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篇
贝渐微拿出了一把戒尺,随后走到郁南封身边
“想洗澡也行,伸手,十下就可以洗澡”
看着贝渐微用最讲道理的神情说着最不讲道理的话,低头搓了搓自己的手心,用自己平时思考上千万甚至上亿合同的大脑,来思考到底用不用十下手板来换洗澡。
“我觉得今天不适合洗澡,困了,睡觉”
郁南封只要一摆出这种正经严肃的脸,贝渐微就想破坏这种状态,想让他哭,哭着喊姐姐。
“拿都拿出来了,伸手,试一下”
郁南封想了想
“中国人的三大神奇语言?来都来了、试试吧和孩子还小?”
“对,现在就是试试吧的神奇语言”
麻木的神情……面瘫的脸……
“哦,我是孩子”
“……”
最后的最后郁先生还是被打了一下手板,贝小姐说了,孩子不打不听话,强行的教育了一下孩子。哦,最后澡也是没洗成的。
——
第二天一早,屁/股疼手疼的郁总翘班了。
“你送我回家,我不想上班了”
没睡醒的贝渐微看着大少爷万分头痛
“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丢人,不要”
“在住一天”
“我不要再睡沙发了!”
心虚的咳嗽了两声,这也不能怪她,自己就没想过这个房间能有别人进来过,当初就只留了一个床,所以只能委屈郁总睡沙发了……想了想还是自己邀请郁南封睡在这得,贝渐微爬了起来
“走,大少爷,送你回家”
郁南封愣住了,带着些许激动问着贝渐微
“你…你叫我什么!”
看着莫名其妙激动的郁南封,贝渐微疑惑的问
“大少爷啊,你自己办错事挨了打,我还得伺候着,可不是少爷么”
冷静下来的郁南封,带了一些些委屈。明明回忆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只有自己记得。
“走吧”
看着情绪低沉闷闷不乐的郁南封,贝渐微皱了皱眉,随后就忽略了心里那点不舒服。
“锦津天元B栋”
扔下一句地址,就趴上了后座。
从后视镜看着郁南封趴在后座一动不动的样子,贝渐微也带了些火气。
一路无话,把车开进了别墅自带的车库,原想一走了之,看着别扭的郁南封,莫名的又有些心软,打开后座的车门
“出来”
以为贝渐微已经走了,正想趴着平静一下思绪,没想到给是去给自己开门了。
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人都是贪心的,没找到人的时候觉得能找到人就行了,找到人又觉得能恢复记忆最好,呵,痴心妄想,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姐姐有机会恢复记忆的。
两根手指小心的捏住了细白的手腕,轻轻的晃了晃
“我屁股还很疼,你进去给我上药好不好”
贝渐微看看自己手腕上细长的手指,盯着郁南封的眼睛
“好好说就行了,撒什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