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也只以为他只是在怕他们真的在一起合作了那么估计也是专辑崩坏的时候了
,他却不知道,其实杜悠予担心颜可身上的某些东西会感染到钟理。钟理是个不
太用脑子的笨螃蟹,主动爬进锅里任他蒸煮的这种乌龙事也是曾经发生过的,他
非常怕颜可的某些言行会让那只硬壳笨螃蟹开了不好窍,到那个时候惨的只有他
杜悠予而已。他才不会笨到让钟理去跟那些不确定因素有什么异常接触呢。看钟
理不再绕在这个话题,于是他也赶忙转移了话题方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诶?随便吧。”钟理挠了挠后脑勺,他对吃一直都很随便,有的吃就好,营不
营养的并不在意,但杜悠予不行,凡事讲究品位和精致,于是只好说随便,反正
有他在,他一定会为他拿主意的。
果然,杜悠予将车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前,没有预约就顺利的要到了一间包间,
两个人占着个包间有些奢侈,但钟理还是跟着进去了。两人边吃边聊,但杜悠予
很快就发现今天的钟理有些不一样,似乎心不在焉。
杜悠予几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那个时候的钟理正跟一只大虾较劲没听到,边用
力而笨拙的剥掉壳边催促着,“咱们吃完就快点回家去吧。”
“嗯。”杜悠予并不点破,只是配合的答应了一声,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回到家,杜悠予象平时一样很享受的拿来红酒,他很喜欢看喝成薄醉的钟理,脸
颊红红的,看上去很诱人,很象巧克力蛋糕上的一颗草莓,咬一口还不够,还要
含在嘴里认真品味一番才行,既有巧克力的微苦略甜又有草莓的清新爽口,总之
,很引/诱他。
可等他拿了红酒重回客厅的时候发现钟理已经不见了,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竟然在
平时总也不用的书房找到了钟理。只见他将头凑在电脑屏幕前正聚精会神的看着
什么,手里的鼠标也点个不停,神情更是紧张激动。杜悠予皱了下眉头,也凑了
过去,竟然在屏幕上看到了游戏界面。
杜悠予绝对不是个肯安于被忽视的主儿,他轻一靠就靠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跟
钟理很近,后来嫌红酒碍事也干脆往旁边一放,男人在玩,玩得紧张刺激,眼睛
都不肯错开一秒,而坐在扶手上的男人则伸手在他腰上捏了又捏、摸了又摸,等
钟理感到浑身“清凉”的时候基本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无法蔽体了,他回头看了
一眼杜悠予,“别闹。”
“我很认真,没闹。”嘴里说得一本正经,但手底下做的事却全不是那么回事。
手也不老实的直奔“主题”而去,腰带也松开了,灵活的手指钻进裤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钟理紧实的臀/部。这下钟理就算壳再硬、再没长心眼儿没长脑子也开始头皮发麻了,点鼠标的手指明显慢了下来,感官全被杜悠予的手指夺去了。刚想出声阻止,谁知那个家伙竟然将身体弯下来低头就吻住了自己的嘴唇,还急切热烈的吮了起来,舌尖也钻了进来。
钟理认命而无奈的被他压在书房的桌子上的时候脑子里还琢磨着,怎么他连打个游戏的时间都没有呢;而那个压着他剥蟹壳的杜悠予则在心里忍不住哼了一声:一款破游戏竟然敢跟我争人?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