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真人篇,是新志不是修罗场
“工藤新一的复活~与黑暗组织的对决”是新志唯二同框的一次。真·第一集志保的惊鸿一瞥算一次,ova十年后的陌生人算是十年后的柯哀。既然是由这部真人版引出的弹幕,就从这个篇章本身开始分析。
首先,我们要清楚“工具人”到底是什么,即工具人的定义:

来自百度百科,工具人,网络流行语,泛指某人在不知情,或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对他人进行帮助,任劳任怨,随叫随到地付出,在情感,物质和经济上不求回报,一直像工具一样被对方使用或使唤。
说实话最初看到这个定义的时候我自己都惊了,“工具人”似乎都有了一点“舔狗”的意味。那么在这部真人版中,志保的所作所为符合“任劳任怨提供帮助”“不求情感、物质的回报”“被对方使用或使唤”这三个特点吗?当然不符合!真人版分为黑暗组织线,即柯哀变回新志,志保现身找蛋糕中的成分被琴酒发现,追杀志保;和日常案件线。其中,志保所做的,与新一有关的大概可以概括为三件事:
① 以志保的面貌现身酒店,寻找含有让他们变回去的成分的酒。
首先,这件事本身就不是新一让志保做的,反而新一担心志保暴露让她先离开,看到她出现后甚至还慌不择路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挡住志保的脸。
其次,新一担心志保暴露,是担心志保这个人本身,不是因为担心她的暴露会连带暴露自己,否则也不会自己以新一的面貌在酒店里查案,毕竟一个满脑子都是“啊~雪莉”的家伙哪里记得某个高中生侦探的脸。
这里额外补充一点,柯南变回新一原本是戴着眼镜在酒店里调查的,这意味着他不准备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也不准备主动去见兰,由听到兰寻找柯和哀的声音时新一避着可证。直到兰在电梯里逮住他,他才缓缓摘下了眼镜,说:“是我。”这也意味着在新一眼中“查案”这件事比“见兰”更重要。而在我上述描述中,因为志保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里新一立刻就追上去,且这时候舞台上的命案已经引起了恐慌,也就是说,在新一看来“保护志保”这件事比“查案”更重要。
再次,志保想要弄清楚使他们变大的成分,一方面固然是想要做出解药帮新一(和自己)变回去,另一方面她作为科学家,这是她本就有的科研精神,就像新一作为侦探即使再危险,也会去追查真相一样。
由此可见,这第①件事并不能说明哀/志保是工具人。
② 和无数次一样,与新一一起查案。
因为志保的酒厂探测器,和被琴酒派来的刺客,怕得瑟瑟发抖,新一被目暮警(-//-)官问起时执意说志保是自己的助手,查案的时候让她一起。因此这一次,新一让志保一起查案的根本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她,甚至可以说是有一定安抚性质地带在了身边,而不是帮忙查案。当然心细且善于操作电脑的志保帮新一找到了一些细节证据。所以第②件事,显然新一也没有把哀/志保当做工具人。
对于新一对志保的“过分保护和担忧”,以及新一对兰“不耐心的搪塞”,我总看到有弹幕说新一ooc,其实这些在原著漫画里都是有迹可循的。比如满月篇,柯南直接易容成哀代替她跟组织对抗,柯南是知道自己的后妈在场?还是知道基安蒂科恩两人描边技能点满?他这么做难道没有做好牺牲的觉悟吗?比如修学篇,新一时限快到了感到不适时,兰追问了一句,被新一吼回去了。怎么着,青山自己都ooc了,无怪乎旁的编剧导演也这么做了呢。要我说,ooc的是兰才对,兰得知新一在调查,居然主动说要一起调查,新一都表示不可思议。兰要是早愿意主动跟着他调查案件,在多罗碧加游乐园还有琴酒什么事儿?
③ 帮新一带走小兰,到楼顶等直升机。
这里我们需要看到两个客观事实,一是黑暗组织,或者说琴酒正在追杀志保;二是新一的时限快到了,他不能在兰面前变回柯南。案件的结束,也就是警(-//-)察的离开,志保将完全暴露在组织之下无法逃离,所以像公车那次一样志保准备留在酒店等死,看起来她是又回去查酒的成分,但她有一句话可以证明她真正的目的:“明知道已经没有做这些事的时间了”。新一找到了志保,兰也追上来,于是出现了三人一起离开酒店的局面。我这里用了“离开”而不是“逃离”,是因为新一为了避免在兰面前暴露用麻醉枪让兰昏睡之后,才听见琴酒的动静,才知道危机已经迫在眉睫。新一将兰拜托给志保,是要自己作饵帮志保引开琴酒来保全志保。由此可见,这第③件事,哀/志保工具人的说法也更是无稽之谈。
综上全部三件事,在真人版“工藤新一的复活~与黑暗组织的对决”中,哀/志保完全不符合工具人的定义。
这个章节的标题我用了“是新志不是修罗场”,就是想用一个跟那条弹幕一样的格式。当然啦,也是私心作祟,毕竟兰根本也插不进新志的对话,哪里来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