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欢顾着夕颜那体弱多病好像分分钟要驾鹤的身子不敢造次,而这小流氓却能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折腾,仗着她超群的身体素质变着法地玩儿种种恶趣味的花招,想她傅清欢在历代剑圣中年纪最轻剑术却最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江湖人只听得一个“傅”字就风声鹤唳,大名让多少世家胆寒,一怒则诸侯惧,结果成日被一个病恹恹的小姑娘压在下面各种欺负,这要是传出去让她这面皮儿薄的可怎么混,想必唯有找个高点儿的悬崖一跳了之。
夕颜居高临下地看着恋人,笑嘻嘻的:“我会喝药的,不过嘛得等等了……我此刻……要办正事……”
她捧着傅清欢的侧脸,面上带着调笑的表情,清澈目光深处却透出丝丝缕缕痴迷的爱意,那爱意纠纠缠缠,让剑圣身子发软胸口发紧。夕颜用没什么血色的薄唇描摹着身下人的前发、光洁的额头,眉眼,俊挺的鼻梁,辗转地吻下来,在那尖削的下巴上一咬。
傅清欢嗓音微颤:“你若真有正事病早好了。”
“若是没有你,什么药都是没用的。”夕颜俯首在傅清欢耳边,甜润的嗓音低低的,吐气如兰,语气近乎梦呓:“清欢啊,你才是我的药。”傅清欢耳朵敏感,给她的气息撩拨着,耳尖儿一抖,这小丫头的声音在耳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让她立即就能想起深处被侵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