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剧一年】烦恼了却，希望重生

囧，发不出来……

    孟老爷子的重锤，砸碎了永动机和八音盒，也砸碎了孟烦了对美好世界的所有幻想，从此，“烦了”只是烦了心底一个模糊的影子，烦了开始了他烦恼的人生。
    尽管烦恼，但还是不至绝望，否则，烦了不会学生从军，不会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奔赴战场。可是，这个世界往往不是朝着人们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尸山血海没有换来烦了期盼的胜利，一路的溃败让烦了变成了烦啦，也就彻底磨尽了希望。
    如果没有遇上龙文章，那么烦了就将成为第二个孟老爷子，甚至更甚——他怀疑一切的尖酸刻薄将取代他老爹的故纸堆，垒起一个把他的一生都围在里面的世界，任凭那口怨天尤人的浊气堵在脏腑里一辈子吐不出来。
    一如那盒受潮的、磷面快没了的火柴，自身已经没有了燃烧的动力，如果没有足够的热量，就永远不能再拥有属于自己的闪烁的火光。
    孟烦了是不幸的，在他天真无邪的幼年时期，就被他的封建父亲亲手埋葬了一个孩子的所有的欢乐与梦想；孟烦了又是幸运的，他终究遇上了即使身处绝境也誓死争取希望的龙文章。于是，烦了开始在那个远离家乡、远离童年的西南边陲，在那一声声“三米之内”的督促下，寻找被自己丢掉的希望。只是，这个过程太过艰巨，也太过漫长。


    寻找希望之旅，始于那身缅甸密林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黑皮装，那个疯狂的团长让这群中国军人明白了“中国裤衩”的尊严、骨气和信心，带着他们打了入缅以来的第一个胜仗。胜了第一场，就会胜第二场。这样的胜利，让烦了重拾了那个遥远的“少年中国在”的记忆。当他在龙文章面前拿腔作调地背诵《少年中国说》时，他再也无法漫不经心地越过“少年中国在”五个字，面对团长仿佛看透他内心的“跟我冲了看看”的调侃，他动心了。
    那个晚上，他们再次胜利——解了机场的围。在阴暗的英军仓库里，烦了意识到他似乎找到了能够点燃火柴的热量——蜡烛的火光。
    那一段，是我最爱的场景之一。
    当一直划不着的火柴已经成了烦了的心病，让他不断地想起从射击孔处飞出的马驴儿、在大火中燃烧的连长，让他一次次在希望的幻影中迷失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点燃了的火光。烛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进烦了内心最黑暗的角落，温暖，明亮。
    没人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凝聚起早已被现实的冷酷冲得七零八碎的信念。所以，烦了尽管已经拿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破旧的火柴盒，却没有试着取出一根火柴来用烛火点燃。他仅仅举着蜡烛，迷离地看着烛光，茫然若失又若有所思地问着兽医，你信他的吗？能从烦了嘴里听到这样的问话，已让人足够欣慰。这个苍老的年轻人，终于在团长带给他们的希望之光中开始变得安详。


    然后是第一次南天门之战，烦了本以为必死，却出其不意地死里逃生。想活的时候，被激上了南天门，进了鬼门关；做好了死的准备，又从死中求到了活。这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一轮，让烦了知道了什么叫争取，什么叫绝处逢生。
    因此，烦了才能在处处透着压抑与无奈的公堂审判中说出他对龙文章的“信”，他说，这个人能把他们从西岸活着带回东岸。不管说没说清楚，不管有没有用，他总算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希望，不再遮掩，不再隐藏。
    临出发去西岸找烦了父母的那天——又是一个晚上，或许，人在寂静的夜晚才能更清醒地捋清纷乱的思绪，才能更真实地反省自身——龙文章逼着烦了说出了埋在他心底的童年记忆。他一点一点地回忆，讲出他丢失希望的根源。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就是烦了心里一个化脓的创伤，只有借助外力把脓液挤出来，伤口才有愈合的可能。
    从那个夜晚起，烦了不再是那个怀疑一切的烦啦；从那个夜晚起，烦了哪怕依然不抱希望，也总算找到了希望，记得希望。
    于是，烦了终于四上南天门，他去，是为了赴死。不抱活下去的希望，但仍记得消灭敌人于西岸的希望，记得还债的希望。


    南天门的三十八天下来，龙文章的宿命已定，他用他追求事情本来该有的样子的执着与坚韧，重树了烦了的信念。行刑前，龙文章划着了那盒烦了和虞啸卿都划不着的火柴。火柴一点点燃烧，跳跃的火光刺着烦了的眼睛，渗入烦了心里，彻底烤干了那颗潮湿发霉的心。
    带着那团火光，烦了试着不再烦，试着让死人活在他自己身上。他西进，他北上，他投诚，他劝降，他尽力让同袍不再无辜牺牲，他尽力保存每个该活之人的性命。他终于使烦恼了却，使希望重生。
    时间飞逝，六十年匆匆而过。草绿了，水清了，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那片金黄的油菜花愈发灿烂得耀眼。老年烦了走过禅达的大街小巷，看着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宁静而慈祥。在经历了那些血腥与杀戮、生离与死别后，面对南天门之巅的云雾里那三千灵魂时，烦了还能高兴地逗逗孙子，为新鲜便宜的蔬菜同小贩讨价还价，我想，若他的团长地下有知，看到这些琐碎，定会微笑。


-------------------The End------------------

撤~~~~睡觉咯~~~~~~~~~~~~

回复：13楼
回复：24楼
海海、月色挨个nua~~~

回复：30楼
烦姐姐，嫩让俺不好意思鸟~~~~俺记着嘞，下周奏出关开始填坑切~~~~
俺太喜欢太喜欢电视剧和小说最后烦了走过禅达大街小巷的淡然与从容。这个想得最多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又与三千灵魂一起生活了六十年后，还能向孙子扮鬼脸，与小贩讨价还价，能这么琐碎地生活才是最不容易的，真正让死人活在了活人身上。无论是书还是电视，看到最后我都是再一次有流泪的冲动——不是伤心难过，而是笑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