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秋日,慵懒的天气,慵懒的午后,慵懒的男孩,慵懒地睡着,耳机里却听着略带忧伤的JJ的《忘记》。
又出现那个梦境了。那两块玉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最近老是会梦到这些?难道这些都与自己有关?难道...要发生什么了么?
左手手腕又传来那种灼热感。每每做到这个梦都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那热度来自左手戴的手环,青色碧泽,上镌白色异文,似乎年代已久,字已模糊难辨,且破碎零乱。平时与一般手环无二,但每当那个梦过之后,虽青碧如常,却是赤热异常,而那异体字也仿佛煎热难熬,似有扭动逃离之势。而当男孩想细看时,那手环却又恢复平常,恍若刚才仅是幻觉仍处梦境,包括那种灼热,亦是感觉不到了。
此刻,那种热度又来了,男孩也懒得去理了,这是第72次做这个梦了。他早就习惯了,虽然现在有点热得灼手,但忍一会儿那灼热就会消失了。
而那手环的由来也着实诡异。前年除夕夜,男孩没有像别人一样去看烟火。不知为何,他似乎天生就不喜欢烟火。父母知道他的个性,也就由他去了,自己到楼下和邻居一起放烟火看烟火了。男孩独自一人站在阳台,凝望西边,那是那晚唯一没有被烟火打搅的一方视野。他刚睡醒,或者说,他刚惊醒。第一次,那个奇怪的梦出现了。他很迷茫,很困惑,虽百思,不得解。恍惚间,只听楼下众人高呼:“十...九...八...”新年就要到了。“三...二...一!”“啊!烟火!小石!”随着“一”的喊出,一团明亮的鸡蛋大的火球从阳台下方窜了进来,直逼男孩门面。男孩一秒钟前还沉溺在思索中,哪料到这种突发事件,只觉得眼前一炫,随即本能地用左手一挡。“啊!”一阵灼热后,男孩忙看左手,竟没有被烫伤的痕迹,但他确定,这不是幻觉,因为就在感觉左手被烫到的地方,多了一根古怪的手环。更古怪的是,男孩仿佛并不感到奇怪或害怕,他的潜意识感觉到:这手环与那个梦有关,又或者,这个手环便是解开那个梦的钥匙。他相信,这不是巧合。
之后男孩便时刻戴着从天而降的神秘手环,从未脱下过。生活一如既往地按着既定的轨道运行着,唯一不同的便是那石之梦的次数愈发频繁了。而除了那梦过即逝的灼热感,男孩实在不知道这手环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解不解开那个梦对男孩来说没什么意义,只是他不想老是被那个梦搅乱心绪。对他来说,最头疼的不是这个纠缠自己近两年的怪梦,不是那个冷热多变的诡异手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