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幻夜吧 关注:18,437贴子:617,034

【长安/同人】逆刃(主皇薪,副司马贺兰,端雪)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发到贴吧来……因为已经在官网上写了很多了,翻滚了很久我还是决定无良了……就……本文清水,大家好的进,不好的就恕不远送了……其实在下只是自High而已……可以无视的
1L祭了


1楼2010-04-10 18:40回复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清早,薪的卧房外面就传来了下人“大夫现在正在休息”的劝退声,但是来人似乎很执意,一个元气十足却又略带不安的声音回应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大夫醒来”。
    薪翻身下床,草草披了件衣服,打开房门就看到下人正拦着一个身着金吾卫制服的红头男子在外面。“请问阁下可是金吾卫将士?”
    还在和下人纠缠的男子听到卧房里传出声音,忙转过头望去,就看到薪衣着单薄的站在门口,幽幽的望着他。一瞬间,他被薪的美貌所震,竟怔住了。沉默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答道:“是,在下金吾卫中郎将皇甫端华,清晨拜访,失礼了。”说着严肃的作了个揖,“这次前来,是有事想请教薪大夫。”
    薪沉思了一下,点点头道:“请皇甫中郎将大人去会客厅稍等片刻。”
    端华看到薪凌乱的衣着,半个雪白的前胸隐约可见,一副硬生生被人从睡梦中拽醒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使劲点了点头,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会客厅。
    “不知中郎将大人特地来访,有何贵干?”薪盥洗完毕,身着一身白衣,慢慢踱入会客厅,面容上还略带的慵懒,让他的端坐宛如一只水中雪白的睡莲。
    端华又一次的怔住了,这个男人很美,是和八重雪不同的美,让人心情宁静——这就是医者的魔力吗?
    “在下……是有些事……”端华难得地正襟危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的双眼不安的左右扫视,忽地碰到薪那双晶莹的琥珀色的眼,好像被摄住了魂一般,奇迹的安稳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沉默了片刻,问道:“薪大夫,人死可以复活吗?”
    薪的眼微眯了一下,但是只是昙花一现,端华并没有意识到。“中郎将大人何出此言?难不成中郎将大人见过人死复生?”
    端华的身子猛地一震,他想到对方会猜到,从他看到薪的瞬间就知道,因为那双漠然的眼中闪着聪慧。端华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把阿骨之事与薪大概叙述了一下。
    薪听后侧目沉思了片刻,然后对端华浅浅一笑,似乎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人死复生这种事。”
    端华听后双眼一亮,不禁向前探了探身子。
    “人在身体极度虚弱之时可能会出现一种与死亡很像的状态,叫做假死。如果没有经验很可能认定为死亡,但是处于这种假死状态的人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人们常常就会以为人死复生。”
    这明显超出了端华常识范围的一番话听得他一愣一愣,但是他还是从话中听出了端倪:“但是,复活后的人还应该是虚弱的不是吗?”
    薪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不过这倒是事实,他微微点了点头。
    端华立刻就想泄了气的皮球,瘫坐了下去,自顾自的轻声念着:“可是,阿骨复活的时候,完全没有受重伤的样子……”说着说着,端华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他自己从坟墓里爬了出来,还掳走了那个楚国公主!他一直在找一个什么苏苏,那种执着,那种执着简直就像厉鬼……”
    “如果他是厉鬼的话,你就不再当他是你的朋友了是吗?”薪仍是一张大夫特有的淡漠的脸,轻描淡写的掠过。
    “当然不是!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当他是我的朋友!”端华毁掉了刚才极力想要保持的严肃形象,破口而出的大吼出来。
    “那样不就没有关系了吗?”薪这是云开见日般忽然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但是又像变脸一样,双目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娇嫩的唇中轻轻吐出一句话,不知是说给端华,还是说给他自己。
    “天下为一事而执着不能自拔者,又岂止他一个。”那一瞬间,薪的眼中滑过一抹暗淡,氤氲了那琥珀色的清明。
    八重雪回到屯所,却看见不应出现的端华斜靠在自己房间外的柱子上,双眼空洞的盯着地面的某处,似乎是在等着谁。
    “红毛,不去值班在这里打什么混!”八重雪一副懒于理他的样子,睥睨着端华那古铜色的脸。
    “雪……”端华没抬头看他,但是却是明显的要找他的样子。
    “我不记得允许你那样叫我,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的上司!”八重雪露骨的不满写在脸上,提高八度的打断他的话。
    端华这才一脸茫然的抬头看他,眼中是没有焦距的无措。他没有理八重雪那浓重的火药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人是不是可以执着于一件事不能自拔……就像厉鬼一样?”
    八重雪听了他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原本白皙的脸竟一下子苍白无血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发出声音,最终一言不发的甩身回房,重重的摔上了门。
    端华茫然的脸添了几分惊愕,几分沮丧,却毫无生气,人偶般呆倚在月色的浸淫中。
    


    3楼2010-04-10 18:41
    回复
      2026-02-05 09:24: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眼熟的ID...为虾米记不起来...


