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受魔皇之旨,近日寻觅到了一个药方,以便魔皇调教狱中人成为魔皇心中理想的禁脔。”语罢,伏婴双膝跪地,双手捧上了一支精致的玉瓶。
天魔殿上的王者接过之后,放在手里细细把玩,冷笑出声,这几日以来对苍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耐心,本以为苍能就此屈服,没想到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剥开尊严这一层皮,相信曾经万人在上不可一世的六弦之首再无脸面去见他的同修师弟了。“哈,今日,吾就让汝常常烈火焚身的滋味。”
牢里,弃天看着苍疲惫不堪的身躯被挂在刑器上,而面容却显得很安详平和,弃天心中的不平更强烈了,一种恶毒的想法升起:这样无情无欲的人,怎会对自己种下情种!?自己一直以来就是痴想罢了。但如果把他的“双翼”折去,用手段把他强留在身边,他会如何呢?
弃天帝抬手将玉瓶塞子打开,一手托起苍垂落的脸,一手将玉瓶中的绿液灌入苍的玉唇中。他沉喝一声,苍只觉丹田一暖,渐渐苏醒了过来,身子瞬时感到轻了许多,那扼制他元灵的封神箭终于被暂时拿去了。
他抬头瞥了一眼弃天帝,低低地道:“是汝,今次又给吾吃了何种药?”
弃天玩味的玩弄着苍垂落的发丝,道“是什么..汝一会便知。”
语罢,顿时苍忽然感到丹田灼热,如同炉火中烧,炙得他脑中一晕,脚下发软。
弃天帝玩味的欣赏着这出戏,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苍顿时觉得情况不对,忍声狠狠道:“汝……给吾吃的是什么?”
弃天帝得意的笑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过对汝是最有效的。”说着,他上前把苍从冰冷的地上打横抱起,走向一旁的床榻。
苍想反击,那掌眼见就要拍到他的面门,却在离他鼻子一寸处定了下来,随即软软垂下。因为他刚一运气,丹田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反作用力把他的真气压下,而复生一种灼热的气息,令他又热又渴,仿佛置身沙漠,又如身处……温柔乡……
苍倏地明白了那药的功用,身上顿时一凉,颤声道:“汝………”
弃天帝打断道:“吾没那么下作,这只不过是用来对付向汝这样的人的绝顶妙药,只要一动气,就会被情欲所困,若不及时行乐,将永困于渴望之中。本是用来逼供的,吾也只是借来一用罢了。”
苍,吾今日要撕裂汝孤傲的表皮!
待续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