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正准备离开时,「哐」一下,一记手刀敲在了颈口,他倒了下去。
卡卡西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拽起晓服披在伊鲁卡身上,拎著他飞奔出了门。
木叶的这种人,值得你这麼做吗?鼬趴在地上,动了动手指。不愧是木叶第一技师啊,那麼有活力果然还是我的错。
保持著这个姿势的鼬,不知怎的,有点想哭。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吧……
站在屋头上的斑,把这一切收入眼中。年轻人啊,就是不一样。想当年,自己不也为了弟弟与木叶轰轰烈烈地干了一场吗?
「诶……咦?!」伊鲁卡在颠簸中逐渐清醒。明白自己身在卡卡西怀中时,顿时红了脸。
而卡卡西始於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远处依稀可见的木叶。
在把伊鲁卡放在木叶区域内的长凳上后,卡卡西对著他说,「自重。」话罢,又向森林走去。
「你……还要回去?」伊鲁卡轻轻地问,「那种地方?」
「银发青年蓦然回头,眼中充满不屑与轻视。
「呯」一声,卡卡西化作一堆泡影。
原来只是影分身啊。伊鲁卡苦涩地笑了。
鼬他就那麼让你迷恋吗?在晕厥过去前一刻,他如是想。
然后,他便在大嗓门鸣人由远而近的「伊鲁卡老师」中,陷入昏迷。
三天没有踏进刑房一步的鼬,在第十次「经过」这里时,还是选择了进去。至少,那里有卡卡西的味道和回忆。
看见向晓走来的伊鲁卡的那时,我为什麼要把他带来刺激卡卡西呢。鼬把额前的长发拨到耳后,不由叹气。
地面飘荡著浓浓的血腥味,不同由往常气息压迫著鼬的神经。
当看到染得紫黑的床上从头到脚血淋得一蹋糊涂的卡卡西时,鼬终於听到自己神经崩断声音。
「卡卡西?」赶忙抱起那高大而瘦弱的人,「卡卡西?」
万花筒自然而然地发动。
卡卡西浑身的查克拉消耗殆尽,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卡卡西?」你醒醒啊!
夕日的上忍扇动了下睫毛,毫无血色的唇张开,鼬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论是他优秀的耳力还是读心的写轮眼。
碰巧,被居心不良的斑支来取刑具的佐助不迟不缓地走了进来。
「哥?」
佐助也不知为什麼,他看见卡卡西凌乱的惨状,胸口的动脉,就像爆炸了一样。
左手驱动嘶声厉竭的蓝色电光,向他的亲哥哥劈去。
而同时,鼬的右眼直导钻心的痛苦。普通的万花筒终於要崩溃了吗?他捂住了右边的眸子。
「噗!」
血喷涌了出来。就像用小粒子轰击金属那样。
陷在床上的人不知什麼时候,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下了亲授佐助削鐡如泥的千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