      删除|5楼2010-04-10 18:43
      回复
        回复:5楼
        是不是群里面认识的?


        6楼2010-04-10 18:44
        回复
          回复:6楼
          也许吧...
          【扶额】我健忘了


          删除|7楼2010-04-10 18:50
          回复
            回复:7楼
            没关系啊,那些是浮云~


            8楼2010-04-10 18:56
            回复
              回复:8楼
              【望天】好吧...记忆什么的都是浮云


              删除|10楼2010-04-10 19:01
              回复

                端华将薪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叹了口气。这个看上去孱弱的人还真是有够顽强,是不是大夫连给自己治病都这么厉害,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血色也慢慢的爬上了薪的脸颊,使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终于看上去不那么病怏怏。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不知道为什么,薪的脸上似乎只有那皎洁的月光才能亲吻,那一瞬间,端华觉得他那望向自己的琥珀色的眼其实在望向远方,很远很远的,自己看不到的远方。
                “中郎将大人还是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为在下忙到现在。”薪不好意思的笑笑,端华一听,佯装不高兴的脸一沉,“不要叫我中郎将大人嘛……叫、我、端、华。”端华旋即笑嘻嘻的说,“我也可以叫你阿薪吗?”
                薪柔柔的一笑,不置可否,端华就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同意了。“中……端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薪平静下来之后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出现不寻常。端华无奈的摇摇头,苦涩的笑爬上古铜色的俊脸。
                “呼……”薪叹了口气,看穿一切一般的琥珀色的眼盯着他,那一瞬间端华觉得那双瞳好像闪着妖异的金色的光芒,“虽然不熟稔,但是就我看来八重上将军确实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呢。”一语中的,端华甚至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难道自己脸上写着“我为八重雪之事烦恼”吗?
                端华别过脸,算是承认,虽然开始是因为薪的那些话,但是后来魂不守舍完全是因为八重雪的那股无名火,烧的自己不知所措。端华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红莲般妖娆艳丽的男人,到底在生自己的哪门子气。
                “他才不是心口不一呢……他就是黑心肠!”端华咬着牙嘟囔着。
                “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善良的人,只不过,不断的暗示自己做个坏人,有一天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真的冷血无情,十恶不赦。”薪的脸上,呈现了不同于年龄的沧桑神情,就像个老人一般的睿智。
                “说他善良简直侮辱善良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嘴上那么说,端华在心里却百分之百认同薪的话,难道自己已经护内到这种程度了吗……但是那个男人究竟算不算自己的“内”,谁的心里都不清楚。
                “我倒是觉得,‘善良’这种词只适合用在你这样的人身上。”端华没有奉承,而是发自真心,这个净白到衣服都不染一丝杂色的男人,就如同他给人的感觉,善良,宽容,博爱,对端华来说,薪的存在,违背了这个纷乱的宫廷的颜色。
                听到这里,薪却荡开一抹悲伤的笑,“也许我是最邪恶最自私的一个也说不定。”
                端华虽然迟钝,但是却还是在这句话里听到了端倪,他刚想开口问,薪的神色又变了回来,回到了往日温柔的微笑,“端华,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不如在寒舍暂住一晚?”
                端华突然想到明天还要巡逻,但是这宅邸过于安谧的气氛让他觉得留宿自己一定会睡过头,于是婉言拒绝了薪的好意,匆匆离开了。
                “我还以为他今天不打算走了呢?”黑暗的角落里慢慢的晃出一个人影,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完全的屏住了气息,即使端华在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其实有三个人。
                薪抬头望向已经站在床前的人,那人脸上挂着模仿而来的熟悉的笑,本应在另一个人脸上的笑,旋即来人脸色沉了下来,质问一样的冷冷言道:“为什么这么做,你不要命了吗?”
                “如果我的命可以让你露出真心的笑,我不介意把它交给地狱。”薪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平静的盯着对方的双眼,“放心吧,我是大夫,自然知道什么地方是要害,没那么容易死的。”
                本想安慰对方,却看到他脸上一阵阴晴变化,忽的孱弱高瘦的身体紧紧拥住薪,臂弯瘦弱的像竹节虫。
                “你明明都知道,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对不对,为什么还要……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想搭上去,你疯了吗?!”来人越来越激动,抱着薪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薪的双眸望向窗棂,月光又一次晃了进来,照亮了来人的羽林军的制服,薪轻抚着他束起的头发,温柔多情。
                “贺兰,不管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但是,如果到头来你让自己不幸福,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贺兰身体一颤,松开了抱紧他的手臂,对视着薪的明眸,慢慢的,苦涩与哀伤爬上了原本无情的眼。“为什么……我爱的人不是你,那样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贺兰,这是你这生与他的缘,我注定只能是你人生中的过客。”薪很清楚,从当年去找贺兰,却只发现了一个空空的房间,他就知道,那一刻的缘断了,再也接不上,自己和他之间只剩一方被榨干一样付出的孽。
                


