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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喜欢漫无目的地闲逛,虽说歌舞伎町是个再危险不过的乌烟瘴气的地方,任何街头巷尾都有可能被攘夷志士埋下几颗炸弹爆炸的时候可以听到”不是XX是XX”之类的句式不厌其烦地嘶吼声音;动不动被从天外飞过来的诡异飞行物掀翻头盖骨或者砸碎墨镜失去唯一的萌点之类的事情经常发生。
有些事情无论用多少语言都解释不清表达不明,就像阪田银时曾经不止一次边哀叹着“家里余粮没有了啊话说为什么我会多养两只小鬼和一只狗啊所以神乐啊你说你为什么非得跑到地球上来呐为什么会被我捡到呐BLABLA…”
每次听到这些她总会纯良地瞪着眼睛歪着头作苦思冥想状,然后端起电饭锅把里面所有的余粮都倒进嗓子眼,倒完以后说“阿银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阿噜这年头大家不都流行出国的么还有阿银你不要哭穷了阿噜我知道你的私房钱藏在五斗橱最上面左边抽屉的避孕套(= =作者她恶趣味了)盒子里BLABLABLA…”
其实大家都是迟钝的懒鬼,都喜欢做出些什么轰动些什么改变些什么最后却留个背影不发一言。
哪来那么多原因?
哪来那么多原因?如果有的话,神威那个家伙走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留下只言片语,不屑于半句解释
她只是想尝试一下,义无反顾地离开原地,来到一个明显喧嚣更多、险恶更多,却拥有着全副血肉之躯的世界——她想知道他的终已不顾,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而这里其实那么让她喜欢。让她了解很多东西其实真的可以是割舍不下的,粗俗的言语和欠揍的表情,那些不合理不正常不优雅不美好的东西永远是最为顽固的——我们和世界,谁都没有先行放弃。
她喜欢撑着伞浏览过所有橱窗,看里面模特各异的姿势各异的服装,还有它反射出来的路人不经意的表情。
比如现在这家婚纱店大张旗鼓推出的最新款作品。她尽量撑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凝望,旁边大广告牌上白色的底紫色的花体字写“让你成为最美的人(百度)妻”(= =作者她恶趣味again)
其实当时她没注意到自己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来着:
“贤妻良母啊…”如果你有心去聆听多半会听懂其中复杂的情绪。
比如现在耳边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贤妻良母?中华妹你在憧憬你下辈子的事吗?”
偏过头的同时一拳挥出毫不犹豫,也不出意外地被那人挡在掌心。
她看着冲田眉毛挑起来坏笑的样子,凌厉而温柔的唇线,要命的熟悉,也要命的欠揍。
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