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很多人说了很多类似逍遥不能代表胡歌的所有,也如他一直进步着,努力让人们看到了更多样的他之类。而我同样表达自己对胡歌的喜欢,对逍遥的执迷并无关对胡歌的喜欢的步伐,只出于一个人心所归属最深沉的印象,是他,而别人的可以是童远、杨延昭等,只是当是逍遥时,之于其他角色,辩证的声音就明显大的多了。虽是一片绿叶,我已知青山。那年,我们同走在他的身前身后,如今的逍遥也成为多少人记忆里最深沉的一章,只看这时间行的太快,我们却走在了他的彼端,静静遥望。光阴五载,从16到20,竟在这一瞥中挥霍过去,骤短而永恒至诚,纪念的开始便是我们执迷的最开始。关注电视时,已是05年3月了,之前的一些风声有耳闻却无心关心,直到人人都在为它声色激动,直到晚自习请假的人越来越多。一个偶然看到他她,那荷花池边的初遇,“我带你们去西边的一处地方……”,灵儿儿时的爱初萌一回眸已十年,“逍遥哥哥,我一直记着你的话,要快快乐乐的……”。当宿命来时,这些纯真的过去却如浮游在天边的回忆泡泡,一一破碎了。 “我要是认定了一个女孩,就会爱她一生一世。”他总是这么说,分分合合,每次再相遇,紧紧相拥着,“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她不想他也走到她的宿命中来,去面对那场战争,如她的外婆她的娘亲,她放弃矢志不渝的誓言,涉世未深的她在一次次勇敢中慢慢长大,一个人的成长,一个人面对未来。“没有想到,灵儿离开了逍遥哥哥还是可以变得这么好……”,他只能放手,是最后的爱,他从未想到过这就是他一路风雨追随的结果。他忍泪红了眼圈。 “我们十年后再相见……”。可是谁知道十年又会发生什么呢?因为年轻所以不必遗憾过往,因为执迷所以无惧时间变迁。宿命并没有让他们等上十年后再相逢,逍遥刚离开,客栈就发生了意外。锁妖塔,这个拥有蜀山人亘古铭心的种种及一次次对道的深深追问,“人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而今,她在里面,巨大的锁妖剑,冰冷的铁锁,狰狞的幽魂。也许某些片刻她还会想他,潇洒的身影,一颦一笑,爱抚地点她的鼻子……可这一切在昨天都已退为回忆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月如,他欠她的太多,“好,吃到老,玩到老……”,他却只能给她这样的誓言,他牵她的手,却只是我们风雨同路。他手心的那个字一日比一日明显起来了,他知道他不能对月如爱的不真诚。如果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可是我把她忘了,是否有一天我还能把她想起来?锁妖塔里月如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当记忆重新复生,他在一阵阵的剧痛中隐忍,被遗忘的一幕幕复现,手心的字亮出了刺眼的光芒,他露出了疲惫而疯狂的眼神。“我和灵儿已经是夫妻了……”,月如瘫在地上,所有的梦都破碎了,“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当锁妖塔的巨石一块块崩塌下来,她泪眼看着逍遥和灵儿在她的力量之下飞离出去。臭蛋、苏州牛肉面、莫失莫忘铃……关于她的一切,都随她沉睡在纷乱的碎石之下了。“只臭蛋开心,我就开心”。 傻月如,怎么都不关心自己呢。那年我在心里这么问她。她来时,一声鞭鸣,一身蛮横,她走时,却又留下了最沉重的伤。“忆如。”当他和她同喊出了这个名字,也唤到了我们心底静静沉睡了的她。逃避不开的宿命和改变不了现实,只有勇敢直面它!无法预知胜败的战争是他们以往从未遇到过的未来。他们并肩作战,打败了拜月,也灭掉了为祸国人的大水怪。??→其实更可怕的是失去,月如、阿七、阿奴、唐钰……曾经在他们生命里留下印记的人儿,一个一个的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们害怕再失去了,她忍着遍体鳞伤回到他的怀抱里,“傻瓜,我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死的嘛”。她骗了他,却骗不了自己,鲜血淌了一地,她躲在他的怀里,与自己抵抗……当眼泪滑落,手心也失去了温度,垂落的瞬间,是否还有他们曾经深深眼神看进的纯真誓言???当灰天的那边萦落了花瓣时,你散着发,碎须茫然,你迷离的抬眼间,也许只是曾经相识。叹息之间,拾起的花瓣,残余的淡淡花香,竟是思念到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