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草原,化尽积雪,湿漉漉的青草焕发着生机。
这里是塞北外的绿洲,本是属于西夏的,现在却是辽的领土。
几世下来,这里也就属于了辽,而西夏似乎也忘了这里的存在。
溜了一圈马,萧叶华有点累,本就不是很好的身体,禁不起这样的颠簸,不过生性好强的他,也不想因为沾了父亲的光才有今天。
跳下马,萧叶华捏着马鞭嗤嗤的挥着,突然抿唇一笑,秀气的脸上漾起了红晕。
回头望着牵马的仆人,萧叶华三步并两步跳了过去,笑道:“伤,你在看什么呢。”
转动着头颅,带着银质面具的青年哑着嗓子淡淡道:“那边就是宋的边塞了吧。”
顺着青年的目光看去,萧叶华耸肩道:“是又怎么样。”
“没。”第一次这么接近那里,虽然我对那土地早已失去留恋,可是,那里有你,有你啊,二师兄……
对于这个奴隶,萧叶华没什么印象,只是有一天父亲把伤痕累累的青年带到面前,说,从今天起,他就是属于你的奴隶。
那天是萧叶华第数不清多少次的病愈,每次他生病,父亲都会担心的像天崩地裂般,为了让他病愈用尽了手短,每次病好时就会给他礼物,萧叶华以为
这是他今次的礼物。
甜甜的一笑收下,看着青年满身的伤痕,萧叶华给他起名伤,和自己这个病秧子正好是一对了。
“伤,你说四大名捕是什么样的人呢。”
听到这问题,伤全身颤抖了下,四大名捕是什么样的人,就如同问他是什么人一样。
五年前的他逃过一劫,却沦为奴仆,虽然主子是温脾气,但过去、现在、甚至未来都被剥夺,他是四大名捕的追命,撕了他的羽翼,不代表灭了他的心
,想离开,想见你,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