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itag.礼拜五
E拉开窗帘,向窗外眺望,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对年轻人的亲热。E出了门,在脏乱的楼道内捡到一封信,她把信送回家后下了楼,在一扇门外偷听偷看,又匆忙的跑回家,开始打电话。
电话不通。E又站在窗边,望着刚才看到年轻人亲热过的那扇窗户,没有人在那里,她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看刚才收到的信。
我想这大概是一封讣告,或是其他什么带来不好消息的信件,E愤怒的撕毁了信件,喝了几口烈酒,吃了些巧克力。她转动发条,音乐盒里轻柔的音乐蔓延开来。E陷入了梦乡。
一条凌乱的走廊上扔满了各样的玩具,一个女孩推开了没有关严的门,床上是一对男女正在XX。
E突然惊醒。不知道这梦意味着什么。她又站在窗口那扇窗户。
镜头把我带进那扇窗户里,年轻的男女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身上只有一块满是鲜血的白色床单遮掩。他们已经死去了。E拉上了窗帘。
黑暗中的尸体被迅速分解,身体内外都被昆虫填满,白骨已清晰可见。它的死亡,孕育了更多的生命,也会带来更多的死亡。
桌子上堆满了胶片,一个人(暂称为F)一卷胶片放在放映机上开始播放。
一个女人的脸在荧幕上一闪而过,一只戴手套的手拿起了一把手枪。周围没有其他人。
在另一处室外,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坐在一边。不远处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走到她旁边坐下开始念书。接着她放下书,走到其他地方去了。这时用一种模仿偷拍的镜头拍摄了茫然的女孩。
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一个黄衣女人(暂称为G)对着镜子化妆,她带好了庞大的摄像机和手枪,戴好手套,离开了房间。
Samstag.礼拜六
放映机继续播放胶片里的内容,G在破旧的楼道中行走,只有摄影机沙沙的声音。她走到一个房间里,只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G环顾四周无人,向那个男人的脑袋开了枪,男人应声倒地。
她接着往里走,是一间放映室。前台有人在演唱,台下有人在观看。G向歌手和观众们开了枪,一位有枪的观众朝她开了枪。
画面一片空白。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又是另一段胶片,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拍摄G杀人的过程。
黑暗中的尸体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一点腐肉,却被肮脏的昆虫们搞得四分五裂。尸体已经完全裂开了,不再完整。惨白的骨头,慢慢的消融在黑色的背景里。
Sonntag.礼拜日
在一间白色屋子里,有一个男人(暂称为H)躺在床上睡觉。台灯突然亮了,他也醒了,似乎没有睡好,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摇摆不定的吊灯,他又躺在了床上。
H在床上翻滚着,撕扯自己的头发,号啕大哭,莫名伤心。他跪在地板上痛苦不堪,拼命的用头撞墙。他流了鼻血。
他捂着自己头上的伤口,看着手上的鲜血,充满恐惧。吊灯摇摆得更加厉害了。H的脸在镜头前高速旋转着,他已经崩溃了,不再挣扎。
画面中又出现了那具尸体,H看着手上自己的鲜血,头痛欲裂,继续撞墙。他还是死了。
所剩无几的尸体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周围似乎有小孩子的声音。
开头那个穿红衣的女孩继续画着画,给未完成的小骷髅上加了一顶王冠,Der TodesKing.
一幅老旧发黄的招贴画上,一个消瘦的男人竖着类似王冠形状的发型坐在高处,手中捧着一个骷髅头,一个婴儿坐在地上,望着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