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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楼〗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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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些戏,不限于宫斗。有古风、民国、现代,也可能写文。
会标明【开头】【存戏】,开头可随意接,我随缘回。
可理性评戏,过激会删。
另,在此楼中有人想拉我进群玩的劳烦给个免戏审,看不惯我的戏风就别叫我了。


1楼2021-06-21 10:56回复
    我们相互亲眼看着对方喝下忘情水,然后转身,一南一北地离开。
    我们的马并没有忘情水喝,还把头抵在一起厮磨了片刻,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对方好几次,但因为主人一直用力地扯着缰绳而不得不向相反的方向奔去。我因为泪流得太厉害,不敢回头望,不知他是不是同我一样数次不忍去,只是听见马蹄声还在原处踱踱甚久,故这么猜的。
    我一路纵马,伏在马背上,埋在鬃毛里将水呕了出来,乌云很嫌弃地尥蹶子,颠得我更难受。或许是颠得呛着喝进去了一些,我的泪水不再如同泉般涌流,迎面的风令它半干在我脸上,使皮肤紧绷。
    从驿站疾奔三十里,雪月楼如旧屹立在城中最繁华处,只是迎门不见阿雪,月娘正从缸里舀酒,抬起头来说:“阿雪走了。”未等答话,她就低下头继续舀着酒往壶里灌,一边说道:“她说,你喝了忘情水把那人忘了,她便不能再争,她想你第一爱她,若你忘了那人,哪怕爱她,也只是第二了。”酒未曾温,她便端了上来,大剌剌道:“可要我说,有人拿刀夹在你脖子上,你也未必忘得了。忘情水是什么滋味儿?”
    捏着酒杯的腕子一抖,拎起一抹笑道:“忘了。”又砸砸嘴,“或者嘴上留了些,你也尝一口?”她搡了我一下,我没有管,只顾喝光那杯酒,道:“你说的‘那人’又是谁?全没印象。”
    忘情水闻着有花酿香气,含在口中是柔滑的甜味,故而将它吐出来是何其的难过,就像我假若再看见他,亦满心欢喜、满心愁苦,对面只得作不识。月娘打来得酒清冽,多饮致使神志模糊,我耽溺于这昏沉的**里,仿佛这样便不再有痛觉。
    雪月楼托给谷中遣来的新人,我同月娘乔装作一双夫妻驾车回谷,途间又接到传信,道原定在三月后的天原小比提前到一月后,如今回去再赶到天原城必将误了时候,当即改道,直向天原城去。
    以聆音少谷主身份,自然可至天原城主府客居,只如今没心思应酬交涉,分明什么也不需做,每日光吃饭喝水、走几步路都觉得疲惫,数日之间已瘦得面颊凹陷,又遑论与人言谈欢笑,故只想躲避。然而遍寻客栈,已让诸多小门派弟子同游侠占尽,最终只得拜访城主府。城主姓原,与父亲一辈,相貌魁伟严肃,谈吐之间却有几分和蔼。与之客气一番,很花了些时后答了他“你父如何”“谷中情状如何”之问,便以伯父、贤侄互称。他另来了客,着府内小厮引我去客房。我招呼月娘同去,回身一看,来者竟是我该忘却之人,一时慌神,又强作不知,揽过月娘与她笑着,如若恩爱夫妻般相扶而去,原伯父尚笑小儿女感情深,只胡乱笑着聊作回应,慌乱之际连他神色也未瞧明白。


    2楼2021-06-21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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