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骸?”恭弥补自觉地轻唤了一声,而后颈上传来一阵温热的疼痛感,意识突然清晰了起来。恭弥稳住了脚看了看正咬着自己的脖颈的骸,只一须臾所有的力气都被唤了回来。恭弥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了,而后转过脸去对着戴面具的人说道:“幻术师吗?以及被隐藏起来的晴属性草食动物?”
见对方又有了动作,恭弥也燃起了指环上的火焰:“我最讨厌幻术师和草食动物了。所以,你们会在这里被我咬杀。”
骸自嘲地笑了笑,又收紧了手,让自己尽量贴合恭弥,以免造成他行动的不便。
骸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利用恭弥的樱晕症而打败了骄傲的他,让他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尝到败北的滋味,他才会一直这么执着于自己。那种耻辱的记忆,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吧。现在的他如此愠怒与不服的表情,不仅是给那两个敌人看的。
只是骸还是如此欣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与君临天下的表情。从他现在的每一次猛烈的攻击与灵巧的闪避可以看到他比上一次与自己打斗又进步了不少。仅是那么快的时间,便占了上风夺回了主导权,对方只能拼命地跟上他的步调与节奏。而他凌厉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不屑的神色。
也许骸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那么强烈的兴奋感的人。像是熟知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彼此也有着步调完全相应的契合感,他们可以直击对方的细微破绽,也可以迎上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却无法切实地打倒对方。那种天造地设的宿命的感觉,除了对方,谁也给不了。然而也只有对方,能让自己放心地把后背交与出去,专心于眼前的战斗。明明是对立者,却又能瞬间变成并肩的战友,完全相对却又没有任何违和感,微妙得不可思议。那种经历,尽管只在阿尔柯巴雷诺的试炼上体验过一次,却熟悉得连身体都遗忘不了。
而现在,骸环在恭弥身上帮他脱离了与黑曜战一样的困境,可笑至及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嘭--”伴着一阵刺耳的爆裂声,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废墟前。骸对面色高傲的恭弥莞尔一笑,指了指附近的一座破旧的小木屋。
“哇哦,那里还有什么东西么。”恭弥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嗜血的笑,这样的表情却没有让他变得狰狞。彭格列给的资料里并没有任何关于那座木屋的说明,是骸调查得来的吧,这也是他要跟来的主要原因吧。
“与他们做交易的其他家族还有医院的档案似乎都在那里。”
看了看骸得手机后,恭弥推开了虚掩的门,屋内陈旧的摆设和繁乱的药水瓶跃入眼帘,让他不禁蹙起了眉:“怎么你的任务都这么脏。”骸并没有因为这个结论感到意外,只是戏谑地笑了笑,那神情好像在说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肮脏之地的人。
“已经逃走了吧。”恭弥环顾了一下四周,躲过一些杂乱无章的陷阱,击飞了几只匣兵器后来到一个摆满药瓶的架子前。从那些对他毫无用处的陷阱装置和匣兵器得方位来看,这个架子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