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春节后,我爸就说不知道为啥脑子就一直不受控制的乱想,一直想以前的事情,看到路人,还会想这人为啥不摔倒,我以为没啥大事,也没放在心上。3月14号来我家赶集,吃饭的时候也说起来了,我说找时间去医院看看吧。做医生的姨夫说这个不需要去医院的,就是神经衰弱,去药店买那个安神补脑液,喝喝就好了,我当时就去买了2盒给他带回去了.每天上班虽然也能见着,但是以为小问题,我没有多余问。周日回家问问他,说没啥用,还是那样。他说要去同事介绍的无锡的一个中医那配中药回来吃,也说好了带他去,3月24号车间加班,他说头昏的,就回去了。晚上我妈说还是带他去医院吧,我就预约了25号的第一人民医院的神经内科的专家号。第二天轮到检查了,说了下情况后去做了CT,因为片子下午才出来,以为没啥事,就想去问问医生能不能提前看下电脑里的拍子情况。结果医生一看,说有个大囊肿,具体要等下午片子出来再说吧。于是在医院附近吃了个午饭,等到3点拿到片子再去找医生的,上午的内科专家说,你们这个肯定要开刀的,现在去挂神经外科的号吧。神经绷的高度紧张,立马挂了神经外科的专家号,医生看了报告,说了几句然后让我爸出去了,医生说他这个是肿瘤,十有八九是恶性的,比较大,肯定要开刀的,先做磁共振吧,当时没有病床,磁共振也要预约,于是我立马决定办理住院手续,大概29号能住院。回家路上,我爸跟我老公说,车子开慢点,囊肿大的,不要震破了。因为疫情,我老公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他说囊肿不要紧的,里面的水抽到就可以了,我也没说啥,安慰了几句。之后两三天,我妈来说你爸一天不如一天哇,我说你别夸张,这才几天啊,之前还在上班的。可是等我29号去接他住院时,确实不大受控制了,上车的时候一直去拉驾驶室的门。医院住下来后,是我在那的,我们住在走廊里。我爸明显行动不便了,吃饭都要喂,走路要扶着。身子往左到。医生本来打算31号做磁共振,4月2号做手术的。可是护士来说磁共振的注意事项时,我们才想起来他小腿做过手术,有钢板,也不确定是不是金属的,于是手术又被搁置下来,这个时候已经住进病房里了,也给他挂上脱水的水了。因为他走路会倒,上厕所的时候都要扶着,可是他因为前列腺的原因,次数很多,病房很吵,我都睡不着。有一天晚上,他大概12点起来上厕所,没有喊我,但我惊醒了,我立马起来扶他了,然后都去睡了。隔壁床一直在此起披伏打呼噜,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有人在喊我,我朦朦胧胧看见护士站在门口喊我,我恍惚的带上眼睛,看到我爸歪着身子倒着门口的沙发床边。我整个人都是蒙的,终于意识到我爸真的病的很严重,安顿好我爸之后,我坐在那捂着嘴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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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花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