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宋归雩熟门熟路的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上了电梯走到陆湫家门口按密码锁。
“你慢点行不行?我跟不上你。”
陆湫手按着肚子在她身后进了门,房门一关,立刻抱着宋归雩靠在她身上。
宋归雩听他那语气真是又累又委屈,也没挣脱,任他抱着,四个多月的胎腹就抵在她腰上,软绵绵热呼呼的,甚至还能感觉到孩子在里面的动作。
“好了,松开些,别站着了,我扶你去房间里躺一躺好不好?”
“我不去,我一躺下你就走了。”陆湫抱着她的手还紧了紧,“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我难受死了,它一直动,你还这么久不来看我……”
宋归雩哪怕是铁石心肠都要被他捂化了,拉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把他揽进沙发里坐下,轻轻的在他腹顶上打圈揉着。
动作虽然温柔,话说出来却还是带了点埋怨,“哪有好久不来看你呀,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星期,再说孩子难道不是你要留下来的?”
话音刚落,陆湫小声哼哼的声音一下子断了,他拿掉宋归雩盖在他肚子上的手,抱着肚子向她相反那面转了转,“……你什么意思?”
宋归雩看到他眼睛还红着,眼神却又冷硬下来,恶声恶气地冲她喊:“你要是不乐意就滚出去!是我自作自受,好了吧!
“……”宋归雩莫名其妙,被他这脾气发的也激起一丝火气来,“陆湫,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真的想让我走?”
陆湫把自己气的头脑发晕,脱口而出一句“是!”宋归雩抿了抿唇,沉着脸转身就走,把陆湫家的大门啪的一声拉开又啪的一声摔回门框上,声音大的她耳朵都疼。
陆湫没想到她真的就这么走了,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了满头满身,怒火浇熄之后只剩慌乱难过。
……她走得这么干脆,肯定一开始就不想来。现在宋归雩是真的要讨厌他了。
陆湫见到她时心里冒出的那点欣喜也被按灭了,卸了力气倒在沙发里,心里酸涩的不行,肚子里的祖宗还不停闹腾,他按着作痛的地方恶狠狠地说:“别动了!妈妈都不要你,你闹腾给谁看!”
说完又把自己委屈的不行,胡乱给自己揉着肚子,“……现在她连我都不要了。”他就这样躺在沙发里待了好久,肚子里的小东西渐渐安静下来,他还在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宋归雩拉开门重新走进来的时候陆湫还没反应过来,她揽着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在他眼角蹭了蹭,“怎么还哭了?刚刚发脾气的时候多威风啊,怎么现在就可怜兮兮的了?”
她一抱他,陆湫的眼泪越发收不住,一串一串往下掉,“你怎么还回来,你不是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乱开脑洞这一点真是要改改……别哭了别哭了,再哭肚子又要闹了,”宋归雩被他闹的没脾气,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顺带把眼泪擦干净了,“你看你自己又要那样说话,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伤心,是不是没必要?”
“我…我怀着孩子呢!怀孕就是这样的,我控制不住,我有什么办法……”陆湫自知理亏,捧着肚子给自己找理由。
宋归雩还能说什么,再三吻了吻他,拍着脊背给陆湫顺了顺气,“那就都怪宝宝,让我们湫湫难过了,别再哭了呀湫湫,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要一直在我面前哭吗?”
陆湫眼角红红的,含着一点未尽的泪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不哭了,靠在她身上,出怀的胎腹挺了挺,严丝合缝的碰进宋归雩手心里。
“那你摸摸它,你都没有摸过几次……”
宋归雩心软下来,这孩子怀到如今快五个月,从知晓它存在起,她和陆湫几乎就没有一时是消停的,大部分时间不见面,见了面又是在吵架,她是真的没有怎么碰过陆湫的肚子。
想到这里,宋归雩爱怜地掀起陆湫的上衣,两手捧住了那初具规模的圆腹。陆湫肤白,身上更是白如冷玉,怀孕之后也没见他如何保养,肚子却白嫩嫩的,他肚型长得极好,圆圆的,腹顶有些尖,挂在身前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觉得圆隆可爱。
宋归雩的手有些凉凉的,少了衣物的隔绝,贴在他腹侧揉抚,陆湫只觉得一阵酥麻如电流一般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微微颤栗起来,刚刚哭过的眼尾又泛起另一种潮红。
“归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