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一片,纲吉努力地睁眼,却只可以看见男人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他厌恶的撇过头去,却被男人强行把头转了过来。
“哎呀呀,小彭格列,我什么都没有做呢,居然晕过去了?~”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纲吉却睁大了眼睛,努力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愤怒,不满,嘲讽。
男人迅速的捕捉到了这几种心情,一把抓住纲吉的头发,用力的将纲吉的头向车门撞去。
“咚!”巨大的响声,少年的头顶不住的流血,暗红色的铁腥味的液体,染红了少年的白色衬衫,以及外面的黄色校服。
突如其来的巨大痛感使纲吉还没来得及呻吟,便晕了过去,他的眉头紧锁,表情痛苦至极。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彭格列的BOSS•••居然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厌恶的看了看身下的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自己染上血液的手,然后打开了车门。
车前站着的,赫然,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以及门外顾问。
他微笑着下了车,顺手将车门关上,然后将前面瑟瑟发抖的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扔下车去。
“这么快就找到了你们的BOSS吗~里包恩先生。”男人语气轻松,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第一杀手的美称,但是里包恩那婴儿的体态以及脸上天真的微笑却混淆了他的视听,以及判断。
这样看来•••也很好解决的样子吗? 他又看了看神色紧张的还身为少年的守护者们,不由得想笑,却还是很正经的向那些看起来就很弱的人打招呼。
佐伯先生,看来你还太嫩了啊••••你没有看到守护者们如狼似虎的眼神?身边强大的气场吗?
里包恩天真底下所隐藏的难道佐伯先生你也没看出来吗~
果然是太嫩了呢~
直视着显示屏上的人的一举一动的青年不由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身后的年轻人笑了笑。
“爱德华君~我要一杯伏特加~”
狮子与兔子的交锋,胜负已定。
兔子却张牙舞爪的扑向狮子,不自量力的显示自己的力量。
殊不知•••在阴暗的地表层下面,一只还不足够大的老虎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谁赢谁输?
又有谁知道。
“你个混/蛋快点把十代目给我交出来!”狱寺最先忍耐不住这种气氛,朝对面看起来温和慈善的男子大声吼道。
“啊哈哈,狱寺不要冲动啦,这次是绑架游戏吗~”山本笑着摸了摸头,挥了挥手中的长刀。
眼神一瞬间的犀利,他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用那种看猎物的眼光紧盯着对面的男人。
“那么,目标是让对面的男人去死吗~”
云雀不屑的哼了一声,把拐子收了起来,转身走了回去。
“啊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好歹也是云守吧!居然不救十代目!”狱寺气得跳脚,朝云雀的背影大声吼了起来。
‘对草食动物没有兴趣。”
对面的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但是却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继续和里包恩谈判。
“里包恩先生,怎么样?只要把那个海港让给我,我就把你们的BOSS还回去哦~”
“不用了。”里包恩笑着压了压帽子,然后示意男人看后面。
一个和彭格列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温柔的把纲吉从车里抱出来,身后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在这里布下了100人的伏兵啊!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少年,惊讶的却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瘫倒在路上。
他不是一个白/痴,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一个人绝对没有胜算。
抱着彭格列BOSS的少年将其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走了过来。
煞那间,头上燃起了金红色的火焰。
“你做好心理准备吗?”少年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住的颤抖。
“逆反之人,杀掉。”言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将男人打倒在地,然后又将昏倒在地的人踢了一脚,交给了里包恩。
“随你了。”
言这样说着,然后到墙边横抱起了纲吉。
纲吉头上的血已经不再留了,干涸的血迹使得他本来清秀的面容显得有几分可憎,言从口袋中掏出纸巾,轻轻地给纲吉擦拭脸蛋。
“对不起,我来晚了。”
因为疼痛而昏倒过去,好在里包恩及时赶了过来给自己暂时压抑了近似于诅咒的反噬的痛苦,他不想告诉别人。
好丢脸。
“我们•••该回去了?”山本摸了摸头,有回复了清爽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
像这样子•••他们是跑龙套的吗?
纲吉眨了眨眼睛,坐了起来,他感到头还是很痛,摸了摸,却感到有绷带缠在自己的头上。
自己是怎么了?
好像是被绑架了••然后•••然后怎么了呢?
白色的墙壁,熟悉的温暖的床,除了绷带和痛感,一切都告诉着他这里是现实,是自己家。
门突然被卡擦打开,有着金红色瞳孔的少年走了进来。
“言?•••”
纲吉还没有说完话,额头上柔软的触感就打断了他的语言。
“欢迎回来,纲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