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竞争的地方,这个看似和谐的学校,没有一个适合自己的圈子是很难过下去的。那个家伙明显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会在任何一个女生的圈子中出现,但也仅仅出现而已,她会听着那些人的高谈阔论,然后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她存在于任何一个圈子,也不存在于任何一个圈子。因为她不需要,按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无聊死了。”当然,她也有需要招待的人,下课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和那人呆在一块。
有一节下课,我实在太闲,因为坐在她后面的地理优势,我拉起了她的头发。这家伙的头发可真长呢,拉了N久,前面的人一直没反应,我不由得放开嗓子喊了起来:“雪澈你死啦,没死应一声啊。”仍然没反应,我极度无语地狠拽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才慢悠悠地转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冰凝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在别人招待客人时打扰是很无礼的。”客人?我豆豆眼。哪儿来的?雪澈以一种“你很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让我吐血的三个字——“作业君”。
于是这一天我再没烦过她。