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悔过。。。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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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男人耸耸肩,“不是都死了。”
“那对夫妻的三个孩子活了下来。如你所见,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可能。”
“这是事实。”
“我不信你,斯拉夫人。”
“我的姐姐带着妹妹藏进了衣橱,在一片黑暗中倾听刀子插进她们至亲身体的声音。黑色的血蔓进门缝,渐渐染到她们白色的小靴子上。最后她们得救了,政府的武装部队很及时的赶到了那儿。”
“……”
“猜猜看我在哪儿?”
“不知道。”
“看来他让你崩溃的的确相当成功。”他叹了口气,“那天晚上你邀请我参加了我一生中第一次葬礼。你要我掐死一只已经奄奄一息的猫,让我用泥土把它埋起来。”
“然后呢。”
“我问你为什么,你说这只猫抓伤了王湾。你叫它受到了比这残酷好几倍的待遇,直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它苟延残喘的样子,你决定了结了它。”
男人刻意停顿了一会儿,饶有兴趣的观察王耀的反应。
“说下去。”
“可是你却下不了手。你认为它太可怜了,所以你哭了起来,你为它痛苦的存活而悲伤。我答应你的要求,捉住猫的脖子狠狠地捏紧,它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整个身子就松弛的像一块揉成团的腐肉了。”
“接着,我按你所说,埋了它。我坐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哭,虽然我并不感到难过。因为杀死那只猫的感觉真的非常棒,整个晚上我都无意识的弯曲手指并握紧手掌。”
“之后我们听到警车尖锐的鸣笛,我向你道别后回家。警察就站在我家门前,他们拦住我,带我去警察局作那些无意义的口供。那些废物什么都没查出来,于是我父母的死亡不了了之。”
“明白了吗,我,我的姐姐以及妹妹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他离开座位走向王耀。
“听着,我做了调查。关于这三年你在这里的情况。”
他以身高绝对的优势俯瞰着他。
“亚瑟·柯克兰出于某种原因将你送进戒毒所,不过那时候你并没有毒【度】瘾。然后,他让人每天在你的食物里混入少量的海【度】洛【度】因,四个月后停止供给 。开始你只是身体不适,后来逐渐显现出吸食毒【度】品的症状,最后他得到机会向你注射镇定剂,并在你清醒的时候播放贺瑞斯离开你那一天的录像带,直至你精神崩溃。”
王耀黑色的瞳仁剧烈的收缩起来。
“是的,是我的错。是我让贺瑞斯和王湾被迫离开的,全部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喑哑的像受潮坏掉的磁带,重复说着同一句话,他痛苦的咬紧下嘴唇,污黑的血水从伤口中透出,再被他用衣袖抹去。
男人蹲下身,挽起王耀染上血渍的红袖,那只瘦的似乎只裹有一层皮的手臂上布满了刺目的针眼。
“你有两个选择,耀君。”他伏在王耀的耳边轻声说道。
“一,死在这些成群结队涌进你血液的镇静剂里。”
“其二,和我一起离开。我会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比如杀了亚瑟·柯克兰。”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王耀的眼眶中滚落,他的眼神呆滞的像木偶,怔怔的望着前方。
“告诉我,哪一个。”
“我想见他们,我只要他们回来……”王耀的声音轻的像悬浮在半空的羽毛。
男人表示友好的拥抱了他。
“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如果你愿意叫万尼亚也没关系。那么,合作愉快。”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动作。
安慰的言辞,雪白的面巾纸,命令的口气,总是虚假的表情,都没有。
他眼角流淌着阴冷的紫光,嘴角细微的牵动了一下。
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