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半空中快速坠落了一会后,贝尔稳稳地落在一棵古老的大树的树杈间,随即弗兰也压了下来。那是一棵横生在峭壁间的树木,离顶端并不算太远,阻绝了他们向下坠去的趋势。
这是贝尔在刚才的混乱中瞥见的。角度与他们刚才在悬崖边上的位置有些偏倚,尽管伤势让他行动不便,他却还是努力控制好了角度和力道尽量接近这棵树,稍一侧身就会坠下无尽的深渊。
——只要他相信他,他就会带他逃离危险,义无返顾地。
但是这一砸落也加剧了他身上的伤势,右脚已经痛得无法动弹了,肋骨也隐隐作痛着,似乎连左手也突然麻痹了起来,他却没有松开弗兰。
——还好没有流血。
贝尔突然暗自庆幸着。还好没有流血。
他已经很久没有流血了,弗兰也从来没有看过他因为流血而变得近乎疯狂的样子。如果在他面前变成那样子,会不会吓到他呢。又会不会,让他连吐槽也不屑了。
贝尔并不清楚那种状态下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却还是兀自庆幸着从未让弗兰看到那样的自己。
他最骄傲的王族的尊严,却温柔地在谁面前低下了头。
贝尔艰涩地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许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全身都太难受以致于连音节也拼凑不出。
TBC.继续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