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天空似乎比意大利的蓝,因为它更靠近自己的家。
从小一平就这么觉得,坐在屋顶向家的方向看,仿佛就会看见师傅的脸。而回到了家又用同样的方式眺望着这儿,思念着云雀。
这么多年,并盛的街道几乎还是老样子,就连并盛学院里的接待室,依旧是为云雀准备着的。
桌子上厚厚的一层灰,看来好久没用了。
下了飞机云雀就独自离开了,草壁在一旁忙,一平也来帮忙。
“真是谢谢一平小姐了。”
这里还是和走的时候一样,最后一次回来时因为弄乱了东西,自己还被云雀咬杀了,整整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虽然重新粉刷过了,还是掩盖不住那些战斗过的痕迹。
“草壁先生。”
一平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草壁凑过来发现一平手上正拿着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他太熟悉了,还是自己照的呢。
照片上的少女几乎和镜一样,只是年轻一些,十六七岁的样子。两人明明是在较量,但云雀脸上却挂着笑。
这笑如同一把刀,刺得一平生疼。
草壁的目光好像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没有理会一平,而是反问了一句:“一平小姐怎么看恭先生呢?”
云雀吗?他给每个人的感觉应该是不一样的吧,但大多数人应该是相同的看法:“刺猬。”
对于云雀,一平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
“刺猬吗?”
草壁看向一平,硬生生的看出另一个影子。几乎是一样的看法,自己也曾问过那个女子,得到了一样的回答。
“为什么呢?”当初没敢问的话,今天也许会得到解答。
“满身的尖刺看似难处,然而他的内在却比任何都柔软……”目光注视着照片中云雀的脸,什么时候他也会对自己那样笑呢。
从一平手里拿过照片放进了兜里,这是唯一的纪念了,却不能让云却看见。
可是要怎样安抚一平呢,她怎么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