是鹿目圆注定面对的命运。
在认清这一点之前,鹿目圆还有救,可是晓美焰不理解。等到认清这一切之后已经晚了,不再是单纯的阻止或拯救问题了。晓美焰以月为单位的行动不再是保卫鹿目圆的生活轨迹而仅仅是让鹿目圆活下来,但无尽且突兀存在的因果已经使得她永远无法置身事外了,鹿目圆近乎宿命地注定签订契约,而理由是晓美焰带来的。
从根本上讲,本篇的故事是“以自身反对自身”的概念,经典的尼采式的基调与晓美焰失败的超人主义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