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自从有了要实践的心,君沅沅去谢宣那里去得更勤了,谢宣说过等孩子出来她想怎样就怎样的……可是为什么他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多月呢!
君沅沅气结。
她想出宫,去看了容熙几次,容熙似乎真的想通了,按时用膳,按时吃药,按时休息,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就是唇色依旧很淡。
君沅沅再次感慨他的唇形是真的很好看,比所有人的都好看。
每次她去容熙都很开心,与她或弹琴,或讲学问,或谈论政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似乎完全歇了心思,君沅沅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受,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有点失落。
归结起来就是说不出的烦躁。
承安近来也不愿与她玩闹了,他的心智一直不见长,最近却像是懂事了,知道男女之间不能太过亲密,知道不能看看她洗澡,不能和她睡一张床……总之一下子就不亲近了。
君沅沅十分无奈,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对他用强不是,何况他总要长大的,不可能一直是小孩子心性。
烦,就是烦。
只是她的情绪爆发得太没有道理了一些,个个都是她如珠如宝护着的,她不能生气。
让倾颜带她出宫,他一听就知道她要去哪,自然不允,君沅沅一下子就怒了,凭什么一个侍卫也要给她气受。
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君沅沅压着声音道:“朕说,带朕出宫!”
倾颜垂眸不语,更加激怒了君沅沅。
“你去是不去?”
“……”
“好啊,真是好的很呐,既然这样,你也不必跟在朕身边了,朕不想看见你!”
倾颜倏的抬头看她,见她满脸怒气,沉默的看着他,许久没说话,他行了个礼道:“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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