                11楼2010-04-10 19:04
                回复
                  2026-02-05 09:18: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先这么多吧……审核、验证码什么的好麻烦……


                  12楼2010-04-10 19:05
                  回复
                    回复:13楼
                    其实我是对我的文很有自信的……【扶额】如果真的被和谐了……好吧我悲剧……


                    14楼2010-04-10 19:11
                    回复
                      越来越觉得百度贴吧麻烦了……过去都没那么多事儿的……【叹气】


                      16楼2010-04-10 19:16
                      回复
                        没人顶吗……我接着发……(喂!)


                        17楼2010-04-11 18:00
                        回复

                          第二天上午,薪的宅邸都格外安静,貌似今天没有问诊的人,让薪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但是,正当他在梦中似乎留有意识般的这样想着,院子里就传出了谈话声。
                          “司天监大人,大夫他真的还在休息。”下人被这个妖气十足的男人威慑到,离得远远的阻拦,也许每天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不过知道薪的辛苦的下人,倒是很心疼他,所以会尽一切可能把人拦在外面。
                          “休息?”师夜光细眉一挑,“都快日上三竿了,你家大夫这是睡的哪起儿觉啊?”不顾下人,自顾自的往前走,他很清楚薪的卧房在哪里。
                          “事,事实上是……”下人见阻拦不住,就想说明情况,被师夜光回眸一瞪,话又咽了回去。
                          “事实上?”师夜光细目一眯。
                          “大夫他,大夫他身体不太舒服,今天早饭也没吃……”下人支支吾吾道,他敲了门,可是薪却说没胃口,每次至少会吃过再回去睡的。
                          师夜光好玩的皱了皱眉,“不舒服”?那个男人居然也会不舒服?他的医术是吃素的吗?
                          “我是不舒服啊,尤其是你一大早来扰人清梦。”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身披一件白衣,靠在门边微微笑道,竟蓦地唇边滑过一丝邪气。
                          师夜光呵呵的笑了两声,下人的脸霎时泛红,薪点点头,示意他先下去,于是他匆匆的撤退,不想再跟这个妖气的男人同在一个空间里。
                          “进来吧,师大人。”薪偏了偏头,示意师夜光随他进卧房。
                          师夜光一副主人翁的自信,欢愉的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玩笑道:“在卧房里会客,真不知道薪大夫你是太开放还是太不懂礼数。”不过丝毫没有不满的语气,仿佛他和薪就应该这样不分彼此一般。
                          也确实没跟师夜光讲礼数,薪径直的走回床上,半卧在那里,扬扬头示意他坐下。
                          刚把门关上准备坐下,师夜光眉头一皱,冲到薪的面前,不由分说猛的扯开他裹得严实的长衫,胸前的绷带赫然出现,上面还隐隐约约渗着暗红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师夜光俊脸一沉,冷冷的问道,显然是强压着怒火。
                          “不小心摔了一跤。”薪安慰似的笑笑,脸上写着不在意。
                          “放屁!有人摔跤会摔到前胸的吗?!你当我是白痴吗?”师夜光突然破口大骂,薪则是突然笑了出来,看着他有些扭曲的脸,缓和气氛一样嘲笑道:“你爆粗口了哦,师大人。”
                          师夜光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总是有能力把严重的事无视,他想要隐藏的东西,你一辈子都套不出来,“我一进院子就闻到血腥味,我还以为是厨房在做饭,关了门才发现敢情这血腥味是从你身上来的。”师夜光皱着细眉,狠狠地问道:“到底是谁?”
                          薪笑而不答,摆明了不打算告诉他,这时师夜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随口喃喃道:“……贺兰……?”
                          薪惊了一下,没想到师夜光能一下子猜中,难道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看到薪惊愕的表情,师夜光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昨天晚上就听见司马在训斥贺兰做得太过火,我还觉得奇怪究竟是什么事……”师夜光终于安分的坐了下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对你下手——你是故意的?”说到一半,看到薪捉摸不透的眼神,师夜光突然意识到,什么被贺兰击伤,都是这小子演的一出戏。
                          “为什么这么做?”
                          薪浅浅的一笑,“我不想让他为难,我和他的关系,还不想让司马知道。”
                          “就为了不让那家伙为难,你差点赔上一条命?!”师夜光有点搞不清楚这个人的大脑构造了,虽然知道他在意贺兰,但这也太过火了吧,“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烂好人还是太愚蠢。”再也提不起怒火来,他现在只有无语。
                          “你一大早来扰人清梦,可以说说找我何事了吧?”薪的睡意还没消,想速战速决,顺势把话题扯回来。
                          


                          18楼2010-04-11 18:01
                          回复

                            点着手上的的烟杆儿,师夜光吐出一片云雾,看了看薪胸前的绷带,挣扎了一下,还是把烟熄掉了。
                            “昨天晚上金吾卫的人来找我了。”师夜光收起了玩笑的面孔,想起了不爽的事,脸色有些阴沉。
                            薪低声笑了两声,“是为了前夜‘司天监师大人’擅闯禁宫之事?”言语之中并无担忧,而是早知道了此事之后乐得看笑话的语气,这倒是惹恼了对面银灰长发的倒霉鬼,怒冲冲的嚷道:“你还笑!要不是金吾卫那群笨蛋发现了尸体不对劲,我就背上了这莫须有的罪名了!还好我昨日回了府,要不他们找不到我,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不是很好吗?你洗清嫌疑了。”薪收敛了些许的笑意,好像笑得太过火了,万一对方一怒劈了自己,现在有伤在身,想跑都跑不了。
                            “洗清个屁!要我知道是谁在陷害我,我非让他生不如死!”师夜光在薪的面前似乎完全不去考虑形象的问题,连连爆粗口,惹得好不容易憋住笑意的薪又一次笑了出来。
                            似乎是笑够了,薪抚了抚前胸,伤口还是有点微微的痛,淡然的神色带着些许严肃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脸:“你上一次用完之后,没有及时的把废物处理掉吗?垃圾扔掉是不会消失的,要毁掉才行。”
                            师夜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突然觉得有点理亏,像个小孩子一般嘟囔着:“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嘛,谁知道丢在那个地方也会有人发现,我以为早坏掉了呢。”
                            薪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有人利用了它,不过还好这次没惹出什么大麻烦来,下一次你一定要注意。”薪像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对师夜光说道,师夜光反常的很乖的点点头。旋即眼神一变,目露凶光,咬咬牙道:“要是被我逮到凶手,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薪咯咯的笑着,似乎面对师夜光的时候,他那有些病怏怏的脸上会泛起红光,追忆着往事的某些愉悦一样的心情飞扬,“师大人脸上的戾气可是愈来愈重了哦。”
                            师夜光冲他翻了翻白眼,起身要走的模样,“是啊,谁像你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我要是真的能看破红尘,就不会有如此之憾了。”薪突然像被那句话所震,闷闷的说,眼神中的琥珀色又一次暗成了土色的黄。末了,猛咳了两声,胸口处又传来阵阵刺痛,就像凡尘之事如磐石般猛击着,不知是伤的痛,还是烦闷的痛。
                            师夜光看到他一脸的落寞,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站在他床前,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本不需要做到这样的,即使你付出了一切,他仍然不属于你。”从他遇到这个男人的那天起,这个男人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又深藏自信的笑,一身的隐士气息深深地吸引了那时候初来乍到的自己。什么时候起,仍然是那温和的笑,却融了一抹无奈与悲伤呢?
                            每每想到这个,师夜光就会一阵火大,他知道夺去了薪的微笑的人是谁,甚至就在自己身边,但是他不能做什么,他怕连这最后的悲伤的笑都留不下。为那样一个不会回头的人付出,将自己的感情填到一个无底洞之中,师夜光永远也不能理解。
                            “那是劫。”每当问到这个问题,薪只是微微笑笑,然后望向自己看不到的远方,轻吐着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字。他不想知道什么劫不劫的,他只知道,贺兰夺去了薪的微笑,而自己,恨他。
                            “阿光,答应我,别恨他。”仰视着师夜光阴沉的脸,薪皱了皱俊眉。
                            师夜光愣了愣,随后无奈的笑了笑,“你又知道了?”虽然是疑问句,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男人总是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虽然脸上一副“好,我答应你”的神情,但是师夜光自己知道,他一辈子不可能释怀。
                            “呵呵,我就是因为太聪明才隐居的啊。”那自信的微笑鲜见的爬上了薪的脸,那一刻,他俊美仙然的如同梦幻。
                            一瞬间,师夜光好像回到了从前,那句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那个他总是挂在脸上的微笑,师夜光像是在时光的河流中溺水的人,一把拥住了眼前的人。
                            


                            19楼2010-04-11 18:02
                            回复
                              2026-02-05 09:12: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抹血般艳丽的红慢慢步入,会客室中清冷的烛火激烈的跳动了一下,感觉到了来人无法被无视的存在感,薪迎着那肃杀的气魄,抬眼向来人温和的一笑,“别来无恙,八重将军。”
                              “薪大夫,别来无恙。”八重雪冷哼一声,不怎么客气的说道。每次看到这个男人脸上波澜不惊的笑容,就让八重雪很不爽。他自然知道,很多人在背后是怎么谈论他和薪之间的不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喜欢这个男人,也许冥冥之中觉得那白色纯净的太刺眼,反而隐藏了比自己那血红更多的杀机。
                              八重雪在薪的对面坐定,慢慢的说:“我的属下中郎将皇甫端华似乎来这里叨扰大夫了,我这个做上司的特地来谢罪。”
                              薪盯着他的美眸,琥珀色的眼中滑过一丝狡狯,“八重将军真是客气了,端华是个很有趣的人,我们很谈的来。”注意到八重雪脸上一抹“是吗”的冷漠,薪看出了那下面的蠢蠢欲动的不爽,聪明的转移话题,“不过,八重将军深夜来访,应该不是只为了端华之事吧?”
                              八重雪扫了他一眼,似乎是很满意他把话题从端华身上移开,否则的话,他觉得自己会暴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我是有一事想请问薪大夫。”抚平了心中的一丝怒气,八重雪崩了一张俊脸,以表示接下来的问题很严肃,但是对面的人还是柔柔的看着他,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对那一副博爱温柔的表情很不满啊……“薪大夫,有可以完全模仿出一个人的方法吗?”
                              薪微微笑了笑,自然知道烦恼这位上将军的事是什么,他向耳后掖了掖银色的长发,“当然。术士和妖怪都有这样的能力,一种法术而已,不是像易容一样只改变面部,而是完完全全的‘制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肉身来。不过能达到这种水平的,这长安城中的屈指可数,当然,不包括附近山野中的魍魉魑魅们。”
                              “哦?”八重雪挑了挑眉,“这‘制作’是要用本尊身上的什么东西吗?”
                              “不。”薪轻轻摇摇头,“只要‘见过’这个条件即可。”见八重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薪本着医者之仁进一步解释,“只要能想象出这个人的形象即可,用的是意念。我们对于很多人的印象,在心里的记忆并不是我们平时所能想起的那么模糊,而是很清晰的,只不过我们总是看不到心底深处而已。这种‘制造’,可以完全重塑心底深处的记忆。”
                              “是吗?这可就怪了。”听到这里,八重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在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渲出了一抹诡谲,眼中没有笑意,那只是某种恶意般的想法自心里升起,不自觉的倒影。
                              “看来八重将军是有什么突破口了。”薪笑弯了双眸,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妖异,在案上香炉中的檀香烟雾弥漫中,有一种静默聪颖的不真实感。
                              盯着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容貌,八重雪难得的承认这个男人的美,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对他有什么好感。“薪大夫可能不知,当初在追捕那只火焰狮子之时,我在太后寝宫门外曾经刺过太岁一剑。虽然他有不死之身,但是那伤口却确实留下了疤痕。不过,那天在检查那冒牌货的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21楼2010-04-11 18: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